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會盡量克制點
樂瑤捶沈煦,哭罵:「我要你好看還差不多……都快被你弄死了……嗚嗚嗚……」
精疲力盡下,樂遙捶人壓根兒就像是在撓癢癢,再加上梨花帶雨,更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沈煦任樂遙鬧了一會兒,一把將樂腰摟進懷裡,摩挲她的發:「好了好了,我的乖乖,就弄點兒藥膏擦一擦。這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太喜歡你了……」
被埋進溫暖的胸膛,溫聲軟語的哄,樂遙一時怔住。
沈煦將下巴擱在她頭頂:「以後我會盡量克制點。」
樂遙沈默。他還真的打算有以後?那是他「淫威」之下,她迫不得已才答應的。再說了,床上的葷話能作數嘛?這種事兒能讓人快樂沒錯,但是她還沒戀戀不捨到要發展一個長期炮友。她更傾向於有段健康的感情。
沒想好怎麼拒絕,樂遙轉移話題:「我要洗澡。」
沈煦忙說好,手抄到她膝下,將她抱起,緩緩放進放滿溫水的浴缸,自己又開始脫身上的衛衣褲子。樂瑤嚇得要命:「我……我不能做了……」
沈煦將衣服往地上一扔,赤條條地進了浴缸:「我幫你洗。」
他坐下來,直接握住她的兩腿,往浴缸邊沿搭:「得把精液弄出來,才好幫你上消腫的藥。」
樂瑤有心卻無力抵抗沈煦的擺弄,好不容易收回的眼淚因為害怕又湧出來:「我自己弄……」
沈煦皺眉:「你膽子又小,只敢在洞口戳一戳,那甚麼時候才能弄完。之前我幫你洗過了,有經驗,很快就能弄好。我不肏你,你放心好了。」
樂瑤看著沈煦跨間又挺起來的陰莖,閉上眼直流淚。
上次就是洗著洗著,肏起了她。昨晚她被他肏壞了,今天怕是要被他肏死。
沈煦先將手摁在樂瑤的腹上,輕輕地壓,便有精液從肉穴流出,混入水中。待不再流了,他將中指插到穴口輕輕動了下,見樂瑤不是很痛苦的樣子,便大著膽子全指沒入,以指腹輕刮,將殘留的精液弄出來。
樂遙皺眉哼了聲,沈煦忙停下:「疼?」
樂遙仰頭枕上浴缸,手搭在浴缸邊沿阻止自己的下滑,合著眼疲憊地表示順從:「有點兒,你快點兒洗。」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來抵抗他了,幸而他沒有要肏她的意思。
沈煦確實知道自己過分了,並沒有肏她的想法,奈何他不爭氣的「大兄弟」又開始雀躍的點頭,令他十分難熬。其實也不能全然能怪「大兄弟」,這女人這幅樣子完全是在等著挨肏。
半濕的發凌亂地貼著肌膚,緋色雙唇微張,脆弱的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雙乳挺立,隨著湧動的水流乳波蕩漾,四肢毫無防備的朝他打開,肉穴和肉逼全然不知躲避的包在他掌心,任他恣意褻玩。
盡量不發出聲音,沈煦做起深呼吸平復悸動。為樂遙快速清洗後,沈煦用大浴巾將樂遙裹住,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外走去。
見沈煦沒有將她放回床上,而是往外面走,樂遙問他要去哪兒。
沈煦道:「我們先去書房待著,我叫保潔上門做清潔。」
樂遙問:「你不退房?」
沈煦道:「現在已經是下午叄點了,過時要加收半天房費。我乾脆又續了一天,正好你休息休息,明天再走不遲。」
樂遙沒有拒絕沈煦的提議。現在這幅樣子,她也難能往外去。
兩人來到書房,沈煦將樂遙輕輕放在貴妃榻上,拿自己的浴袍蓋在她身上,又給酒店服務台打了電話,讓其幫忙做叄件事兒,上門清潔、送餐以及幫忙跑腿買避孕藥和消腫藥膏。
沈煦剛換好衣服,保潔便上門了。
沈煦去餐桌上拿了份昨天沒用完的方糕,重新進了書房。
樂瑤將整個人裹在浴袍里,一動也不動。
沈煦將書房門關上,並落了鎖:「沒關係的,酒店的人事兒見得多了,哪兒會在意你。一起來酒店的男女大多數都是上床,玩的比我們花的多了去了。」
樂遙這才扯下浴袍,露出臉來,卻垂著眼,不看沈煦。
沈煦來到塌邊,半蹲在她面前,拿出一塊方糕遞到她嘴邊:「遙遙,先吃點,墊墊肚子。」
已經餓久了的樂遙沒推拒,從善如流地張開嘴咬了一口沈煦手中的方糕。牙尖划過他的指腹,糯濕的舌頭似有似無的舔了下,旋即軟熱的紅唇裹住手指。
沈煦觸電似的收回手。
他從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麼重欲好色?
一碰就硬,簡直折辱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