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醉了
她勾了勾紅唇,「以前的賀小少爺難道這麼安分,沒來過這些地方?」
賀明瑛懶得猜測這女人為甚麼突然提起過去,「他想玩,你要介意,我等下走了帶他一起。」
‘他’指的是李仲奇。
這意思是不會待太久了。
鬍子璇無所謂,「隨便他咯!」
她接著說:「我發現個事,你賀明瑛挺虛偽的,不愛來這種地方就算了,每次來吧,沒多久就離開。這算甚麼。」
賀明瑛覺得可笑,「你把我當空氣,我就不會來了。」
「可是我更想要你當我的狗,一條忠誠的……騎士狗?哈哈哈。」
鬍子璇被自己的可愛用詞逗笑,笑得花枝亂顫。她湊著身體打算就著賀明瑛手裡的酒杯喝一口,賀明瑛冷眼移開,她不悅地固定住他手,將剩下的酒喝完。
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實實地壓在他手臂,另一隻柔軟無骨似的手攀著他大腿,挑逗般往里摸。
賀明瑛拂開快要摸到胯下的手,冷聲道:「這裡有很多你的狗。」
「可我就想要,就喜歡你這種,杜賓犬類型的。我們又不是沒做過,一次做也是做,兩次做也是做,沒差。還是說,你在給誰守貞操呢?」
反胃感湧來,賀明瑛面無表情,「讓人惡心的事就別說出來了。如果你叫我來是為了聽難聽的話,我不介意繼續說。」
鬍子璇臉色變了變,坐直身子,語氣無奈,「讓你說句好話可真難。不做別的,喝一個總成吧?」
雖是詢問,那語氣卻不容置喙,「你可不能連這都拂我面子。」
賀明瑛沒有再碰那個酒杯,取了個新的,倒了半杯。
清脆的碰杯響過,兩人一飲而盡。
不知道是誰點了歌,一首對唱情歌,旋律悠揚悅耳,男生和女生唱的很好聽。
唱完,那女生朝鬍子璇看,「璇姐,要不你和明瑛來首情歌?好久沒聽你展現過歌喉了。」
鬍子璇十幾歲時出過單曲,雖然不紅,但唱的還可以。
「別,我喉嚨不行,唱不了。」前些天做愛做得太瘋狂,她嗓子不舒服。
大家沒勉強。誰能強迫擁有話語權的人。
賀明瑛途中出去露台透了會氣,再回來時,包廂里除了鬍子璇已經沒有人。
「他們換場子去了。就我們倆,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唄!」
賀明瑛跟她沒甚麼可聊的必要,「那我先走了。」
鬍子璇叫住他,「走也行,陪我喝最後一杯總可以吧?」
賀明瑛沒怎麼猶豫,拿起桌上的白香檳,倒入杯子。虛虛地碰了下,便喝盡。
「走了。」他說。
鬍子璇笑著說:「那下次再一起來玩好了。」
賀明瑛繞過桌子,還沒到門口,頓覺一陣暈眩。他立刻反應到,是剛才的酒有問題。來不及說甚麼,身體就變得虛弱無力,倒了下去。
意識消失前,隱約地,他聽見鬍子璇虛偽的話音,「明瑛,你應該醉了,我扶你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