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再叫
樂遙看了眼沈煦,壓低聲音對徐冉請求:「冉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沈煦這次來蘇城目的是探望他重病的爺爺,也就呆個把星期,我想陪陪他。」
徐冉對爺爺奶奶的感情深厚,她爺爺奶奶生病時,她曾休了長假陪同。聽樂遙這麼一說,徐冉沒再堅持:「那行,但還是等明天結果出來之後,你們再過性生活。」
頓了頓,咳嗽一聲說:「邊緣性行為應該沒問題。」
樂遙聽得一知半解,但仍覺臉熱,就聽徐冉問:「記住沒有?別被他蠱惑。」
樂遙彆扭的說記住了,掛了電話。
松了口氣,樂遙快走到沈煦面前時,沈煦收起手機,起了身。
樂遙抱歉道:「久等了吧。」
沈煦拉過樂遙的手,往樓梯口去:「沒事兒,我反復找醫生確認過了,問題不大。」
樂遙道:「我知道的,你別太擔心。」
沈煦馬上說:「我有甚麼可擔心的。」
樂遙笑了,腦袋枕在沈煦臂膀上,和他一起下樓:「這幾天你有甚麼安排,我陪你一起。」
沈煦聽出玄機,揚起唇角:「不去你朋友那兒住了?」
樂遙嘀咕:「人家小別勝新婚,我哪兒能當電燈泡啊?再說了,我也小別勝新婚來著……」
沈煦腦袋往樂遙那邊一歪:「你說甚麼?沒聽清。」
樂遙扭頭:「沒甚麼。」
下到中間的樓梯平台,沈煦將樂遙往牆上一摁,低頭吻住她。
見四下無人,光線昏暗,樂遙雙手抱住沈煦的腰,揚起下巴和他接吻。有了前兩次接吻的經驗,她適時地研磨他的唇齒,適時地糾纏他的舌尖,適時的張嘴,讓他能吻她吻的更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被親的大腦缺氧,心中悸動難安。躁動之中,有細流從穴內溢出,內褲洇濕到她完全能察覺。他也沒好到哪兒去,隔著衣料她都能感覺到他那處的硬燙。口齒和津液的糾纏聲在狹窄的空間聲音放大,呼吸愈發顯得沈重,她的體溫似不斷攀升。
情不自禁,她毫無意識地連續哼了幾聲。
原本臨近的腳步聲戛然而止,沈煦連忙松開樂遙的唇齒,捂住她的嘴。
樂遙望著沈煦,一臉迷惘。
沈煦單手抹去樂遙唇邊的水漬,在她耳邊悄聲說:「待會兒床上再叫。」
樂遙反應過來,用大嗓門掩飾羞窘:「我……我哪有!」
話音落,樓下傳來一聲男人的咳嗽,樂遙嚇得將沈煦用力往外一推。
沈煦被推的踉蹌兩步,扶牆才勉強站好。
他眉頭一皺,將此罪怪到樓下等著他們的沈宥身上:「大白天的裝神弄鬼,亂嚇人。」
沈宥終於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鎮定自若地岔開話題:「既然都到中午了,那一起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