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婚禮現場
提前查到了任閻的行程,經過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出口看到任閻的車,猛打方向盤,同時踩下剎車,美式攔截在出口,邁巴赫一個急剎,車上的人下來。
被馮佳琪羞辱,被任閻指責,她連句辯駁的話都沒說出來。她忘記了當時的感受,平時的伶牙利嘴和撒嬌賣乖一掃不見,事情不正是如她所料一般嗎。
馮佳琪臨上車前瞥向她示威挑釁的眼神,她怎麼能夠忍,當然,埋下炸彈就在想現在炸死她,計劃會怎麼發展。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沒人護著,反倒讓叔叔看到了這一幕,一瞬間信了命,從她十六歲和任閻情投意合,剛表明心跡在一起,就被柳叔抓著兩人做了抹除記憶的手術,十八歲奮不顧身的爬上任閻的床,被負罪感折磨的他扔到了沙島,還有很多很多的人,或事,或物,都在阻攔她,將她從叔叔身邊推離,那麼是不是說明,緣分已盡,強求不得。
兩周,她兩周都窩在別墅里,期間手下也勸她,玉龍也找過來勸她,拼命的為任閻開脫,表示那晚真的沒有發生,當時不僅僅是任閻和馮佳琪呆在一個房間,還有緊隨其來的玉龍,任殞從一開始的讓他們滾出去,到後來的能夠耐心坐下來聽他們拼命解釋。
「大小姐,您一定要信我啊,你不信任何人,你一定要信我,boss只是有些生氣,生氣您暗算他,他後來給您打電話,您沒接,boss就是故意的,只是想讓您關心關心他。我在您面前廢話這麼多,只是想求您能原諒boss嗎。」玉龍苦口婆心的解釋,任殞迭著二郎腿,一手撐在身側,認真聽著。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任殞理解的點點頭,玉龍松了口氣,祈禱著任殞真的能夠想開,為了不讓她對自己厭煩,離開了別墅。
婚禮當天,在化妝鏡前,她放下mod手環,就算叔叔將馮佳琪交給軍隊,那後面是不是還會有甚麼在阻攔,麻煩總是解決不完的,她忽然覺得好累。
看著婚禮上滿是媒體,和幾乎全是蓄勢待發的軍方和基地人員的婚禮現場,其中還混雜想要潛入其中的其他幫派的人員,她想,叔叔一定能夠處理好的,沒有她,他也不用日夜被負罪感和背德的譴責折磨。
最後一絲酸澀終於釋懷,她意識到了自己出神很久,手機一直在響,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誰。這兩周,蘇木總是在半夜給她打電話,打電話也只談當前的進展,前一晚突然說,今天如果真的成功佔領園區,第一個就通知她。久到幾乎要掛斷,她才接起。
「餵,大小姐,真的不考慮來參觀參觀,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的我的地盤嗎。」電話那頭的蘇木氣喘吁吁,但是能夠聽出他隱隱的炫耀,像是剛打了一場勝仗,連氣息都沒穩下來,就急匆匆給她打電話邀功。
「可以考慮。」任殞轉身離開,沒有留戀。
任閻心慌的厲害,轉頭看到任殞離開,迅速轉回頭,捏著馮佳琪的手有些用力,又視線暗示神父,神父禱告的語速又快了些,加快了的誓詞和祝詞沒有應有的神聖和空靈,馮佳琪暗下覺得奇怪,臉上的幸福都被疑慮衝散了些。
可她連疑問都沒來得及問出口,教堂的大門緩緩打開,隨之一個令她身軀一震的,幾乎要被她死死埋在記憶深處的聲音一起傳遞給她。
「啊啊,這麼幸福,幸福的我都不捨得打斷。」
葉瑞驍的臉出現在她的視野中,深褐色的瞳孔狠狠一縮,恐懼的回憶如炸雷一樣在她腦海裡飛速掠過。
她恐懼的都有些結巴,很快看向任閻,「boss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沒有讓他來,我不知道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解釋的話戛然而止,任閻波瀾不驚的與葉瑞驍對視,都沒有看她一眼,這種放鬆的姿態,好像他早就知道他會來。
「葉先生,真巧,又見面了。」
葉瑞驍眯著眼看過來,身後湧出來許多持槍的武裝人員。賓客們瞬間沸騰起來議論紛紛。
他不知道為甚麼任閻偏偏要選這種無歸屬國家的小島上舉辦婚禮,是真的不怕有人埋伏還是太自信,但這些不重要了,偏偏給他製造了機會,在他剛落地港城的時候,他就得到消息,馮佳琪舉行婚禮的地方是在這個無歸屬的小島上,無歸屬國家,也就代表不受任何國家的法律約束。
「任老大久仰久仰,不過,我們有見過面?」葉瑞驍反問。
「當然,葉先生貴人多忘事,我們,在斐濟見過的。」
葉瑞驍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去,「我與任老大無冤無仇,手何必伸這麼長,干涉我們幽狐的事。」話一頓,「之前的事我不計較,但是任老大你身邊這個女人,您瞭解嗎,需不需要我為你介紹下這位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