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醉貓,他的眸色如染了墨似的
戴玉書沒錯過她一閃而過的銳利,心中起了小小的波瀾,猜想她既然是清醒的,下一步會不會引他回家。
現在正是夏末,柔軟的晚風穿過無人的街道,圍著二人轉著圜,任殞關車門一個沒站穩,又靠在了戴玉書的懷裡,鼻腔里都是木質香,像他的人一樣溫和。淡淡的飄過思緒,如果心裡沒有人,那麼戴玉書一定是一個很好的愛人。
從他懷裡站直身體,逐漸清晰的大腦又讓她恢復以往的克制古板,淡淡的笑道,「謝謝戴總,有空一定請您吃飯,今晚實在是太晚,不方便。」
他猜錯了,心頭縈繞著微不可察的失落,回以她笑容,「早知道就再快點回來了。」是他多想了。
目送著戴玉書遠去,她松了口氣,腳步還有些飄浮,雖然穿的是低跟,可還是差點崴了腳,直接把鞋脫了,拎在手裡,走了沒兩步,包里的手機響了,尤其是周圍空曠時手機鈴聲被放大,刺得神經緊繃,不耐的拿出來,是一個虛擬號,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半,戴玉書也是剛走不可能給她打電話,那只有.....
「餵?叔叔?」她試探著放軟聲音。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沈重的呼吸聲,她可以肯定對面就是叔叔。心跳迅速加快,但是不知道說甚麼好,她想說她想他了。
「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任閻短短的兩句話讓任殞熱了眼眶,叔叔心裡一定是還有她的,叔叔一定不會做那麼決絕的。
「嗯嗯!」她激動的回應,任閻聽到她的回應才松了口氣。
「沒甚麼事我就掛了。」
任殞也知道現在不適合說太多,乖巧的回了個好就掛了。
任閻聽著電話里的掛斷嘟嘟聲松口氣靠在車座靠背上。他今晚參加老雇主的酒會,只帶了玉龍和一個下屬,聊的差不多了,回房間看到兩個女人,一個在空中掛著,身上除去綁著的絲綢帶沒有一根線,還一個被餵了催情藥,臉色酡紅,在床上扭動著。兩個人看樣子都是年紀很小剛成年。
內心忽地生出不安,小殞也是成年沒多久,除了固定的打打殺殺,根本沒有接觸過社會上的人心,剛送走也會擔心,但是絕沒有像今晚這麼擔憂,他隱隱有種要失去小殞的感覺,連壓抑許久的情慾都被擔憂佔在上風。
「玉龍。把大小姐目前的電話找到發給我。」玉龍看到老大衣褲整齊的出現在門口小小的驚詫,少見啊。聽聞老大命令迅速在系統里調出來發給了任閻。
「老大,發過去了。」
任閻得到想要的丟下一句話便闊步離開了。「你們進去解決了。明早準時到基地。」
得到她的回答,內心的焦灼才漸漸平緩了下去。如果沒有發生,任閻可笑的搖頭,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是要改掉逃避這個毛病了。
在車里坐了一夜,到五點了發動車去往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