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交合
樂遙痴痴地看著沈煦:「想的是你的臉。」左右只是靠著想象來助興而已,她將學校那個素昧平生的沈煦的臉換成了她面前的沈煦。
沈煦若有所思地看著樂遙,聲音發緊:「想的是作為高中生的我?」
樂遙稍稍清醒,理所當然地補充:「只是想象,現實當然不可能……」話還沒說完,下巴被沈煦握著,用力扭到一邊,樂遙皺眉:「輕點兒,我脖子疼,你乾嘛呀?」
沈煦來到樂瑤身後,手直接伸進裙子,隔著內褲粗暴地捏了把陰戶。
樂遙抖了下,聲音微弱:「不是不要的嗎?」
沈煦將水漬抹到樂遙臀上,扯了內褲退到她膝彎,冷笑:「要是不肏樂老師的騷逼幾下,幫樂老師緩一緩。豈不是到邊走逼水邊滴,路過的人都得知道樂老師在發情。」
這話令樂遙明明感覺屈辱,下體卻控制不住地淌出熱液。
沈煦嘖嘖兩聲:「越說你逼水越流,真是個天生欠肏的小騷貨。」
還有甚麼好遮掩的呢?在性事上面對沈煦時,她早已沒了自尊。樂遙咬咬牙,將自己縮在防曬衣鋪開的方寸之地,趴跪著撅起臀,細聲說:「求大雞巴快肏我的小騷逼……」
「小騷貨,滿足你。」沈煦看的眼熱,敷衍摸了兩把濕滑的陰戶,兩指戳進肉穴捅了捅權當前戲,脹到疼痛的陰莖直接對準穴口,狠狠塞進去。
「啊……嗯……」曠了兩天的騷穴乍然被填滿,樂遙呻吟出聲。
「樂老師叫這麼大聲?是想大家都來看看樂老師在被我沈煦肏?」沈煦嘲道。
樂遙咬住下唇,抑制自己發出呻吟。裡面太渴,速度卻太慢,始終如隔靴搔癢,樂遙承受了一會兒,忍不住動了動,主動套弄那根能給她快慰的硬物。
沈煦兩手摁在樂遙的腰側,淡淡說:「別亂動,要是不小心沾到地上的灰。待會兒要是出去,大家都得看出來樂老師飢渴到和我野外交合過。」
樂遙瞬時不敢動了。
白嫩的臀肉高高翹起,臀縫中是兩點嫩紅的穴口,其中的一個穴口被自己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穴口往下便是肥美多汁的蚌肉,顫巍巍地淌著黏液。
沈煦看的眼熱,曲指刮了下陰戶,將帶出來的黏液抹到菊穴上,樂遙敏感的一縮,沈煦嘶氣道:「小騷貨,不准夾,要是實在忍不了,就把自己想成我的專屬肉便器。我要你動,你才會動,我要你夾,你才會夾……」
他眯眼,兩手掰著臀縫往外撥,露出粉色的菊洞:「我要肏你哪兒,你就得受著……」說完,他手指在菊穴上徘徊許久,終是閉了閉眼,收回手,陰莖九淺一深地在穴里肏弄。
明明沒有被束縛,卻沒法動也不想叫,只能被困在這方寸之地,任身後的男人肏。就像自己真的成了男人的肉便器,只能任他予取予捨,他想帶她到哪兒肏她都得配合,他想肏她哪兒她都不能拒絕。樂遙想象著,肉穴一下下抽搐起來,絞緊陰莖。
沈煦差點兒被夾射,連忙撤出來緩一緩,然後從褲子口袋里拿出避孕套戴上,抓著樂遙的腰往他跨間送,陰莖迫不及待地重新塞入肉穴。
清涼的觸感令樂遙禁不住瑟縮,沈煦惡狠狠罵了句髒話,抬手毫不留情地扇到臀上。
「啊……」樂遙短促的叫了一聲,穴內噴出一股水。
「還夾……」沈煦左右開弓扇樂遙的臀,咬牙切齒:「小騷貨,老子沒讓你夾,你就不准夾。夾一次我把你衣服脫一件,多夾幾次我就把你衣服全剝了,拉到外面台階上肏,讓大家圍觀。」
「嗯……那……那你別打我屁股,一打我就想夾……」樂遙微弱出聲。
「越打越發騷是吧?」沈煦笑著問。
「……」樂遙咬了咬唇,轉移話題:「怎麼裡面那麼涼啊?」
「是薄荷味的避孕套,涼爽吧。」沈煦邊慢條斯理的做活塞運動,邊笑著解釋:「選了這個口味,給樂老師的騷逼降降溫。」
樂遙咬了咬唇,「那你肏快點兒,我怕有人……」
話還沒說完,土坡另一邊的公廁就傳來男人和女人的交談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