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再也不能睡個好覺了
任殞病好後接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高難度,她這次接的是個新顧客的雇傭。她除去最一開始會接一些小任務,後面就一直接的是老顧客的,任務內容可以迅速上手。
任務面板上卻是與她所擅長的毫無關聯的任務,要去竊取一家公司的商業機密。有關於商戰的,她可以說是完全陌生。
「白叔叔,我先回去了。」一個月,任殞已經完全痊癒了,也已經一個月都沒有見到她叔叔了。
白初點點頭,摘下手上的醫用手套派人把她送了回去。
「大小姐好。」玉龍站在任閻辦公室門前,攔住了她。
任殞挑眉,「怎麼?」
玉龍苦笑著,「對不起,大小姐,我也是奉BOSS的命令。」
任殞知道闖不進去,玉龍看起來一副儒雅的模樣,但是手腳功夫遠遠在她之上。「好吧。他多會進去的你總可以告訴我吧。」
「BOSS是剛進去沒多久,等忙完恐怕得要五六個小時了。」
任殞瞭解的點點頭,靠在一旁的牆壁,漂亮的鳳眸眨著,一副等人的模樣。
玉龍想問一問任殞究竟是如何把她叔叔惹怒到這個境界的,這是他第一次接到這個命令,當時他還以為聽錯了。
任殞就真的一直站在玉龍不遠處等待,維持著一個姿勢,這段養病期間,她有事沒事就和曹曉聊天,聊了好多有關於追人的方法,曹曉還根據任閻的難追程度做了很細的分析,雖然最後結果是不可能追到任閻,但還是希望她能夠不再受到傷害。
「哎呀,你怎麼婆婆媽媽的,我當然知道知難而退。」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我叔叔難追。」
「好好好,你簡直太像當麻了。」
回想起她和曹曉聊天,她沒忍住勾唇笑了起來。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任閻寒著臉從裡面出來了。
「你不去做任務在這裡幹甚麼。」
任殞上揚的嘴角僵住了一瞬,淡了下去,但語氣有點撒嬌,「我沒經歷過職場,所以想請叔叔你當老師。」
任閻完全不吃這一套,「我就一定會?你不會去沙島?」
任殞小嬌氣的說,「叔,你......」話還未說完,一個女人過來,立定站好,「BOSS,您找我。」
「玉龍,你帶著她去技術部把標誌換掉,還有讓技術部的人把任殞的二級權限降級為五級。」任閻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任殞的眼睛說的。
五級,是最低權限,只有向總部提交情報的權限,剩下甚麼都沒有,沒有申請,連總部的門禁都進不來。足以看出任閻的絕情。
任殞的神情徹底僵住了,權限甚麼的,她可以不在意,但是這個女人,就是上次要她去偷藥的那個女人。
實屬有些惡心住她了。
做了兩個深呼吸,任殞站定,「老大的命令我會認真執行。」她的視線從那個女人身上移開,她的敵人,永遠不會是這個叫馮家琪的女人。
她有足夠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