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綠帽的邀請

週一晚上，加班到八點半。

我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李總忽然把我叫進了辦公室。他關上門，反鎖，順手拉上了百葉窗。辦公室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空氣在封閉的空間里迅速升溫，透著一股壓抑又曖昧的張力。

「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自己卻沒有坐，而是靠在桌沿，低頭俯視著我。

我乖乖坐下，故意稍稍往後靠了靠，讓那條極致修身的黑色短裙自然向上提了幾分。在這昏黃的辦公燈光下，我這副絕對黃金比例的身材幾乎不需要任何刻意修飾，那雙腿即便只是隨意交迭，也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線條感。黑色筒襪包裹著的膝蓋泛著柔光，我抬起眼看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無辜：

「李總，這麼晚了，還有工作沒交代清楚嗎？」

李總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我看了很久，視線從我無瑕的臉蛋，一路滑向我那道被吊帶勾勒出的起伏，最後死死停留在我的腿上。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語氣比平時更沈、更啞：

「上週五晚上……你下班後，跟那兩個男生出去了，對吧？」

我心裡微微一跳，卻沒有慌。作為他的下屬兼早已跨越界限的特殊關係，我太清楚他的眼神代表甚麼了。我輕輕笑了笑，手指摩挲著包帶，帶著一絲挑逗反問：「李總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在跟蹤我？」

他沒有否認，呼吸明顯重了幾分，走到我面前忽然伸手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迎上他那雙燒著邪火的眼睛。

「我很慶幸我那天跟著你。」他低聲說，語氣里竟透著一絲狂熱，「尤其是看到你被他們按在小巷的牆上，你那副絕品的身體在他們懷裡被肆意折迭，雙馬尾隨著他們的動作狂亂甩動……我坐在車里，隔著擋風玻璃看著你被操得腿軟的樣子，硬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我臉頰微燙，卻沒有躲，反而借著他的力道仰起頭，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李總，原來你還有這種偷窺的愛好啊。」

李總松開手，撐在我的椅背兩側，將我整個人完全圈在他的影子里。

「月初，我不瞞你。我是換妻俱樂部的外圍成員，好幾年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漸漸變得亢奮而認真，「俱樂部裡不全是熱衷換妻的人，還有很多像我這樣的……綠帽愛好者。我們崇拜自己女人的美，更享受看她被別的男人征服、佔有、甚至羞辱的感覺。」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狂熱：「我是單男，以前只能在邊緣旁觀。但自從那天看到你……看到你這副頂級皮囊在別人胯下浪蕩的樣子，我就瘋狂地想把你帶進去。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伴，名義上的妻子。」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沈重的呼吸聲。

我低頭想了很久。這個邀請意味著我將正式踏入一個沒有底線的世界，但一想到那種被眾人圍觀、被不同男人頂禮膜拜的場景，我心底那股不安分的因子就開始瘋狂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