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
樂遙避而不談,頭埋在沈煦頸窩,閉上眼,有氣無力:「別……別肏腫了……」
沈煦提議:「就小穴和奶子腫著去見你朋友,讓她知道你男人多厲害,好不好?」
樂遙低喘:「不要……」她的朋友徐冉愛收集「名器」,未必不會動心。
沈煦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笑著問:「是不想小穴和奶子腫,還是不想讓人知道你男人有多厲害?」
樂遙別過頭,用力夾了一下埋在體內的陰莖,激的沈煦差點兒精關失控。
沈煦失笑:「小騷貨,滿足你一個就夠我受的了。」
沈煦輕車熟路,小孩兒把尿的姿勢將樂遙抱起,走到浴室洗手台前停下。洗手台前的鏡子有除霧功能,能清晰的映出他是怎麼肏她的。
沈煦發話:「小騷貨,好好看清楚,你男人是怎麼肏你的。」
並沒有抗拒,樂遙睜開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面色潮紅,雙唇微張,碩大的奶子上有皮帶的鞭痕,乳頭挺立成兩顆小櫻桃,肉逼透著鮮潤的紅,肉穴飢渴吞著醜陋的大肉棍。
這就是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發騷發浪的女人。
沈煦啞著嗓音道:「小騷貨,看自己被肏都能看的逼水直流,簡直騷的沒邊了,看來的確是塊肉便器的料。乾脆別出門了,也別再穿衣服,天天光著身子等我回來肏,永遠只能朝我大張著腿,變成我的專屬肉便器,好不好?」
水液不受控地從體內湧出,樂遙媚聲說:「好……」
沈煦再也受不了,惡狠狠罵了句「小蕩婦」,臂肘上頂,將她拋起。
「啊!」樂遙尖叫著被拋上去,失重落下時,深處的軟肉狠狠撞上碩大的蘑菇頭,激起電流和水流。男人肏她的動作越來越狠,電流集聚,麻木了頭腦,水液暴漲,被陰莖全數堵在了甬道內。尿道也越來越酸,感覺擠滿了水液。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起,像懷胎四月。
「啊……呃……要尿了……」樂遙受不住的搖頭:「沈煦……你……啊……」
大雞巴塞滿肉穴,同時將樂遙的話堵回去,她被刺激的腿心抽搐:「啊!」
沈煦喘著粗氣:「再叫一聲我的名字。」
「沈煦……啊……」
「沈煦……嗯……」
「……」
「沈煦……嗚嗚嗚……」
明明被堵的是穴,可莫名她嘴都好像被陰莖堵住了,樂遙欲哭無淚。
沈煦適時地停下:「想尿就尿。」
樂遙不肯:「我是真的要尿,不是潮吹,你先放我下來。」與潮吹時的酸脹不一樣,現在是種酸澀憋悶,想要排泄的感覺。
沈煦抱著樂遙轉身,翻開馬桶蓋,手指插入她的陰戶,摸索尿道口。
樂遙驚慌失措,因重心全由下體釘在陰莖上,又不敢輕舉妄動:「別……」
尿道口被手指狠狠摁下,樂遙忍不住打了個尿顫。
沈煦手指松開尿孔,失禁了般,淡黃色的液體徹底從尿道湧出。
樂遙啜泣出聲:「嗚嗚嗚……」
沈煦冷斥:「我是你男人,有甚麼不能看的,哭甚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