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是熱的(H)
莊頌起床衝了個澡,換了一身短袖短褲從樓上下來,到桌邊倒了半杯水,一口氣喝完。
喉嚨的乾渴感得以緩解,莊頌走到院子里,拖了個椅子坐下。
莊紓抱著貓倚在躺椅上,只在她出來時抬眼掃了一眼。
大黃搖著尾巴來到莊頌身邊,莊頌牽著它兩只前爪,讓它後腿著地蹲坐著。
兩個人都沒說話,空氣中瀰漫著異樣的尷尬。莊頌想緩解這種不適,一邊做出一個凶惡的表情一邊向大黃貼近,大黃砸吧著嘴眯起眼,貼著地面的尾巴直晃。
莊紓注意到了她對大黃的小動作,視線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帶著探究。
莊頌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望向她。莊紓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抱著貓,身上的冷漠感在此時消散了大半,多了一些慵懶。
讓人很難不注意。
悻悻放開大黃,莊頌摸出手機捏在手裡,話在嘴裡滾了好幾圈,才下定決心開口問她,「要不要吃晚飯?奶奶還得好一會兒才能回來。」
老太太愛打麻將,到了痴迷的程度,幾個常玩的鄰居湊到一起,能打上一天。
「你想吃甚麼?」
莊紓又把問題拋給了她。
莊頌想來想去,只覺得頭大。低頭點開手機里的外賣軟件,「還是點外賣吧。」
「算了。」莊紓打斷她,將懷裡的貓放到地上,站起身向屋內走去,「簡單吃點吧。」
她路過莊頌時,微弱的淺香停留在莊頌鼻尖。莊頌呼吸一頓,那股淺香又轉瞬即逝。
鬼使神差地起身跟上她,在莊紓去洗手的時候把家裡一些能利用的材料都找了出來。
莊紓出來看見餐桌上的食材,沒有說話,只拿了掛面和青菜、雞蛋進了廚房。
莊頌把沒被她選中的東西放回原位,站在廚房門口想說點甚麼,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要問甚麼呢?是問她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還是問她這些年都住在哪裡?
無論哪個問題,都體現得出她對她毫無瞭解。
最後的最後,莊頌還是閉了嘴。兩個人在廚房裡沈默無聲,莊頌給她打下手,一起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飯。
莊紓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擦拭著濕潤的發梢,敏銳地聞到了那股不屬於自己的信息素。
清淡柔和的木質香味,帶有細微的淸苦,青澀的飄散在空氣中,恍若身處於一片堅韌挺拔的樺樹林間。
在莊紓出現時,散落在空氣中的信息素像是尋找到了目標,追隨著莊紓糾纏著她。
莊紓後頸的腺體發脹,Omega會很輕易的被Alpha的信息素影響。莊紓按揉著腺體,眉心皺起看向偌大的家裡僅有的另一個人。
莊頌倚在沙發上,裸露在外的皮膚透出不自然的潮紅,呼吸沈重,細長的眉緊緊斂起。
發熱讓她的意識開始混沌,本能帶來的情熱在身體里肆虐。
莊頌分化了,分化成了一個Alpha。
莊紓被Alpha躁動的信息素糾纏,身體傳遞出原始的信號,Omega的信息素被勾引的逸散,被莊頌警覺的感應。
清冷的茉莉淺香,和今天若有若無縈繞在她鼻尖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的信息素也和她這個人一樣。
明明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信息素,但Omega的信息素卻徬彿早已在她身體里留下深刻的烙印,只需要一絲一縷就讓她難以招架。
「有帶抑制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