流言起
這當然不現實。
林音直言,「要不了幾天就消停了。」
午休結束,大家陸續投入工作。
這兩天,李仲奇不管是吃飯還是上廁所抽煙都沒叫上賀明瑛,一個是他忙著和曖昧對象聊天,二是他打算等這事過去再說。
他也沒有刻意避開賀明瑛,早上等電梯,他還安慰了一嘴,畢竟賀明瑛這條登上富豪圈的梯子不能斷。儘管換來的只有對方一個冷臉,他都無所謂。
吸煙區就一個,來來回回碰到的就那些人。
賀明瑛一進去,講話的兩個男生見了他,不約而同閉了嘴。片刻,其中一人開口,「明瑛,你去的夜店是哪家,有空了我去瞧瞧。」
「加我一個,我雖然長得不怎麼樣,技術還行。」
「去你媽的,貴婦能看得上你?」
「那也看不上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也不顧旁邊的被取笑對象。
賀明瑛夾著煙,單手回著消息,俊臉表情冷淡,對那些話充耳不聞。
又有一個人進來,是李仲奇,他見了他們,語氣調笑,「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那兩個人負責另外項目,有一個和李仲奇同期來的,熟絡些,他走兩步攬住李仲奇的肩,笑嘻嘻地,「你小子上次抽黃鶴樓,說沒有了,這次總該有了吧,別小氣,請我抽一根兒哥兒們。」
那是李仲奇為討好賀明瑛買的,平時哪捨得,他掏出煙,「有個屁,那早沒了,換個口味。」
男生一瞧,普通的牌子,跟他們一樣,嫌棄道:「抽個吊。」
眼睛一轉,他瞥到了擱置窗沿的一個盒煙,他媽的一看就精貴的很,靚貨。他大步向前一跨,對賀明瑛說:「哎,兄弟,看你這貨還行,請我們一根唄。」
這男的想上手碰,賀明瑛手指一按,固定住,冷眼看著,「想抽?」
黑胖男叫張祖澤,一副吊兒郎當樣,「試試口味,看看外國牌好還是國內的好。」
賀明瑛平常好好說話時,稜角收斂,攻擊性不強,甚至覺得他蠻親近人的。不講話時清冷,有疏離感。可一旦生氣,那宛如瞧死物的眼神,非常的令人膽寒。
正如此刻。
他語氣依舊平靜,「跪下磕三個響頭,全賞你了。」
張祖澤怔住,似是沒想到賀明瑛講這麼刺的話頭,他不爽道:「你甚麼意思,不就抽個煙而已,講甚麼屁話。你這個……」
他嘖了聲,滿含鄙視,「不就是靠賣吊賣臉得來的嗎,嘚瑟甚麼啊嘚瑟。」
賀明瑛輕輕笑了笑,將整個盒煙拋擲到垃圾桶,像逗弄狗一樣,揚了揚下巴,「去撿回來,也全賞你了。」
張祖澤再次愣住,這一次他感覺到被羞辱,氣血翻湧,咬牙道:「你他媽甚麼意思?」
賀明瑛斂笑,淡聲道:「狗乞求吃的都會搖尾巴,你既然不是畜牲,學兩聲狗叫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