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是被人看光?
司機在前面笑道:「小沈總可真是體貼,看樂小姐愛吃這魚,還專門買了帶回去。」
樂遙臉熱,沈煦咳嗽一聲,和樂遙手指交握:「我也愛吃。」
回去有近一個半小時路程,沈煦升上前座和後座之間的隔檔,將座椅稍稍放下,讓樂遙歇息。
樂遙說:「我現在眯一會兒,待會兒晚上又睡不著了。」
沈煦道:「睡不著可以看視頻。」
樂遙嗔怪的給了沈煦一記粉拳:「你故意給我看那些的,今天好用上,是不是?」
沈煦掌心蓋住樂遙錘在她胳膊上的拳,手指收緊包住,指腹磨她的手背:「那麼多視頻,我哪兒知道你昨天看的哪部?」
樂遙沒話說了。
沈煦又道:「話說你到底學了甚麼?我怎麼感覺沒驗收到你的學習成果。」
樂遙乾脆收手,翻了個身背對沈煦。這能怪她嗎?壓根就沒她發揮的餘地。
沈煦手搭在樂遙腰上,手指打起節拍:「今天能驗收到嗎?」
儘管車內有隔檔,可和司機同處一車,談這些話題總歸令樂遙不自在。她小聲嘟囔:「別說啦。和我在一起,整天就想著這些嗎?」
這回輪到沈煦沒話說了。
沈煦細想這幾日的的確確沒幹甚麼正事兒,除了吃飯睡覺,大多數時間不是在肏她,就是在想如何肏她,連試卷都少做了幾套。
從前他還嘲發小周盛談個戀愛如其名,大多數時間都在「走腎」。這會兒輪到他,卻也是半斤八兩。自己的雞巴和腦子自己壓根管不住,腦子一看就想碰,一碰雞巴就硬,雞巴一硬腦子就想,就跟連鎖反應一樣,反應到最終的目的就是狠狠肏這個女人。
他整個人不受控般,變成了自己從前瞧不起的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想及此,沈煦愈發心虛的說不出話來。
樂遙卻以為沈煦生氣了。
也是,起初是她主動上了沈煦的床,也是她在沈煦面前總忍不住發情流水,昨天也是她主動找沈煦要了「學習」視頻,還同他說等今天試試,她卻倒打他一耙。
沈煦從不在這事兒上恥笑她,她又喜歡他,以至於她膽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愛和他負距離的親密。她甚至都不大管得住自己的腦子和逼穴了,一看到沈煦就想到性愛,一想到性愛就流水,一流水就腿軟想被肏,以至於今天心思渙散差點兒摔倒,還控制不住地盯著沈煦跨間看。再然後,兩人發展到了野外交合的地步。
不知不覺的,自己真成了個總想被男人肏的「小騷貨」。
越想越羞愧,樂遙正琢磨著如何服軟,便聽沈煦突然開口:「我還要留五天,我們好好安排一下旅行計劃,看看每天去哪兒玩。」
樂遙微微發怔,看著沈煦。
沈煦繼續仰頭望著車頂,像是在自言自語:「確實不能一直這樣荒淫無度了,我們畢竟是情侶,約會還是要有的,再說留給我們相處的時間也不多。等過些天你要工作,我去上學了,我們又分隔兩地,就沒法天天在一起了。」
聽到「分隔兩地」,樂遙眼睛不由自主地酸澀。
樂遙輕聲問:「你課業重嗎?」
沈煦嘴唇繃了繃,老實回答:「課業還是挺重的。」他得高考。
樂遙說:「那我每逢週末就回雲城和你約會。」
沈煦轉頭,深深地望著樂遙:「那豈不是很奔波?」
樂遙搖搖頭,眼底噙著一汪淺水,小聲說:「奔波算甚麼,我……我想見到你……」
紅著臉磕磕巴巴的說到這兒,樂遙也跟沈煦方才一樣仰起頭,生硬地轉移話題:「對了,你多大年紀我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