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抽臀
樂遙全身脫力,扶著水箱的手軟下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從馬桶上往下滑。
沈煦及時將樂遙抱起,帶到淋浴間沖洗。
洗完後,沈煦將樂瑤抱到床上,檢查身體。她的乳頭和肉穴倒還好,只是微紅,並不腫,臀部有些腫了,是他沒能控制住施虐欲的過。
沈煦讓樂遙趴在他膝上,為她臀部塗抹藥膏。
塗完後,沈煦見樂遙有些倦懶,沒有將她挪到被子里休息,乾脆拿了枕頭塞在她頸下,讓她用趴跪在他身上的姿勢休息。
沈煦靠在床頭,愜意的揉弄樂遙的身體。恣意褻玩了會兒雙乳,大掌撫過她綿白的背脊,捏她軟彈的微腫臀肉。到後面意猶未盡,他乾脆兩指手指抹了點兒藥膏,插進肉穴攪弄,不忘騙她:「幫你把裡面消消腫。」
樂遙沒有拒絕,雙腿張開,水液慢慢溢出來,沈煦樂的滿足她,用叄根手指抽送。插了會穴,沈煦冷不丁照著樂遙臀上箍了一掌,她便哆嗦著達到了高潮。
沈煦抽出手指,樂遙仍有高潮的余韻,身體起伏不斷。
沈煦將手上的水抹在她臀上,愉悅道:「真是個天生得挨打挨肏的小騷貨。」
樂遙肩膀就開始抖動,嗚咽聲溢出來。
沈煦撓撓頭,正挖空心思想該如何道歉,就聽樂遙哽咽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
沈煦下意識說:「怎麼會?」
樂遙不說話,只是哭。
沈煦將樂遙拉到他腿上枕著,抹去她的淚水。
床上難得的正經,沈煦看著樂遙:「我很喜歡你這樣,只是我們助性的情.趣,你沒感覺到我抽你屁股的時候,我雞巴硬的不行嗎?」他沒說的是,除卻助性,他能從和她的性事上得到一種充分的掌控欲,這很好地平衡了他被她帶入的這種失控的關係。
樂遙下意識偏頭,看向眼前軟趴趴的陰莖,破涕為笑:「剛才是好硬,像根鐵棍在我逼里捅,都把我戳疼了,現在就像條大肉蟲。」
沈煦:「……」
沈煦捏著陰莖拍樂遙近在咫尺的臉,不滿地糾正:「它可不是蟲,是條臥龍。」
樂遙伸手握住陰莖,手裡掂了掂,探向根部的睪丸,輕輕揉了揉,好奇:「原來裡面有兩個球啊?這裡面裝的是甚麼……」
說著話,她手指往上摸,摩挲陰莖上的褶皺:「這是個甚麼機理?一會兒硬一會兒軟的?」
沈煦深吸一口氣,這才回答樂遙的問題:「兩顆球是兩個睪丸,負責製造和儲存精液。陰莖想要肏你的時候,就會硬,不想要肏你的時候,就是軟的。」
樂遙哦一聲:「現在有點硬起來了,是有點兒想肏我嗎?」
她挖開淺薄的包皮,將龜頭擠出來,指腹摩挲起了龜頭中間的縫隙,湊近了細看,繼續詢問:「這裡面也有兩個洞嗎,一個尿尿的,一個射精的……」
說到這兒,樂遙試圖將指甲蓋划入冠狀溝,沈煦連忙拉開她的手,防備的捂襠:「就是兩個孔而已,那有你的逼洞那麼大?別戳壞了。」
現在就嫌棄她的逼松了嗎?那還不是被他肏的?
樂遙撇撇嘴,從沈煦身上離開,下了床:「時間不早了,起來吧。」
沈煦見樂遙不太高興,以為是他不樂意被她碰的緣故。
他抿抿唇:「真的就是兩個小孔,戳都戳不進去,戳進去容易發炎。」
是是是,他的洞最小,她的洞最大。
樂遙氣呼呼道:「別墨跡,我不在這兒住,下午去投奔我朋友,不願意送我就算了。」
話音落,臥室門砰地摔上。
沈煦愣愣地說:「你是我女人,我當然得送你。」
換上衣服,沈煦開了臥室門,「遙遙,我送你……」
他視線掃到客廳內立著的樂遙身上,忍不住問:「你這是要女扮男裝?」
樂遙熟練拿著白色紗布纏胸,頭也不抬地回答:「我在束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