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褲子脫了微h
他目光淡淡,「再廢話。直接脫褲子乾。」
林音又一次刷新對這‘好學生’的看法,他怎麼能面不改色地講些下流惡俗詞。
床上,她褲子已脫掉,內褲還在,死捂著不脫,表情顯得十分難堪,要哭的樣子。
她商量著:「賀明瑛,我自己塗行不行。」
「快點。」賀明瑛不悅催促,不想磨磨蹭蹭,於是乾脆利索的動手,扒掉她最後的遮擋。
林音尷尬,窘迫,羞愧,無地自容,捂著枕頭哭出來。他們可以做很多次,但是讓一個男生看她這麼隱私的地方,她心境還沒有那麼豁達。
她躺著,雙腿分開,中間夾著賀明瑛,他擠出黃豆大小的藥膏,用食指塗抹到林音的穴口,那裡變得紅腫,兩瓣小陰唇更是腫脹的不行。他一碰,林音嘶聲連連,嘴裡喊疼。
他又擠出一些,塗了上去,又問:「裡面痛不痛?」
沒吭聲。
「啞了還是聾了?」
「……有點。」
賀明瑛搞不懂她的扭捏之態,不過也沒有說甚麼,把她屁股拖到他大腿上。手指沾著冰涼涼的藥膏,送進濕熱的陰道。
規規矩矩,沒半點情色味道。
林音卻不好受,她一點適應不了這種‘伺候’。默默祈禱快點結束,快點結束。
好一點的是,塗了藥,她覺得原本乾澀的下面好了很多。
來回兩三次,賀明瑛手指從穴肉撤出,帶出了濕濡的水。合上蓋子,他抽了張紙巾擦手,邊說:「先別穿褲子,內褲也不行。」
林音肯定不願光著下身,她找了條乾淨的浴巾圍上,賀明瑛見了,不語。
該弄的都弄完了,林音得知一時半會兒不會做了,頓時安下心來,也沒有再提回家的話。
無事可做,那就寫卷子。
寫著寫著,她思緒飄走,賀明瑛不回家家人不說麼,她是由於媽媽住院,回不回沒人知道,換做以前,她媽媽必定不允許她在外面過夜的,除非特殊情況。
他呢?還是說,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比普通人家逍遙自在些?
亂七八糟的分析一推,時間悄然過去二十分鐘。她晃晃腦袋,專心做眼前的英語閱讀題。
終於做完試卷和一門作業,林音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扭頭去尋賀明瑛,發現他就窩在沙發上打遊戲。
真的好閒,作業都不用做,不愧為年紀第一。
一看時間,夜深了。
消耗太多體力,她眼皮子在打架。走過去沙發那邊,她推了推賀明瑛的手,「可以睡覺了嗎?」
賀明瑛正在釋放技能,頭也沒抬,「你睡你的。」
林音這才從他身上見識到獨屬於十幾歲的少年心性,多罕見。轉而心中一喜,那他們是不是就不用做了?
她悄悄回床,悄悄掀開被子,悄悄鑽進去,生怕影響到他打遊戲分心。
瞧她多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