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式
釋放過後,沈煦不急著抽出來,半硬的雞巴繼續往里頂了頂,笑著問趴在床上,還在大喘氣的樂遙:「怎麼樣?」
樂遙沒說話,臉埋在枕頭裡。
沈煦把雞巴抽出來,菊穴劇烈的收縮成一個小洞,淫濁的白被帶出來往外流,混著愛液就要滴到逼口。沈煦顧著不讓樂遙懷孕,扶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面。
便看見樂遙潮紅著一張臉,目光渙散著,嘴邊還有涎液,碩大的奶子上紅印交錯,隨著呼吸乳波蕩漾,她的腿仍大大的分開著,濕漉漉的陰戶和逼口也紅了一大片,精液仍從菊穴處源源不絕的的湧出來,在腿間集成了一小灘。
這次真的操的有點狠了。
沈煦將樂遙撈起來,抱到浴室清洗。
換了床單,重新躺上去,沈煦摟住樂遙。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抱在一起,樂遙長久的睜著眼,也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沈煦低下臉,鼻子親暱的蹭了蹭樂遙的鼻子,開了口:「肛交沒你想得那麼難受吧?」
只等了半秒,生怕樂遙以後不再樂意這麼被他肏,趕緊補充一句:「其實你也很爽,不然裡面也不會越來越滑,甚至連逼也跟著一起流水……嘶——」
沈煦脖子被樂遙咬了一口,他唇角翹起來,將她摟的更緊:「我的錯……」
樂遙開了口:「一開始很痛,後面是脹,再後面就又脹又爽,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明明知道那兒很脆弱,頂壞了可不行。不知怎麼的,就開始想……」
樂遙說到這裡,停下來,額頭抵在沈煦胸口,小手抓住了他半硬的雞巴,毫無章法的摸來摸去,沒幾下,雞吧就又硬的跟鐵杵一樣了。
沈煦勉強維持著鎮靜:「想甚麼?」
樂遙握著雞巴的手往下滑,手心撫上囊袋,緊緊的包裹住,沈煦輕輕的抽了口氣,就聽見樂遙說:「想被頂壞了也好,這樣就不敢出門,只敢躲在這兒,被你天天肏。」
沈煦知道樂遙在這方面是有些「奴性」的癖好的,這樣的她也正是他的癖好。他握著樂遙熱烘烘貼在他胸口的臉,輕掐著她的兩頰迫她抬起頭瞧他。
她的眸光似朦朧的霧,沈煦想這霧裡一定有催情藥,他啞著聲音問:「等過幾天十一放假,我把你關在這兒三天三夜不穿衣服,兩個洞天天滿著精液好不好?」
樂遙笑了下:「先滿足現在吧。」
她掀了薄毯,雙手托著她的大奶子在他胸口揉,直揉到腰腹,再來到他跨間,雙乳夾住雞巴上下套弄,沈煦爽的抓了下樂遙的頭髮,又松開。
樂遙套弄了會,弄得沈煦雞巴硬邦邦的挺著,根部動都動不了,埋在沈煦腿間。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襲來,樂遙深吸一口,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上鼓囊囊的兩顆。
這裡一定蓄了很多種子,有早一日有幾顆種子能埋在某片肥沃的土壤里,結出豐碩的果實。那片肥沃的土壤,不一定是她的。
可這些種子她現在擁有著——
想到這兒她腿心就又熱了。
頭髮被扯住,不能再吸,沈煦抖著聲音說:「可以了,雞巴也含一含。」
於是她滿足他,舌頭順著近她小臂粗的莖身往上舔,每一寸都不放過,再含住龜頭,舌頭圍著馬眼滑動,吸那裡溢出來的少量前精,看他的表情一眼。
他罵了句浪貨,坐起來抓住她的臀,把她調了個方向,又躺下去。她的腿心那片軟肉便鑽入了絲滑的舌頭,她抖了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