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鬼新娘(h,滴蠟,男扮女裝,女掐男,男
但是他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痛苦的?他一直在忍耐甚麼?
卿彥的呼吸其實已經變得不太規律,羽睫微顫,眼眸低垂,薄唇抿著,但是他的人似乎永遠不會紊亂。讓人覺得真的只有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時候,他的精神才會由於世俗和肉體被打擾,你想要摧毀他,從一片血肉淋灕中剜出些甚麼,具體意識到他確實是個能感受到痛苦的鮮活人類。
只有這樣,他才能沾染凡俗,才能被一擊斃命。
他真的在引誘沈歆歆去殺他的人格,期待著。
沈歆歆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做愛,她還沒搞清楚問題,不耐煩、不知所措讓她不免暴躁,然後發現解決方式真的最好按卿彥說的那樣。
不然他不肯罷休。他現在在緊緊握著你的手,執著讓你對他做出甚麼。
沈歆歆心情真的不好,或許她解決問題的第一想法確實也是暴力,她心中升起了破壞欲。
「……難受就能勃起的話,掐你怎麼樣?」
沈歆歆伸出了手。她想讓他試試性窒息也不錯。
「我會……」他似乎在斟酌詞彙,「幸福。」
他接過,將她的手精准放在自己的氣管上。
好吧,向來是她自己享受這個,她第一次看到別人在窒息中的樣子。
卿彥喜歡她帶來的痛苦。他真的太美了,即使被掐反而優雅如同加冕,瀕死的痛苦讓他的魅力與脆弱翻倍,整個人真如同一位柔弱的鬼新娘,靜脈血管就在沈歆歆的手掌中流動,柔軟白皙的脖頸染上掐痕,甚至由於似乎按壓到了喉嚨內部的某處開始痙攣,那種蠕動抽搐的肉的感覺,喉結跟著抖動,他的臉色迷醉桃紅,唇溢出涎水,額角和鼻翼滲出細密的汗珠,就像是在還在震顫的那一刻被釘好展翼的蝴蝶標本。
卿彥的眼角潮紅,像染病的粼粼魚尾,淺綠的瞳孔泛著淚光,眼球慢慢向上翻,像水底向上死亡漂浮的魚肚。
她能聽到些許的乾嘔聲,壓抑的呼吸聲。
她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失控而興奮。
這份對視讓沈歆歆忘記時間,心神俱震。
撲通、撲通……
「撲通」!
與心跳聲音似乎一樣大的聲音,是卿彥因為缺氧暈倒滾落在床下。
他不知道何時射了,明明下身只是在掙扎中向她的方向蹭,卿彥並沒有扯掉多少褲裝,導致性器一直是壓抑的狀態,濁白的精液沾到殷紅嫁衣的袍角,沈歆歆才發現這身衣服他並沒有穿得多緊密,也不精緻,只是披著,完全由於他的存在才讓一切似乎變得很精緻,他連她的身體都沒能得以進入,微顫的眼瞼只能看到眼白,看起來非常狼狽而頹靡。
就這麼顫慄在她床下,像一具艷屍。
誰不希望有主宰生命的能力呢。
真想如他所願。
沈歆歆的同理心與羞恥心在這個場景下歸位,卻在這種不道德的情感下,讓她更想折磨他了。
卿彥勉力起身,眼神迷蒙還帶有淚水,伏在她的膝前,他的衣衫有些凌亂,他還扯了扯,指了指頸肩一處的裸露皮膚。
他好聽的聲音似乎也被蹂躪得喑啞,他的存在就像人類慾望的催化劑:「……咬這裡。」
沈歆歆的精神也被這種場景弄得不正常了,張嘴就咬破了那一處的皮下組織,品嘗到了鮮血。
不知道卿彥之前嘗到自己鼻血是甚麼滋味,反正她確實感受到了某種原始的衝動。
可柔軟的肉皮下似乎藏著甚麼堅硬的事物,沈歆歆瞬間感受到了某種電流——她真要懷疑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詐騙園區了。
她只知道卿彥的存在給人飄忽不定的感覺,但沒想到他現在一直在挨電。
「走出監管場所我必須帶上這個。」卿彥適時解釋,「因為我違反某些規定,它一直在警告我,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因為體力不支而沒辦法和你繼續。」
「你要回去了?那邊在催你?你也要被懲罰嗎?」
卿彥只是說:「給我多留點痕跡吧。」
他牽過沈歆歆的手去吻她的手背,而後一路向上,轉身將燭台遞給她,他跪立著,侍奉一般望著她。
這是沈歆歆第二次和他做愛,她發現他並沒有改換甚麼姿勢,還是從下仰視著她。
新娘服裝的尺寸還是與他太不搭配了,但是卿彥卻也有必要穿著的堅持,他似乎認為這種儀式感會讓沈歆歆更滿意,只敞著上半身。
沈歆歆接過喜燭,明白要怎麼繼續,她慢慢傾瀉蠟燭,火苗向上舔舐,模糊了一小寸視覺,現在再在一副完美的皮囊上作畫已經不是件難事,她開了口子,他身上已經有血污和精液了,蠟液現在也點在他身上,一滴一滴如血一般砸在他胸前,非常艷麗。
卿彥幫她脫去衣服,分開沈歆歆的腿,陰唇抿著那條肉縫,大腿內側細小的汗毛竪立,花穴吐出一串水珠,一縮一縮的。
卿彥仔細而溫柔地梳理陰阜上的毛髮,將她的腿腿又打開了些,伸出了舌頭,像渴求甘露一般翹起舌尖,凝視淫液順著重力滾落到他口中。
品嘗,而後湊上前吮吸。
溫熱的厚舌靈活的將晶亮的淫液和多餘的體液吸走,舌面上細密的凸起刮蹭過陰唇和花核,密密的電流泛濫湧遍四肢百骸,刺得沈歆歆頭皮發麻。
沈歆歆忍不住向上弓起了腰,一手抓著他的肩,另一隻握著燭台的手手忍不住傾斜,燭淚撒了一攤在他鎖骨上而後凝固,斑斑點點落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上,形成了很大的視覺反差。
當一個溫和美麗、神性理智的人物,裹著一件廉價的嫁衣,做出這樣的動作和展示,帶來的震撼和反差感極大。
明明平日的印象讓人覺得遙不可及,但卿彥在她面前一直有那種被審視的自覺,乃至一種恰到好處的討好感。
沈歆歆忍不住向下看,卿彥的唇埋在她的私處,接住不停蠕動的陰唇,而後發音:
「這是上次的後戲,以後我們會有一個完整的……」
卿彥的侍奉與尹默不同,雖然都有以她為中心的意圖,但卿彥很喜歡與她對視,他很擅長利用環境和氛圍,讓他們的精神似乎漂浮於某種空間,總是在交流著的。
而且他似乎真的很瞭解她。只做過那麼一次就記住了所有的敏感點。
身下的舌尖緊隨著顫動的陰核,繞著那粒肉珠快速撩撥、輕彈,褪開一層肉膜,唇貼上,又用牙齒輕輕細細地壓,小花核在舔舐左搖右擺地鼓起,沈歆歆雙腿夾住對方的腦袋,手也忍不住抓握給他的肩膀留下了撓痕,很快得到了最直接的高潮。
卿彥沒有繼續刺激,他將沈歆歆的鞋脫掉,讓她好好躺在床上不至於由於身體彎曲而太累。
調整好姿勢,似乎又有了新的支點,口交深入的位置又大不一樣,卿彥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水聲的回蕩和拍打聲不斷擴大,沈歆歆都能看見大量的液體隨著縫隙、也順著男人的下巴滑落。
卿彥則在與陰道深吻了一番後,唇舌順著這個縫隙甚至在繼續向下。
「呃……!卿卿!不……」
陌生的地方被舔讓沈歆歆直接抓掉了卿彥的幾根頭髮,這種刺激感也吞掉了自己要發聲的音節,對方則無辜地與她對視,而唇角甚至還有她脫落的陰毛,似乎兩者可恥地聯動了。
卿彥的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腳踝,其實這種動作是很有侵略意味的,但這並不是禁錮,反而是引導她用腳去踩他。
掐完喜歡的人,然後又踩喜歡的人的生殖器官,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