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腿
原來「最後一次」竟是這個意思嗎?
原本到了谷底的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沈煦強壓住喜悅,拉了樂遙起來,「洗把臉再回去。」
兩人朝浴室走,沈煦見樂遙走得很慢,關切道:「弄點兒藥擦一擦再走吧。」
樂遙拒絕:「不用,太陽都要下山了,我還得回去備課。」
沈煦聞言,一把將樂遙抱起,往浴室去。
洗漱完畢後,樂遙回到臥室,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撕壞了,壓根沒法穿了。
她氣急地捶沈煦胸口:「脫衣服使那麼大力氣乾嘛?衣服都給你弄壞了。」
沈煦解釋:「這不是怕不給肏嗎?早知道願意給肏,衣服幫你迭整齊了再肏都可以。」其實是太久沒肏,心裡有些急了,不免急躁了些。
樂遙想說她哪兒願意了,可確實自己也做了「願意」的事,又惱又羞地擰起了沈煦的腰。沈煦那兒最敏感了,躲避著笑出聲來:「我下樓幫你找套我媽的衣服換上。」
樂遙大驚失色,連連擺手:「那哪兒成?」
沈煦道:「我媽衣服多的很,不缺這一套。」
樂遙堅決否定這個提議:「你媽衣服貴,我可還不起。再說了我和你媽總會碰面的……」
不等沈煦開口,樂遙問:「你家有保姆的衣服嗎?」
沈煦道:「我家只有鐘點工,沒住家保姆留宿。」
樂遙為難。
沈煦雙手撫上樂遙的腰,往下摩挲,在臀上停下,捏了把:「我網上下單買一套,在衣服到來之前,你就在這兒留宿。」
說話間,他褲襠里那玩意兒又挺了起來,雀躍地抵上樂遙的小腹,代表著對主人這話的認同。
樂遙拽開沈煦的手,退了兩步,表情嚴肅:「沈煦,我真的不能再待了。」
沈煦察言觀色,沒再打趣樂遙:「這樣,我找我從前的衣服給你換上。」初中時,母親請了個居家保姆專門照顧他起居,的確留了點兒舊衣物,可他哪兒捨得給她穿那些。
樂遙求之不得,連忙說好。
不一會兒,沈煦翻了套T恤長褲遞給樂遙。
樂遙罔顧沈煦讓她真空的提議,紗布纏了上去,裹住了乳頭腫脹的凸起。
樂遙穿完,沈煦叫了個專車,送她下樓。沈煦見樂遙白著一張小臉,走路慢吞吞的,顯然是腿間備受折磨。
沈煦皺了眉頭,乾脆一把抱起樂遙,向樓下走去:「像你這麼個走路的速度,到第二天天亮都到不了住處。」
樂遙嘀咕道:「還不是被你害的。」
沈煦胸腔震動,語氣顯然是愉悅的:「這麼多天沒肏,你碰到我就得知道後果。」
話音落,沈煦突然頓住腳。
樂遙敏感地抓緊了沈煦的衣角,緊張地問:「怎……怎麼了?」
沈煦繼續下樓:「到拐角了,差點兒撞到牆,看來我今天消耗也夠多的啊。」
樂遙道:「你嘴裡就不能有句正經話嗎?」
沈煦嗤嗤的笑:「那你想聽甚麼正經話?」
樂遙說:「書桌上語文卷子上第二題的選項錯了。」
被樂遙挑錯的沈煦尷尬道:「咱兩做正事呢,你怎麼還有閒心看試卷?」
樂遙正色道:「你現在學習才是正事兒,別本末倒置。」
沈煦送樂遙到樓下的一路,樂遙精准簡潔地和沈煦講了那道他選錯的題。其實沈煦並不是不知道那道題該如何做,只是那會兒樂遙幫他口,他一時分神,選成了錯的選項。
沈煦尋思道,以後還是得合理規劃時間,肏逼的時候好好肏逼,學習的時候好好學習。
兩人來到門廳,沈煦強勢地幫樂遙穿了鞋子,送她出門。
樂遙拒絕了沈煦陪同她回住處的建議,獨自一人上了專車。
沈煦目送著樂遙離開,這才返回室內。
沈煦在門廳剛換上拖鞋,一個人影就晃到他面前。
是他的母親艾筠。
路過拐角時,他之所以停下,是因為碰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