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用具
痛爽交織,可怕的快感幾乎將樂遙淹沒,她想大叫,卻又不得不讓自己忍受沈默。廚房玻璃推拉門映出兩人交合的身影。
她側睡在流理台上,嘴裡塞著沈煦的內褲,大腿貼著奶子被束縛。沒有被困住的雙手和原本亂晃的馬尾被沈煦的命令無形的捆住。
她不在床上,被他放在廚房用來處理食物的流理台上。
她不能動彈,而他站在她面前,肏她的逼和子宮。
她——好像他隨地可用的專屬性用具。
被迫貼著腹部的大腿漸漸地感受到腹部一下一下的拱起,進一步放大了樂遙正被這個男人正在使用的認知。
不,不是好像。
她就是他的專屬性用具。
奶頭刺痛,樂遙回神。
沈煦松開夾著樂遙奶頭的手,眼尾發紅地盯著樂遙:「在想甚麼?」
樂遙望著沈煦。身高差和體位原因,兩人很少有做愛時能對視的時候。他的左眼眼尾有顆淺痣,此時竟看起來很是明晰,為這張富有漫畫氣質的王子臉添了幾分妖冶。
樂遙迷迷糊糊地想,她被沈煦迷住了,甘心做他的性用具是正常的,因為他是只狐狸精,一直在對她施展魅惑之術。
沈煦偏過頭,他要是再被樂遙這勾子似的眼神看著,怕是會忍不住內射到她身體里。
嗯,必須做點兒甚麼事,破壞這種氛圍。
沈煦關掉水龍頭,卻聽見咕嘰咕嘰的聲響從兩人的交合之處溢出來。
操。
她今天水好多。
她被他肏就這麼爽?
操。
他也好爽。
好想射。
可壓根就不想出來。
失策了。
沒帶避孕套。
沈煦咬咬牙,陰莖從穴里褪出來,對著樂遙的臀,用手擼起了陰莖。
「內射吧。」
沈煦停住手,望著樂遙。
樂遙舔了舔嘴唇:「我喜歡被你灌滿的感覺。」
淅瀝瀝的水從肉穴里淌出來,穴口艷紅的淫肉躁動著,急迫地尋找它的主人。
沈煦深吸一口氣:「上次騷逼被灌尿灌爽了?」
樂遙痴痴地看著沈煦:「很爽。」
陰莖勢如破竹的捅進子宮,囊袋拍打肉穴,啪啪作響。
浪潮翻湧,掀起激流。
射精的慾望暴漲,沈煦忙不迭撤出來。
精液噴在綿白的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