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蛋兒並不素
「好乖,就是這樣。」沈煦走近樂遙一步,握著早已硬脹粗壯的大雞巴,對準穴口狠狠地塞進去。
「啊!」下體被飽脹疼痛的感覺侵佔,樂顫抖著癱軟。沈煦及時攬住樂遙的腰,往前一下一下頂送。陰莖第二次進入才剛剛被開墾過的肉穴,依然艱難。但因為已有足夠的愛液潤滑,陰莖被緊咬的疼痛少了,快慰多了很些。
「不……不是洗的嗎?」樂遙抖著聲音說。
「噢,不小心插錯了,要我出來嗎?」沈煦嘴上詢問著,身下刻意地溫柔。憑著刻在腦海裡的手指記憶,陰莖尋到內壁那塊兒凸起的軟肉,小幅地頂弄。
不上不下的感覺令樂遙的瘙癢從下體蔓延至全身,就連口腔的肌肉都近乎痙攣。樂遙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背靠在沈煦的堅硬的胸口不停的磨,雙手撫上雙乳,一又有下沒一下的撓著,毛茸茸的腦袋擱在他肩頭,仰著臉,眼神渙散地微張著嘴,連呼吸都有氣無力。
沈煦垂下眼,居高臨下盯著樂遙憋的越來越紅的小臉和水潤的粉唇,莫名地想:她其實臉蛋兒並不素,嘴唇也看起來很好親。
沈煦指腹用力揉了揉樂遙的嘴唇,直到雙唇嫣紅,嗓音很低:「是不是逼癢了?」
樂遙聞言,拼命地吸了幾口氣,一雙波瀾蕩漾的眼睛看向沈煦,斷斷續續說:「我……我全身……都癢。」
「真是個全身都想被肏的小騷貨。」沈煦對著樂遙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在她的尖叫聲中,陰莖用力碾過內壁那塊軟肉,重重地肏進甬道。已沒了第一次進入的顧忌,每次都深插重頂,兩個裹著黑色恥毛的沈甸甸的囊袋不停拍打臀肉。
女人飽滿的奶子晃得惹眼,沈煦雙手摸到乳前,一邊觀察著樂遙的表情,一邊變換揉捏刮擦的方式:「還癢嗎,小騷貨?」
臀上的辣痛、乳房的麻痛和下體越演越烈的脹痛接踵而至,全身的癢意被帶著疼痛的舒爽替代,快感迭加,樂遙撐著牆,擺著頭呻吟:「啊……啊……不癢了……輕……輕點兒……」
數次撞擊下,樂遙漸漸身體支撐不住,雙手垂著,整個人往下掉,仍舊硬脹的陰莖從穴里滑出來,露出半截在外面。
沈煦低了低腰,胯下一頂,又將陰莖塞回去。他兩手穿過樂遙的膝彎,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她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