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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狗血的開始

拖更的叄七七 · 絕對服從(H)(L倫) · 本章第 2 / 2 頁

不出3分鐘,一輛越野停在他們面前,任閻抱著昏迷的馮家琪上車,車的方向就是市醫院。

不遠處的路對面,寶藍色跑車里坐的任殞靠在駕駛座的靠背上,半闔著眼,臉上薄薄的笑意,不知在嘲笑著誰。

醫院裡,任閻一臉陰沈,直到醫生出來,說「任先生,夫人只是背部輕度灼傷,抹一些消炎的藥,兩星期後就好了。」任閻的臉才緩和了些。

任殞開車回到別墅,打印了份正式的請辭。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執著在別人眼裡,只是一場無聊的纏人遊戲罷了,讓別人看了笑話。

也不知自己的不甘到底在不甘些甚麼,真是想不通。

收拾好東西準備走時,門被大力踹開,一身戾氣的男人走向她,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撞在牆上,手指不斷的收緊,任殞依舊帶著淺笑,平靜的看著他,緩緩的閉上眼睛。

直到她馬上就快斷氣時,又放開了她。跪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好不容易不咳嗽了,想張口說話,卻發現出不了聲,好像是聲帶破損了。

「我們斷絕關係。警告你,別用這些下賤的手段,你再傷她一毫,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任閻惡狠狠的說完,摔門而去。

身後的那個任殞就在地上趴了很久,一動也不動。

下午5點。

醫院。

「我……沒事吧!」趴在病床上的馮家琪醒來看到男人站在窗邊,背對著她。

「沒事,醫生說抹上兩個星期的消炎藥就好了。」男人聽到她的聲音轉過來,淡淡的說道。

「那,我們…………」馮家琪咬唇看著他,唯恐他反悔了他們的結婚。

「放心,明天就去領結婚證,婚禮照常。」男人說這話時,微微蹙眉。

馮家琪高興的笑了。

————————

半月後,任殞如約到了婚禮現場。

婚禮佈置很奢華。

世紀婚禮。

不負它的盛名,盛大,華麗,奢侈,又很莊嚴,肅穆。

任閻站在神壇下,看向門口。大門緩緩地打開,美麗的新娘眼裡全是羞澀,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潔白的婚紗,簡潔的樣式很適合她。

戴著白色蕾絲邊薄紗的纖手被任閻的手下玉龍執著,走向她夢中的任閻。

任閻一身西服,背光站立,看著走向他的新娘,眼波平靜,毫無起伏。

黑袍白胡的神父嚴肅的問面向他的新娘新郎。

「任閻,你願意娶你身邊的女子嗎?不論嚴寒酷暑,生老病死,貧窮富貴。」

「我願意。」

神父滿意的頭轉向新娘。

「馮嘉琪,你願意嫁給你身邊的男子嗎?不論嚴寒酷暑,生老病死,貧窮富貴。」

「我願意。」

任殞站在角落,盡覽全場舉動。也能看到神壇下的二人。

世界徬彿全破碎了,只剩空白。只聽見耳邊人的祝福聲。

不禁微笑,心裡一直的負擔終於卸下來了,原來,自己並沒有很喜歡他啊,沒有狗血的搶婚,也沒有滿心的怨恨嫉妒,好像只有祝福和失敗後的無奈罷了。想想記憶中的那人,如果,他還在就好了。

祝福完了就好。任殞轉身走向大門,準備踏出那一步時,側回頭看了一眼,任閻徬彿心有靈犀,也回頭看見了離開的她。

不過,只是一眼,他轉回了頭。

任殞迎著光,踏出了她以為會生活一輩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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