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尿
見沈煦大步往門的方向走去,樂遙心裡一慌:「沈煦,別走!」
沈煦不理她,繼續往前走。
拖著發麻的腿,樂遙爬到沈煦腳邊,拽住他的腿:「別生氣……我補償你……」
沈煦停住腳。
*
密閉的窗紗漏出縫隙,陽光透進來,在淺色地板上跳躍。躺在床上的沈煦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在埋首在他腿間的樂遙身上。
發絲遮擋了樂遙的臉,沈煦抿了抿唇,將她的頭髮撩起來。她小臉微微泛白,賣力的吞吐著陰莖,唇角有些紅了。
沈煦皺了皺眉,示意樂遙停下,說自己不想了。
樂遙連忙抱歉,問道:「我……我可以走了嗎?」
語氣充滿小心翼翼的試探,表情膽怯、不安。
沈煦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樂遙是在怕他禁錮自己,才說要補償她。心裡發堵,沈煦一把將樂遙拉到自己懷裡:「你整天在想些甚麼?我是把你當我的女人,不是當我的性奴。我那……我是想去趟洗手間來著。」
樂遙眼底迅速蓄起了淚,又迅速地眨了下眼睛,把眼淚憋回去。她將頭埋在他胸口,小聲地說:「沈煦,你的未來好著呢,別毀在我手上,不值當。」
樂遙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沈煦是國內top1的苗子,家境富裕且長得帥氣,難得的是他母親還很開明。無論是從家庭或是他本身,他的未來能比她光明的多了,她可不想因為兩人的這點兒性愛之事,被人發現,搞砸了他的未來。
聽著樂遙的解釋,沈煦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盤似的,甚麼滋味都有。他雙唇翕動,終是甚麼都沒辯解,捧著樂遙的臉,深深地吻下去。這場性愛極為溫柔,他的唇掠過她肌膚的每一次敏感之處,唇舌甚至吻到了她的腿心。
樂遙無力地抓著床單,雙腿分的比M字還開,抬著臀顫抖,語不成調的說著些口是心非的話:「嗯……啊…………不要……那裡髒……」
原本乾涸的甬道在親吻下重新匯集了潤澤,打濕了沈煦的鼻梁。他拉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軟枕墊在腰下,粗硬的性器再次挺入,迅速地開鑿到了子宮。
宮腔里噴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像是吸乾了身體里的水分,樂遙感到口渴不已,連聲音都嘶啞了。沈煦察覺到,讓樂遙雙腿盤在他腰上,抱了她出門去尋水。
外面冰箱里拿了瓶水,沈煦將樂遙抵在冰箱上,水瓶擰開,親自餵她喝了。
樂遙喝了兩口,水順著下巴,沿著脖頸流到了乳間。沈煦便埋頭去舔,把硬的像小石子的奶頭也含到嘴裡啜吸,下身卻也不忘繼續頂弄那早已軟爛的宮口。
樂遙難耐的呻吟,實在受不了了,慌不擇路地在沈煦頸上咬了一口發洩。
沈煦終於抱著她往里返回。可走了沒幾步,樂遙就被這走動間,龜頭直戳宮口的頂弄肏的又洩了一次,聲音抖得不行:「別……別走了……」
沈煦就勢將樂遙摁在通往臥室的走道上肏。
這樣倒顯得自己急色,都等不及去臥室了,樂遙推沈煦,氣喘吁吁的解釋:「嗯……我……別在這裡……」
沈煦聞言,將樂遙抱起來,推到在沙發上,抽身而出,拍拍她的臀。
樂遙條件反射般撅起臀,卻又想到自己根本不是讓他在沙發上肏她這個意思,剛要解釋,粗硬的性器再次塞進來,龜頭抵上她的子宮。
樂遙在快感中迷失瞭解釋的先機,欲哭無淚。沈煦拔出一直塞在她菊穴里的肛塞,又模擬性交的動作,將肛塞推進菊穴。
樂遙驚慌不已:「不要……啊……嗯……」
下面兩個洞都被沈煦堵得得嚴嚴實實,充分的被佔有的滿足感弄的她上面這張嘴都像是被堵住了,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肛塞頂入腸壁,隔著一層薄膜擠壓到甬道內壁,雖有不適,但意外地帶來更為強烈的快感。沈煦手指撬開她的唇,模擬性交的動作,撩撥她的舌頭。
樂遙生理淚流出來,張著嘴留下涎液,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她感覺肏著自己的就是一個男狐狸精,明明自己上下三個洞都被堵的滿滿當當,被他肏哭了,也快被肏死了,還捨不得求他饒過。
浪潮猛漲,內壁一陣痙攣。
沈煦悶哼一聲,射進避孕套里。
稍緩了緩,肛塞和陰莖都拔出來,沈煦摘了避孕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要走,手卻被拉住。
樂遙委屈地拿臉蹭他的手:「陪陪我。」
一下子下面兩個洞都空了,她感到有些空虛。她伸手去摸半硬的陰莖,沈煦躲開:「別亂碰。」
樂遙撇撇嘴:「肏都肏過了,碰碰又怎麼了?從前不是射完了之後,還待在裡面陪我一會兒的嗎?」
樂遙難得撒嬌,沈煦望向樂遙,有些留戀又有些糾結地繃緊唇。
樂遙見沈煦沒走,連忙往自己臀下墊了個枕頭,屁股高高翹著,雙腿大張分在枕頭兩邊,露出艷紅的早已被肏到翻開的肉逼和兩個粉色的肉洞。
逼穴被肏的狠了,洞口沒能閉合。見他視線掃到那裡,洞口的淫肉竟還不知恥的翕動。
一瞬間理智全失,沈煦來到樂遙身後,提著她兩條細腿,將她半個身子都拎到半空,龜頭對準洞口,陰莖狠狠懟進去:「騷貨,這可是你求來的,都給你!」
熱液衝刷甬道,灌進深處。
下體被灌滿,發熱發脹發酸,樂遙又難受又享受:「嗯……好漲……啊……」
感受到陰道內壁歡快的吸吮,沈煦笑了:「騷貨,這都能爽?可真是個做肉便器的料。」
熱液太多了,往外漏。樂遙一面擔心著懷孕,一面忍不住夾腿縮逼:「都射過三次了,你……你怎麼又射了這麼多?」
沈煦下巴擱在樂遙肩上,摁了摁樂遙微凸的腹部:「騷貨,我尿進你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