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搖籃曲(h)
顧清本來想直接進入,不想脫衣服的,他很少在沈歆歆面前脫下衣服,之前就算做愛也未有出現例外,但看見沈歆歆意識不清的狀態,想要面對面的完全佔有她的慾望難以克制,想要肌膚緊緊相貼,顧清利索地脫掉了身上的衣物,他的左胸乃至於肩頭有著大片面積的紅色,疤痕蜿蜒,燙傷猙獰而可怖,但也僅出現在了沈歆歆視野中一瞬,顧清很快抱起了她,把自己的下體送了過去。
有過一次肉體交合,顧清依著經驗很快就將膨大的龜頭熟練地順著淫水往里撻伐,小穴被滿滿撐開,男人的大手把持著女孩的腰部,強硬地頂開裡面一層層的小肉褶,逼迫這狹窄的小嘴把自己的全部吞吃。
「呃、啊……嗚嗚嗚!哈……」
妹妹在身下呻吟,顧清被這極端的緊致弄得皺眉,性器往外退了退,又重新頂回了剛才的位置,小騷心咕地湧出一大口淫水,澆到頂部,而裡面還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用作濕潤,顧清便又探入了更深處的宮口開始頂弄,那裡剩下的卵則發揮了擠壓刺激的作用。
沈歆歆則只能用嘴巴無助地喘息,剛剛被放好在床邊的玩偶不知何時又被她抓了起來當做抵御快感的工具,小手指尖攥得發白,卻因為酒精的迷醉和性愛的激烈而閉上了眼睛,緋紅的小臉在被人擺弄中只能努力維持著呼吸和顫慄的姿態,顯得有種奇異的恬靜與淫亂。
一種迷奸、乃至於輪姦自己妹妹的快感讓顧清難以控制地興奮。
他像禽獸一般原始地激烈交媾起來,噗嗤噗嗤抽插的水聲外濺,冠狀溝的稜角將變小的卵和他人的體液往外刮走,踐行著雄性只允許自己的精液佔有子宮的天性,粗壯而凸起血管的陰莖徬彿天然帶著螺紋,能填滿到身下人最細微地深處,顯得兩具肉體從來就該如此契合,私處被填滿的縫隙口甚至往外冒出白色的沫子。
顧清就這麼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的痕跡裡裡外外地覆蓋在妹妹身上,在她的小穴里射了,卻仍覺不夠,可妹妹顯然已經叫啞了嗓子,顧清將性器抽出,沈歆歆迷蒙著眼掙扎著,似乎想看著他又累極,就懸在那張小臉上的陰莖卻很快因此變得粗碩,顧清喘息著看著妹妹的臉,對著她射了出來,沈歆歆只是覺得臉上像被噴了黏糊糊的米漿,暖乎乎的,腦袋已經放棄運作,徹底被折騰壞了。
但是她沒有任何反抗,乖順地由他動作。
顧清拿紙細細給她擦好,抱她去浴室徹底清潔,再將妹妹輕柔地放回自己床上。
「睡吧……明天最好忘掉這一切。」
完全到了夜晚,此時的沈歆歆似乎已經認定了床和玩偶是她的,緊緊抱著被子和小狗不撒手,但卻不知為何皺著眉,表示她仍不願意睡。
顧清給她掖好被角:「歆歆,好好睡覺。」
「……那個……要那個……」沈歆歆嘟噥著,費勁力氣拱到顧清懷裡,抓著他的手指頭,「哄我睡……哥……」
沈歆歆從小跟著他,顧清自然知道她指的哄是甚麼,她小時候就這麼撒嬌,說她沒聽過搖籃曲,要聽他唱才肯睡,說他唱的好聽。
可怎麼會沒聽過呢,是離開媽媽太早了嗎。
明明他還記得,明明那個被拋下的人是他。
而又有多久沒有一起睡覺了呢。
顧清有些失神,回頭卻發現自己已經習慣性地拍她的背,低啞著聲音輕輕地唱了起來: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櫺啊。」
「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弦兒聲啊。」
「琴聲兒輕,調兒動聽,搖籃輕擺動啊。」
從男人口中傳出的旋律很熟悉很輕盈,歌聲卻有些滯澀,而沈歆歆則露出了恬靜的睡顏,在哥哥懷裡陷入安眠。
「……我的寶寶,閉上眼睛,睡了那個睡在夢中啊。」
一母同胞的兩個孩子,依偎著獲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