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和戒尺
他將紙箱收起,最小的肛塞和戒尺握在手中,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的玻璃門內,樂遙正在洗澡。隔著水霧,她見他站在了洗手台前,在清洗著些甚麼。樂遙先是彆扭的捂了下重點部位,又反應過來兩人遲早要袒露,便松開了手。
樂遙抿抿唇:「要不要一起?」
沈煦道:「我去樓下浴室洗。」
樂遙哦一聲,轉過頭去。
沈煦拉開玻璃門,樂遙停下來:「怎麼了?」
沈煦說:「你過來一下。」
樂遙不明所以,走到沈煦面前。
沈煦手伸到樂遙腿間,手指在她腿心摩挲,問她:「知道怎麼才能洗的乾淨嗎?」
樂遙雙腿發軟,呼吸不平間說話有些結巴:「怎……怎麼洗?」
沈煦手指在樂遙菊穴處停留,往里摁。
樂遙一個激靈,連忙拉住他的手:「那兒髒。」
沈煦收回手,在她耳邊說:「所以要洗乾淨。」
瞧著樂遙通紅的小臉,沈煦說:「要麼我幫你,要麼你自己……」
樂遙打斷:「我自己來。」
沈煦揚了揚眉,為樂遙關上玻璃門,出了浴室。
洗完澡的樂遙臥室里沒見到沈煦,她想了想,直接去沈煦的衣櫃里找了件T恤和寬松的短褲穿上,出門找他。
臥室外功能區的窗紗也是閉合的,室內開了燈,很是明亮。最東側的房間里傳來了聲響,樂遙走進去。沈煦坐在用鏡子做成的牆面前,低頭看手機里播報的足球賽,他的膝上放著她的那把戒尺。
沈煦頭也不抬:「衣服脫了再進來,拖鞋也別穿,地毯很乾淨。」
樂遙看著一身休閒衣的沈煦,抿抿唇,退到門外,脫去衣服和鞋,再次走進去。
這個房間唯一的傢具是一把椅子,沿著牆鏡竪立著一行舞蹈把桿,除了鏡牆之外,有一面是有著暗紫色厚重窗簾的窗,另外兩面是有著紫色花紋牆紙的牆,這像是個舞蹈室。
像是知道樂遙在想些甚麼,沈煦解釋道:「這是我媽原來的練舞房,她佔用我的樓層,我把她趕下樓了。」這個房間一直空置,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
沈煦關掉手機,看向樂遙:「進了房間,就只能聽我的。現在關上門,到我這裡來。」
樂遙關上門,走到沈煦面前。
射燈下,沈煦開始打量樂遙。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他就被她的身體給吸引到還沒能肏逼,就射了精。從此他就像囫圇吞棗般,只顧著狠狠享用她的身體,從未細細的欣賞過。
現如今,有了機會欣賞。
比起沈煦的淡定,樂遙羞恥不已。如果說性愛時的頭腦昏沈能讓她模糊了羞恥,那麼衣冠楚楚的沈煦對赤身裸體的她的注視,則讓她的羞恥無限放大。
樂遙不想再面對沈煦,轉身道:「你看看,我洗乾淨了沒……」
話沒落音,尖銳的疼痛砸在她的胳臂上,樂遙疼的啊了一聲。
沈煦掂了掂手中的那把戒尺:「進了房間就得聽我的,我讓你動,你才能動,現在給我站好。」
樂遙重新站正。
沈煦用戒尺抵著樂遙的下頜:「頭抬起來」
樂遙抬起頭。
戒尺繼續向上,抵著她的雙唇,沈煦冷淡地說:「這張嘴看起來小,吃雞巴卻很能吃,能一整根都吃進去,還特別愛吞男人的精液,是個很好的雞巴套子。」
戒尺下移,刮過她的雙乳,沈煦道:「奶子是漂亮的水滴型,又大又軟還挺,用來乳交雞巴很爽,比飛機杯好用多了。」
被這樣點評著,樂遙心跳加快,身體一陣一陣地發熱。
戒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滑動,最終來到她的腿間,鋒利的戒尺邊緣沿著兩片陰唇間的縫隙戳入,往兩邊翻弄,嘆口氣:「逼上一根毛都不長,兩片陰唇還這麼肥,凸在外面都看得見形狀,生怕男人看不到有多騷。真是個天生得挨肏的逼,事實也證明如此。」
敏感的陰蒂被頻頻刺激,樂遙的腿忍不住抖了下。
沈煦將戒尺抽出來:「轉身吧,我要檢查你背後。」
樂遙支撐著發軟的腿,轉身背對沈煦。
沈煦繼續用戒尺撥開樂遙的發,沿著背脊骨一路向下,到達她的尾椎。
在沈煦的指令下,樂遙往前走了兩步,腰往下塌,分開腿,屁股翹了起來。那把堅硬的戒尺在她臀上游弋,最終落在她清洗過的菊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