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逼
沈煦檢查了下樂遙的後背和臀腿,又讓樂遙撅起屁股,跪在床上。
樂遙主動掰開菊穴:「看的清楚嗎?」
沈煦吞咽了兩下才道:「松開吧。」
樂遙松開手,沈煦道:「上次你自己洗屁眼,洗的太深了,搞得有點兒破皮。」
樂遙說:「對不起。」頓了頓又吞吞吐吐地解釋:「那兒畢竟是排便的地方,你的雞巴又長。萬一真的全部塞進去……豈不是弄得你很髒。」
這番話沈煦聽得雞巴都直了,他勉強穩住心神,和樂遙解釋:「先別洗的太深,手指稍微塞進去洗一洗就可以了。屁眼不比逼有彈性,得先用肛塞擴充,給你時間適應下。真到肛交那天,我會教你灌腸的。」
囉囉嗦嗦解釋了一堆,沈煦盯著菊穴,感覺自己愈發口乾舌燥。為了不顯得自己急色,他轉移話題繼續聊天:「你自己掰自己的逼和屁眼,有甚麼好對我說對不起的?」
樂遙扭頭,看了沈煦一眼,趴在床墊上,看著白牆不說話。
這一眼直接讓沈煦最後那點鎮定土崩瓦解,渾身的血液也給看得直接衝進了雞巴。
沈煦欺身而上,捏住她的下頜,讓她和他眼對眼。她垂眼逃避,他便命令道:「遙遙,乖乖的看著我。」
她抬起已籠了霧汽的雙眸,對上他審視的目光。她的眼睛里有順服、有委屈,更是徬彿在說:我的身體是屬於你的,我差點兒傷害了屬於你的身體,所以對不起。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深深地看著她,低聲說:「你想的對,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
樂遙瞳孔驟然放大,沈煦怎麼能看得到她這時的想法。
不給樂遙思索的時間,沈煦捏著她的後頸,唇貼上她的,和她深深地接吻。他的舌頭鑽進她的口腔,唇舌狠狠地纏著她,攪弄得她呼吸越來越亂。
情動間,沈煦握在樂遙後頸的大手不知不覺地收緊,樂遙大腦缺氧,窒息感漸漸來臨。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停滯片刻就下落至他的胯間,握住他的性器,試圖往腿心塞。
身體被沈煦壓制著,樂遙始終難以得到紓解,她掙扎的越來越厲害,手心不住地摩挲他腫脹的陰莖,接吻間發出含糊不明的嗚咽。
沈煦挨著樂遙腿心的大腿被澆濕了一片,陰莖被握的越來越緊。他察覺到,松開樂遙的後頸和唇,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躺在床上。
沈煦低下頭,大口吞咽樂遙的雙乳,用力的啜吸乳頭,徬彿裡面有綿延不絕的奶水。
樂遙哀哀地哼了兩聲,咬緊了下唇。
沈煦喘聲告知:「想叫就叫,書房牆上裝了隔音板,樓下的住戶早搬走了,沒人聽到。」
話一說完,沈煦便迫不及待地吻上樂遙平坦的小腹,舌頭抵上她略微凸起的肚臍。這個部位很少被愛撫,卻有著直通身體內部的敏感。
樂遙仍是緊緊閉著唇,被刺激的拱起了背脊,指尖摳向床墊。床墊太硬,她的指尖在上面徒勞無功地摩挲了兩下,抓向停留在她腹部上方的毛茸茸的腦袋。
沈煦無視被扯著的發,兩指埋進樂遙腿心,迅速地找到穴口,戳進陰道,尋到內壁敏感的凸起,惡劣地摁一下停兩下。
很快地,淫水從穴口流出來,在沈煦手心匯集成了一片淺窪。
抓心撓肝的癢很快由內壁蔓延至四肢,樂遙松開抓著沈煦頭髮的雙手,試圖去疏解這瘙癢的來源,卻被沈煦搶先一步,含住她的陰戶。
他的舌頭埋進她陰唇間的溝壑,抵著陰蒂翻湧攪弄,直弄得那兒濕滑不堪後,舌尖陡然從濕軟里勾出格格不入的硬挺陰蒂,尖尖的虎牙惡劣的輕咬下去,一口,接著一口,接連不斷。樂遙無力的推沈煦的頭,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別……咬逼……啊……要……要壞了……」
直到感覺樂遙的雙腿抖若篩糠,沈煦往穴內加塞了一根手指,然後張嘴,將兩片肥厚的陰唇咬進口腔,迫使陰蒂重新擠回深處,肉縫緊緊閉上。
如水中的魚上了魚鈎後被摔在岸上。樂遙身體抬起,劇烈地抖了兩下又重重跌落。尿孔控制不住地噴出水液,卻被堵在縫隙中擠滿酸漲。
樂遙的生理淚流出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