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慾望的奴隸
沈煦斂了笑容,抽出陰莖,一把將樂遙拽到地上,居高臨下地命令:「跪下。」
面前男人胯間的陰莖好像脹的更大了,樂遙心頭鼓譟,雙手撐在地毯上,高高的撅起屁股。沈煦跪在樂遙臀後,摁住樂遙的胯骨,抵著翕動的肉洞往里狠狠一頂。
「嗯……好大……」樂遙媚聲呻吟。又塞滿她了,好舒服、好滿足。
頂到深處後,沒有她所期待的抽送,沈煦又對她下了一道命令:「往前爬,爬到馬桶上跪著,當我的肉便器。」
爬著過去嗎?豈不是像條狗一樣?「我……我不……」
「不」字才出口,肉莖便從裡面退出來,樂遙忙撅高屁股,肉穴把陰莖重新吃進去,急切的說:「我往前爬,你別出來……」
左右沒人瞧見,兩人只剩最後一天,晚上還要和徐冉他們一起吃飯,相處得時間不多了,她盡量滿足他好了。這樣說服著自己,樂遙雙手和雙膝撐在地毯上。剛擺好姿勢,就感覺到身後的沈煦調雙腿夾住她的臀,騎在了她身上。
爬到一半,樂遙雙腿直打顫,移步艱難。
就在這時,發根一緊,沈煦說:「不准停。」
樂遙顫聲說:「騷逼忍不住了,我……我快到了……」
她每爬一步,肉穴里就被陰莖深頂一下,簡直是種折磨。
沈煦說:「一直憋著不說話,當然快到了,叫出來就能好受點兒。」
樂遙沈默。要是叫出來,豈不是和發情的動物沒甚麼區別。
沈煦道:「逼水都流了一路,你不叫我也知道你有多騷。一直忍著,豈不是折磨你自己。」
樂遙咬著唇,繼續往前爬。
走了兩步,感覺到肉穴又要退出,樂遙說:「不……啊……」
伴隨著樂遙的呻吟,陰莖重新塞進肉穴,滿足感難以言喻。心堤只要破開一道缺口,便被慾望的潮水淹沒,衝散到潰不成軍。室內開始充斥著女人高亢的浪叫,濕痕從客廳蔓延到臥室。
最後是沈煦忍不住,在距浴室兩步遠時,直接將樂遙重重的摁在了地上:「肏死你這個放蕩的騷貨!」
他雙腿夾著樂遙的臀,用最原始的動物騎乘的姿勢對她一陣狠肏。
地毯不如床品細軟,隨著性交的動作,不停摩擦凸起的雙乳和陰戶,樂遙卻從中也得到了難言的快感。
地毯上的濕痕從樂遙臀下蔓延開來,沈煦看的腦熱,射意愈甚。他連忙將陰莖從肉穴里撤出,床頭櫃翻了個避孕套戴上,回到樂遙身邊,將她翻過來。沈煦這才發現樂遙的雙乳和陰戶被磨得緋紅,忙要將她抱起來,往床上去。
樂遙雙腿大張,腿心嫩粉的蚌肉踴躍:「就在這兒,騷逼癢,快點兒……」
「小騷貨,我讓你發騷!」沈煦狠狠掌箍了幾下陰戶,抓著樂遙的雙腿折到她的前肩,陰莖抵上翕動的肉穴,勢如破竹地衝進子宮口。
如動物交媾,兩個人只剩野蠻的慾望,男女的粗聲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響回蕩在臥房。沈煦衝刺了數十下,在樂遙咬上他脖子時,悶哼著射進套子里。兩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躺了一會兒,沈煦將陰莖拔出來,摘掉避孕套,抱了樂遙去浴室草草清理了下,回床上休息。
沈煦望著地毯上那攤濕痕,意猶未盡的揉樂遙的臀:「早知道你喜歡被我騎在地上肏,前些天就早點兒滿足你了。」
樂遙卻似乎沒有想和沈煦繼續溫存的意思,挪動身體,將自己縮在床邊。
樂遙這樣事後羞於面對的事情,沈煦也不是沒有碰到過,他輕車熟路地追到床邊,攬住她的肩,正要鼓勵她,卻察覺她悄悄地流淚。
沈煦蹙著眉頭擦拭樂遙的淚水:「好好的,哭甚麼?都是些性愛上的情趣,你男人面前有甚麼可丟人的?」
樂遙不說話,仍是哭。
她第一次覺得,她在性事上的喜好壓根兒不能用普通人的性癖一言以蔽之,該不屬於正常人的範疇。她就是慾望的奴隸,是沈煦慾望的奴隸,也是自己慾望的奴隸。
自己的身體不可抑制地沈迷於這種被掌控、被壓迫、被凌虐的感覺,越爬行、越折磨奶尖越硬、肉穴越濕就是最好的證明。
沈煦安慰了幾句,毫不見效。他見樂遙哭的更厲害了,光用手已無法完全拭去她的淚水,遂起身去床頭櫃拿抽紙。
就在這時,樂遙蹭地從床上起來,一把撲進沈煦懷裡,沈煦猝不及防,後背撞上床頭。樂遙雙手抱緊沈煦的脖子,雙腳纏在他腰上,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嚎啕大哭:「嗚嗚嗚嗚……別嫌棄我,別離開我……」
這樣說著,又有大滴的淚水滾落樂遙的眼角,臉上驟然疾雨。
沈煦怔然良久,緩緩回抱住樂遙,撫摸著她的單薄的背,輕輕地說:「樂老師,你才別嫌棄我,別離開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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