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她腳心踩他跨間研磨,沒兩下就把他弄硬了。
她笑嘻嘻地靠過去吻他,說要和他做愛。
他將她的腳挪到一邊,別過臉:「別淘氣了,乖。」
她說事實:「沈煦,我壓根沒醉,我想做愛。」
他不信她,甚至從浴缸里出來。
她急忙起身,也想跨出浴缸。
許是起身太急,她眼前直覺人影綽綽,腳下一滑。
正準備拿浴巾的他眼疾手快,及時的將她接住,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個醉鬼,別亂動。」
她立馬老實了,並後知後覺的後悔。
謊言總會有反噬的時刻。
比如現在,誰會想要和一個醉鬼做愛。
他將她抱到臥室躺下,耐心的給她吹完頭髮,才去接第二次響起的電話。
聽不清他說甚麼,她看到他下床,拿著手機在耳邊,走出了臥室。
也不知道和誰打電話,竟要刻意避著她。
她也下床,開了臥室門,他發現他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語氣溫柔:「當然給你帶禮物了。」
給誰帶禮物?她扶著門把手,乾脆探頭出來。
那邊不知對他說了甚麼,他臉上露出害羞的笑容。
她心裡發堵,砰地關上門。
沈煦看了眼緊閉的大門,照實和母親坦白:「遙遙還不知道我是高中生,等時機成熟了,我會讓你們見面。」
沈煦打完電話回到臥房時,樂遙已經睡著了,還蹬掉了被子,睡袍卷在腰間,露出兩條細白的腿。她眉心皺著,撇著嘴,一幅很不高興的樣子。
醉酒之後,她很多掩藏的情緒都露了出來。
愛撒嬌愛撒謊,不失為一種可愛。
沈煦為樂遙蓋上薄毯,關了燈,到樂遙身邊躺下。
樂遙沒一會兒就蹬掉被子。
再蓋,再蹬。
又蓋,又蹬。
沈煦失笑,沒想到兩人在蘇城的最後一夜,會是這般滑稽的情形。
沈煦乾脆一把摟過樂遙,將她困在懷裡。
樂遙掙扎,沈煦小聲凶道:「再動就肏醒你。」
樂遙倒是沒掙扎了,聲音含糊地問:「你不是考慮轉學的嗎?」。
沈煦身體一僵,慚愧道:「對不起。」這幾日,他有試探她,清醒地認識到,他是高中生的事,不能被戳破,所以分隔兩地是最好的遮掩。
沈煦還想說些甚麼來解釋,便聽見懷裡傳來小豬似的呼嚕聲。
一如往常的夜晚,不大一會,樂遙終於腿擠在他腿間,腦袋拱進他懷裡,還摟住他的腰,就像他從前無數個獨自在家的夜晚,給了他柔軟而溫暖的陪伴的安撫兔。
沈煦輕輕吻了吻樂遙的額頭,望向窗外。
夜空中已掛上圓滿的月,而他們卻即將分離。
——
翌日,樂遙是被一通陌生來電吵醒的,對面的人先是介紹自己是昨天她面試過的學校的副校長,還十分客氣,對打擾到她休息感到抱歉。
樂遙瞬間清醒,忙從床上坐起來,說沒事。
副校長告訴她,學校的面試通過了。
樂遙心跳如雷,忙一通感謝。
副校長和樂遙溝通了下具體事宜,末了來一句:「沈董事長和教育局的鄭處長很熟的,您如果要來學校教書,儘管打個招呼便是,何必還來面試這麼麻煩,豈不是浪費了您的時間。」
樂遙愣了愣:「沈董事長?」
副校長笑:「您乘坐的車不就是沈董事長的專車嘛,車牌號我認識。看您那麼低調,一直沒提您認識沈董事長,我也不好問……」
樂遙心情複雜地聽完了副校長的一通諂媚,沒甚麼興致的副校長聊了兩句,掛掉電話。
手機里的顯示的時間已近中午,樂遙呆怔地看了會兒身旁床單上的褶皺,點開微信。
一小時前,沈煦給她發來消息,說自己已經上了高鐵。
半小時前,是一張從座位上往窗外拍的風景圖。
十分鐘前,是一張從下而上的自拍,角度刁鑽,臉上沒甚麼笑容,卻仍然帥氣逼人。
樂遙牽起唇角,點進對話輸入框,幾秒後又退出,靠著床頭嘆氣。她間接地通過沈家找到了工作的事她還沒能消化,不知道該如何和沈煦提。她對沈煦感到心虛。
思緒紛雜下,樂遙選擇放下手機,乾脆起床洗漱,整理行李。
樂遙收拾的很快,收拾完她並沒有選擇在房間里等正開車過來的徐冉,拖著行李箱往外走,選擇去大廳等待。可她剛一踏入走廊,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湧。
樂遙自己罵自己:「樂遙,你簡直莫名其妙。他又不是不理你了,他還當你是女朋友呢。」
道理都懂,仍是一邊走著,一邊哭。
剛到電梯前,幫他們做保潔的保潔大媽叫住了樂遙:「樂小姐,您等等……」
樂遙慌忙抹了把眼淚:「您甚麼事兒?」
保潔大媽從布袋里翻出一本書,遞給樂遙:「今天一早我做保潔的時候,路過的小沈總扔了袋垃圾到桶里。我看了看,這裡面有本書,這書看起來應該挺重要的啊,他是不是扔錯……」
「啪」——
書本掉在地上,打斷了保潔大媽的話。保潔大媽忙將那本書撿起來,又遞向樂遙。樂遙如避蛇蠍般,踉蹌著後退兩步。
保潔大媽看著樂遙發白的臉,小心翼翼問:「樂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
話音落,樂遙的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赫然顯示來電人:沈煦。
保潔大媽眼前一亮:「小沈總來電話了,恰好這書……」
話還未說完,保潔大媽眼睜睜看著樂遙掐斷來電,直接拖著行李箱,進了電梯。
保潔大媽揮了揮手裡的書本:「可是書……」
電梯里的女孩似乎很崩潰,帶著哭腔縮在角落:「別過來,和我沒關係,我甚麼都不知道!」
電梯門合上,保潔大媽暗暗道:「這小年輕們前些日子還膩歪的很,現在是分手了?」
保潔大媽翻了翻手裡的書,愕然:「原來都已經做完了。」
原來自己是白費了一番心機。
不但沒討到好處,反倒挨了頓吼,保潔大媽只覺觸霉頭,隨手將書扔進推車上的垃圾桶里,然後折回沈煦和樂遙所住的總統套房做保潔。
不大一會兒,大媽將套房裡垃圾袋取出來,扔進推車的垃圾桶里。些許用過的避孕套盡數從垃圾袋口傾落,淫靡而渾白的液體流出來,模糊了書上的標題。
——《五年高考 叄年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