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還是好難受,姐姐(H)
徬彿這個事情永遠都會自然而然的發生。
就算不是在現在,也會在以後的某個時間點。
天色早已經徹底暗了下去,夜空繁星點點。莊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針即將指到九點。
按以往的時間來算,奶奶要回來了。
心臟在胸腔里激烈的跳動,震得她頭昏耳鳴。偷情不倫的刺激感讓她頭皮發麻,她在極短的時間里想象了各種應對的策略,無一例外的,並沒有和莊紓分開選擇。
無論是哪一種分開。
十幾分鐘成結的時間徬彿很漫長,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各懷心思。
被結撐開的酸脹感逐漸消失,莊紓抬手無力地推了推她的肩。
「抑制劑……」
莊紓提醒她,她才想起來剛剛有買抑制劑。
這才不捨的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半硬的陰莖抽出時帶出濕亮的水痕。嫣紅微張的穴口看得莊頌眼熱,想立刻再將自己埋進其中。
她沒有立刻出去拿抑制劑,找了紙巾和沒有刺激性的濕巾來,仔細的給莊紓清理好身體。
莊紓一直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射了很多,揉了許多張紙巾才勉強清理乾淨。給她做好了清潔才匆匆將自己又一次硬挺的性器擦拭好,塞進褲子里。
取了抑制劑折返回院子,路過大黃的窩時緩緩停下了腳步。
那只被莊紓抱過的玳瑁貓毫不客氣的把大黃當成了墊子,蜷成一團睡在大黃身上。
莊頌傻愣愣地站在邊上看了許久,腦袋被再次湧上的情熱燙得混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為甚麼要站在這裡看這麼久。
等莊頌回來時,客廳里乾乾淨淨,沙發上的人早已不見,散落的衣物都被收拾了起來,清新劑驅散了空氣中濃烈的信息素。
想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如果不是她手裡的抑制劑和腿間漲硬的肉棒,剛剛的一切或許會被她當成是一場夢。
拿著抑制劑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身體藏在夜色里,坐在床邊,看著手裡的抑制劑。
情熱已經再次翻湧上來,初次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已經烙印在了她的身體里,她貪婪地想再一次得到應允,再一次獲得那種愉悅的體驗。
抑制劑被她丟在桌上,滿身的信息素躁亂,漫無目的地尋找著心儀的Omega。
如果說第一次是被信息素所引誘,那麼這一次她完全遵從了本心。
將自己房間門關好,抬手輕輕敲了敲隔壁的門。
莊紓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聽到敲門聲忍著睡意起床去開門。
Alpha滿是侵略性的信息素在門開的一剎那將她包圍,讓她瞬間軟了身體。
莊頌擠進她的房間,雙手捧著她的臉急切地低頭吻上去,同時抬腿勾著門板將房門關上。
她緊緊盯著莊紓驚呆的眼睛,維持著接吻的姿勢貼著她的唇瓣,雙手沿著她衣擺下緣探入……
「姐姐,我還是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