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事情

155似有所感，輕笑一下：「你還想聽嗎？我好像確實不該給女孩子講這些。」

沈歆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點無語：「……你要說就說完吧，我啥都沒用，就是接受度特別高。」

155似乎挺喜歡沈歆歆的反應：「倒是不用同情我們，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況且也不是誰都能用芯片，能活到16歲，在芯片植入的開顱手術下沒死成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有了芯片，就像是獲得了新生命呢。」

沈歆歆麻木道：「嗯，沒同情，反正一看薪資比我高，地位權利也算是應有盡有了吧，我猜你現在在同情無知的我。」

沈歆歆也理解為甚麼秦紹庭和尹默都沒有解釋這些事情，大概也是覺得自己弱小又無知，想讓她生活在世界美好的一面吧。

但是要知道自己雖然有情緒，但是還是很快能接受的。

155又爽朗地笑出聲來，手中拿的雜物都差點要掉了。

沈歆歆感覺這個人似乎有點惡趣味，她也不失態了：「好吧，那我接著問，有芯片之前是怎麼怎麼管理你們的呢？」

155陷入回想：「在之前，我們戴的都是麻煩的項圈，用它來識別身份，進行獎懲，這時候我們就是培訓狀態，在完成各種指標前，還得一邊挨電，一邊被烙，現在我們脖子上的編號就由項圈烙出來的。」

沈歆歆能想到，手術結束後，被解開項圈，露出編碼，這些人如同新出廠的一批用品。

「就是從小戴著，由於生長髮育，逐漸增加的窒息感會讓人很不舒服。」

「即使厭惡，但又因為習慣頸部有東西了，難以改變習性，所以現在我們大多數人還是會穿這些高領的衣物，這樣遮住脖子反而讓我們有種輕鬆熟悉的感覺。」

「嗯，用膚蠟之類的異物遮蔽、偽裝，就又太緊了，會變得難受，所以142來總管這公司我也沒意見，偽裝畢竟還是件麻煩的事。」

沈歆歆忍不住打斷：「等等，別說了，我先問個問題，我知道這麼多沒問題嗎，不會被殺人滅口嗎，是甚麼機密吧？」

青年則忍不住想要捉弄她：「你這不都問了？那怎麼辦？唉知道我們秘密的人確實有後果的……」

沈歆歆對處境十分務實，從善如流地開始發誓：「我可以忘記！我錯了！我為我的好奇心、打探你們的隱私道歉！不放心的話，你們手段那麼多，肯定也方便讓我忘掉吧！」

青年忍不住笑出了聲，徬彿真的很開心似的。

「……真是的，沒想到你這麼有趣，你還想聽甚麼？」

沈歆歆已經能感受到對方不是甚麼好貨了，她不喜歡被調侃：「停停停，別說了，你快點告訴我我會不會被滅口吧，我好找關係解決一下，讓我當個明白鬼。」

「好吧……實話告訴你，不會哦，你都知道我們的編號了，那這些也就不是秘密。」155笑得有些殘忍，「這些哪有那麼重要，更是大家族們公開交流的經驗之談，知道這些，可是很了不起的入場券哦，怎麼樣，有開心點嗎。」

沈歆歆：呵呵，你這一路上的冷幽默並不好笑！

155看著對方，有些玩味：「但是更深層的懲罰方式，更無法預料的風險，才是真正的辛秘——所謂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

「不過，我很好奇欸，你能回答我的問題嗎，你是142的情人嗎？我只是感覺他不會娶一個心疼自己的人。」

沈歆歆心裡嘖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那麼敏銳，但是本著尹默沒有說，自己也不敢亂說的道理，而且大概知道秦紹庭在這裡位高權重的，沈歆歆也不好高攀洩露甚麼，只能算是默認自己和尹默的特殊關係了。

這個情況嘛，畢竟也算是小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