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夜之間變的對她百依百順了?
戴玉書很快理解了,柔情輕笑,在她嘴角落下一吻,鼻尖輕輕描繪她的眉眼,手指借著流出來的精液滑進去,「這樣呢,這樣就不流了。」同時也驚訝任殞體質的不一樣,這會已經又恢復到緊致的狀態了。
「你正經點,不然我就生氣了。」一把拍掉戴玉書作怪的手,佯怒說道。
兩人調了會情,戴玉書才抱起她去衛生間,把人放進去,自己在任殞驚詫的目光下也躺下去,「你不會還想吧,我可不想,你不能強迫我。」她轉過身跪在浴缸里,警惕的看他。
溫熱的水已經到了二人胸口上方,氤氳霧氣也遍布整個浴室,水平線剛好蓋住任殞遍布吻痕的圓潤乳球。戴玉書關上水龍頭,扳過她的身子,將她環在自己懷裡,聲音里已經有幾分危險,「你要是面對著我我才忍不住。」說完,打上浴泡,細細的給任殞搓洗著。「乖,好好待著,我伺候你洗澡。」目光沈沈的看著她光潔的背上遍布著淡淡的各種傷痕,有刀傷,也有被蟲子咬後留下的痕跡,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背後以後都很難淡下去的傷痕,心疼的吻在一個個的傷痕上面,堅定了他一定要留住她的決心。在進入她體內時腦中有個聲音告訴他,如果還不留住就沒機會了,愛慕的情愫同時伴生出來,以前已經計劃好要揪出她背後勢力的想法被打消,他不捨得傷害她。
任殞很奇怪,為甚麼他沒動作了,要轉身時背上忽地感受溫熱的唇貼了上去,她僵硬的雙手抓住身兩側的大腿,如果,如果他敢再進下一步她一定翻身離開。好在他沒有再度侵犯,兩人洗完澡出來已經五點了,他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任殞放在沙發上,自己隨便披著浴泡把床上用品換了,換下來一大團的床單放在她旁邊,她都不好意思看,上面全是斑斑點點的精液和斑駁的濡濕痕跡。目光轉向那個正在鋪床的男人,不理解他怎麼一夜之間跟換了人似的,她試探的開口,「我餓了。」
「想吃甚麼?我給你做。」戴玉書毫不猶豫的問她,過來把她抱起來放進被子里。
她在他懷裡扭了扭,小聲嘟噥,「你不要動不動抱我。好奇怪。」戴玉書聽的一清二楚,挑眉回答道,「那你要下來?」她懶得下來,故扭過頭沒有搭理他。
半躺在被窩里,沈吟幾分,「我沒甚麼忌口的,你做甚麼我吃甚麼就好。」忽視某處的不適,過於舒適的環境,和有人解決了果腹之憂,她淺淺的打了個小哈欠,閉眼躺了下去,「等下你做好了叫我。吃完我還要回家呢。」
男人柔和的臉色淡了幾分,但也沒阻攔,抱著一團換下來的被子床單輕輕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