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三回︰鏡前?上(高H︰鏡前跪姿後入
她頓時美目圓睜,粉唇大張,大腦在一瞬間化作一片空白。兩人交合之處頓時洩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液,身下的白毯瞬間濕透。她無力跪伏,膝蓋重重壓在毛毯上,甚至將那厚重的長毛擠壓出無法吸盡的花液。
原本打顫發軟,全靠他用力夾住才能勉強撐起全身的玉腿亦陡然繃緊,白皙的腳趾羞恥地蜷縮在一起。她不想這樣失態,可喉嚨深處早已毫無抵抗之力,只能認輸般地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甜膩嬌啼。
她虛軟地撐著地毯,然而每一次微弱的吐息起伏,都令胸前充血腫脹的乳尖戰慄地拂過羊羔毛柔軟的長毛。她嬌軀酥軟,卻仍隨著體內未散的餘韻,而止不住地細細痙攣、輕顫。
他伸手拉扯擰轉胸前的蓓蕾,因為怕著那嬌嫩的乳蕾被拉扯過度,她被逼弓腰跟隨。
「新毛毯如何?更適合在上歡愛吧。」
他點醒了她,這場近乎凌辱羞辱的歡愛目的為何。她以為他的警告到此為止。然而,開始了就不輕易看到盡頭。
身後的男人卻仍未滿足。他順勢在毯上坐下,猿臂一攬,將連帶抱著的她死死圈落於自己的懷中。他那帶著粗繭的雙手再度撫上她赤裸的大腿,驚得她身子一陣劇烈顫慄。
不給她半分喘息的機會,他略略施力分開她的一雙玉腿,強逼著她正對著那面銅鏡,大張雙腿。
鏡子里,她清晰地見到自己承歡後的花唇一片紅腫,中間一顆小珠因過度的激頂而悄然探出,就像蚌肉中的蚌珠一樣。只不過蚌珠色白,而眼前這顆小桃卻異常艷麗。高潮過後,那朵嬌花依然不住地蠕動抽搐,就像嬰兒小口般,不由自主地吸吮著空氣。
「不……」這幅淫靡的景象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她慌亂地想伸手掩住私處,膝蓋微微用力,試圖合上雙腿。
「不、許。」
男人的聲音低沈得可怕。他欺身俯下,一邊尋找著她雪頸上昨天還沒被印下痕跡的乾淨肌膚肆意啃咬,一邊用自己古銅色的悍健大腿死死壓住她大開的腿根,以絕對的力量,牢牢逼使她保持著這羞人至極的姿勢,一瞬不瞬地看著鏡中墮落的自己。
他的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另一手則扶著身下的火熱對準她濕嫩的花穴,碩大的圓端擠入,她的下腹隱隱抽搐,她以為他會慢慢頂進,一步一步的侵略,她挺直腰,想要在有限的空間掙扎。
瞬間,他扣著她的腰往自己一扯,勁腰卻用力地往上一頂,碩大的粗長盡根沒入稚嫩的小穴。「啊——」她弓起背,不由自主地把後背緊貼他的胸膛,但卻無力發洩出快意,反而他兩人肌膚的磨擦令她愈益受不住撩撥。
他挺動窄臀猛力的頂弄,嬌軀隨著他的動作翻飛。鏡中的景象淫亂不已,他們肌膚一黑一白,卻交纏於一起不分你我,腿間的粗長快速的進出水穴,每次頂弄都有淫水於其中流水,她甚至看見雙腿間那血嫩的貝肉隨著他的動作翻吐。她何時有過這樣的經歷,她忍不住嬌喊︰「要…要…壞掉了……」
他撥開她背上汗濕的發,埋首其中回應,雙唇因回應而開合,徬若親吻︰「這還早著呢……」
結實的下腹不停的撞擊著嫩臀,粗長次次盡根地沒入花穴。過激的快意令她虛軟不已,雙手無力著抱於胸前,卻妨礙不了雪乳亂飛,在空中畫圓的淫亂景致。只靠他扣著纖腰,她根本不足以撐住自己,只能隨著他的頂進東歪西倒,身軀隨著他暴烈的律動如風中殘燭般搖晃。他一次又一次深入幽徑盡頭的撞擊,逼得她再次攀上沒頂的巔峰。「啊——」潔白的項頸高高仰起,身子不受控地猛然痙攣,大量春潮噴而出。在她失神攀頂的剎那,身後的男人竟惡劣地不退反進,扶著那那悍實的肉刃對準那充血翹起的花珠猛打,那前端的溝壑擦過嬌嫩的蕊珠,不一會淋灕的水聲再次湧出。
本就嬌嫩至極的軟肉承受不住這般暴烈密集的折磨,逼得她再次失控決堤,體內一陣瘋狂的痙攣絞緊,春潮再度如瀑般流瀉。
她終是失控地嬌喊出聲,破碎的媚啼在寂靜的寢殿內顯得無比淫靡。可就在美眸氤氳、淚眼朦朧間,她猛然從銅鏡的邊角,看見了後方那扇大開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