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忠

是是是……嗯嗯……是黑粉！這就是傳說中的頂級黑粉嗎，陰陽怪氣明星打架。

沈歆歆終於想到了個合理解釋，同時為自己明明很愛上網衝浪卻看不懂娛樂圈黑話感到深深無力，明明自己很愛玩梗的！怎麼這些梗啥都看不懂！

不過好像事情並沒有鬧很大的樣子，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娛樂至死嗎？

顧曜辰在她腦袋里從來沒和打架沾過邊，哪會有愛看他打架的粉絲，他一直非常聽話的，乖巧懂事的代名詞，許多對他不公的事他都在默默忍受，乃至於被她無理的分手。這次打架沈歆歆其實都能理解，是因為忍了太久，並且錯誤地把顧清當做了傷害自己的人。

雖說她現在也不敢見哥哥就是了，現在自己的腦袋也忍不住把電擊、懲罰，和哥哥關聯在一起，顧清的接受度上升下滑得太恐怖了，完全理解不了。她不想見顧清了，她真的不想見了，要被電死了，被電的時候還要保持清醒，那個感覺太恐怖了，沈歆歆對那種痛覺連回憶都不敢回憶。

其實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沈歆歆也是純粹的樂子人，天啊，自己身邊的家庭倫理大戲，兩男爭一女的瑪麗蘇橋段，吃瓜吃到爽，唉可惜自己好像具體的又不清楚，只能大概明白他倆應該是有仇的親戚，估計還是兄弟，說實話，這個年齡差，顧清是顧曜辰小叔也不奇怪。

沈歆歆好像從小腦子就缺根筋，不止是因為以前被親生父親打的，她就是有點情感認知障礙。

她更小的童年是幸福的，爸爸媽媽都在，雖然喜歡吵架，但是像是增加感情的方式，從來不會牽扯到她，她甚至不會像正常小孩子那樣害怕，爸媽打架她就在一旁喊加油，搬著小板凳看著。畢竟無論如何，那時的爸爸媽媽待她一直都很溫柔，她知道其實他們感情很好。

直到某次打架真的見血，父親瘋了般的質問，猩紅的眼看向自己。

「她是野種吧？」

「你個婊子，拿我接盤是不是？又是跟哪個男的亂搞出來的？！我這麼愛你為甚麼你還要找別人？你他媽給我回話！」

「是親生的嗎？！沈歆歆是我親生的嗎？」

沈歆歆聽不清母親是怎麼回應的，她對母親幾乎已經沒有印象了，她的回憶全是父親絕望的怒吼。

再然後，她就不知道母親去哪了。

她去找媽媽，聽到父親對她說，媽媽被他打死了。

那時的沈歆歆尚不能理解死亡，只能抱著毛絨玩具對父親說知道了，她應該是犯錯了，所以先說知道，然後要道歉。

「這就是不忠誠的下場，歆歆。」

父親是這麼給她解釋的。從那以後，父親的拳頭便砸向了她。

其實回想起來她並沒有見到過母親的屍體，父親可能是騙她的，而且他後面坐牢也並非因為殺了母親。

再然後是父親在獄中自殺，她便被顧清收養了。

沈歆歆眨了眨眼，眼睛有些濕潤，明明她已經對被收養以前的事情沒有任何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