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成了一個重欲之人
兩團綿白的奶子紅纓挺立著,上下跳動,已染上粉色的肉逼間的小核探出來,交合處水液溢滿,湧出來,滴落在沈煦的腳背上。
沈煦喘著粗氣道:「騷貨,爽到了想叫就叫,別憋著。這裡不是在酒店,是在我家房子,只有我能聽到。」
樂遙感到絕望。
她明明可以反抗,至少她能咬他、罵他,要他知道她不是樂意的。可她的身體做不到反抗。就像沈煦說的一樣,她的手指遠遠比不上大雞巴讓她爽。自從和沈煦有了男歡女愛,她已沒辦法再做一個無欲之人,她甚至……已成了一個重欲之人。
樂遙眼淚再次流下來。
沈煦擰起眉,抱著樂遙轉了個身,將她放在馬桶上:「跪著。」
從前的訓練令樂遙下意識服從。
屁股撅起來的那一刻又有些後悔,卻又聽到男人說:「老子要出來了,逼夾緊,逼水要是漏出來。等老子回來,拳頭肏進逼里把逼弄壞。」
像是條件反射,下體的肉壁縮緊。
沈煦打了個哆嗦,差點兒洩在裡面。
沈煦穩了穩心神,退出來,快步往臥室的書桌去,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試卷底下翻出一長條避孕套,撕下其中一個,迅速帶上。
幾乎是連走帶跑,重新進了浴室。
樂遙仍舊跪在馬桶上,只不過腿間的馬桶上有一攤水漬,她從前可不會憋不住。
而不同於之前的低眉順眼,此刻她的下巴著,有著倔強的弧度。
很顯然,這是樂遙對他小小的反抗。
這反抗雖小,卻足夠令沈煦才剛剛平復的不安放大。
「騷貨,不聽話是吧,那老子就用拳頭肏開你的逼。」沈煦冷冷說著,三根手指併攏倏地插入肉穴,屈起指肘拓寬形狀,往里深去。
樂遙看不到後面,只感覺沈旭的手真的捅進了她的下體,而且形狀不小,還特別硬,完全沒有陰莖納入的舒適。她想起他那雙比她大了幾乎一倍的手,恐懼感瞬時襲上心頭,慌忙躲避:「不……不要用拳頭……」
沈煦視線在那兩片肥美陰戶間夾著的顫顫巍巍個不停的陰核上定住,咽了咽口水才故意冷著嗓子說:「怎麼了?」
樂遙哆哆嗦嗦:「太久沒憋了,我……我實在沒憋住,不是故意的。」
沈煦不理會,手指往里又探了探:「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逼水漏了就是漏了,就要懲罰。」
樂遙撅著屁股往前逃:「會弄壞的……啊!」
埋在她體內的硬物突然變大,撞到了肉壁,疼痛和酥麻交織。下體瞬時如潮湧,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樂遙幾乎癱軟。
樂遙哭起來:「逼要……要壞了……嗚嗚嗚嗚……不要了……」
沈煦抽出手指,舉到樂遙面前,面色很冷:「這麼怕壞,留這麼多騷水幹甚麼?屁股撅甚麼撅,生怕老子拳頭不肏你這騷逼。」
樂遙羞憤不已,偏過頭。
沈煦手指扣住樂遙的下巴,強迫她面對他,冷冷問道:「老子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忍不住出去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