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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玩弄他還是他玩弄你?

拖更的叄七七 · 絕對服從(H)(L倫) · 本章第 2 / 2 頁

任殞靜靜的聽他前面所言,直到最後一句,齜牙咧嘴的惡狠狠說道,「你管我怎麼活下來的,本來還打算給你開門,現在我去睡覺了,你走吧。」也不聽他後面說甚麼,掛掉電話就去卸妝。

站在門外的男人輕笑,收起手機離開了。全然不知樓上漆黑的臥室里,阿洛鉗制住已經素面朝天的任殞看著他驅車遠去。

五分鐘前她在衛生間撕掉面具,做好清潔回到臥室,還沒開燈,就借著外面路燈散落進來的光線看到窗前那張藤椅上的人影,心下一驚,從她進屋完全沒有察覺到有第二個人的存在,她沒有開燈,全身進入戒備模式,慢慢後退,身後客廳的桌上放著水果刀,直到腳踢到身後的沙發,閃電般一個後翻越過沙發伸手摸向水果刀,而那個如鬼魅的人影眨眼間到她身邊阻止了她,鐵掌險些捏碎她的手腕,她以一個奇特的角度扭轉軀體,用力向男人太陽穴踢去,轉過的頭看清是阿洛時,震驚的卸了力,然而慣性已經剎不住了,好在阿洛身手遠在她之上,頭歪向一側,手掌翻轉,借力將她摔在地上,「咚」重物落地的聲音,任殞不在意,迅速的爬起,立正站好。

阿洛是在結束沙島初期訓練的國術老師,是叔叔任閻的師弟,也只比叔叔小叄歲,卻絕對忠心,是叔叔為數不多絕對信賴的人之一。她平時很難看到阿洛叔,怎麼現在出現她這裡,「阿洛叔,是我叔出甚麼事了嗎。」她焦急的詢問,上次叔叔給她打電話就覺得不對勁,是不是真的出甚麼事了。

阿洛那張冷漠臉根本瞧不出甚麼,只冷冷的看她,「老大派我是保護你,在必要時候。」她長呼口氣,忽又心提到嗓子眼,乾巴巴笑道,「那阿洛叔甚麼時候出來的,是我哪裡沒做好嗎?」

阿洛面無表情的敘述,「從昨晚你被戴玉書帶走,我便在這裡等你,一天一夜未歸,你沒有做好本職工作,有洩露行動之嫌,我有權向老大彙報。」

「洛叔,不可以,我沒做錯!」一字一句如千斤重狠狠的砸在她心上,她不願讓叔叔得知她和戴玉書之間的事情,她不想在叔叔面前羞恥的抬不起頭,她不想叔叔知道她為了後續行動出賣了自己身體,叔叔是她心裡的底線,她愛她的叔叔,所以不想玷污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不想成為他眼中的蕩婦。

「我沒做錯,我只是為了後面的行動,雇主既要真賬本又要設計師的命,這不是易事,計劃有變是正常的。」她掩去部分事實,向阿洛辯解。

阿洛無情的戳穿她,「計劃有變也是要向上級及時彙報並變更計劃步驟,一天一夜,你在做甚麼,你知道戴玉書是甚麼人嗎,是你玩弄他還是他玩弄你?」每個字眼穿過她戰慄的心臟,甚至有那麼一刻感覺心臟停了一跳。

「任殞,你才十八歲,你連你叔叔都看不透,更何況在商道黒道混跡的一個陌生人。」阿洛垂眸,比他矮一個半頭的女孩喪氣的低頭,冷冰冰的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憐憫,她被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完全不知道那個男人對她是何等垂涎,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獵物,她自己卻絲毫不知。

「洛叔,求你,別告訴我叔叔,說甚麼都好,千萬別讓他知道我和那個人之間發生的,我求你了。」任殞直直的跪下,跪在阿洛面前,維護自己可憐的尊嚴。

跪了有半個鐘,阿洛眼中微微松懈,思考了所有的後果,在不知道是害她還是幫她的結果下同意了。

「其餘的我還是會如實上報,你要做好被換掉的準備,以及,戴玉書他是幽狐的人,是緬甸黑幫的人,準確的說,是新興起來的雇傭組織,上個月還侵入過我們系統,好在老大及時攔截並反擊,你自己好好斟酌。」

該交代完的交代後他再一次隱入黑夜中。

沒開燈的臥室,任殞在窗前站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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