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銀白交織的煙火
我則俯身靠近比亞的肉棒,先抬眼,對比亞眨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舌尖先輕輕掠過頂端,咸甜的味道混著炭火煙,在舌尖炸開。
「嘶——!」比亞倒抽一口氣:「Mhuway squliq na……」
我張口,將他整根含入。
對面的齊力銘正在被小荳套弄肉棒,他不忘嘴賤:「這山豬甚麼狗運?第一個被吃的竟然是他,小奈,仔細說,那根山豬屌有沒有山林野味啊?腐敗的味道?」
我含著肉棒,沒空回應,只用鼻音輕哼一聲。
我連續吸吮比亞的陰莖好幾分鐘,最後比亞喘得像剛翻過山脊,碩白的門牙閃著光:「……我快不行了……大羽哥交棒啦!Pqquya squliq!」
羽彣風上前,黑色Nike Pro訓練短袖被汗水貼在胸口,他拉開運動褲拉鍊,那隻小荳認證過的肉棒終於上場——粗!好粗!長度或許不及金哲,但粗度卻似乎更勝一籌,我已經忍不住想像被它撐開的顫慄。
莖身偏黃,像被陽光親吻過的稻穗,顯得金黃誘人。
羽彣風單手扣住我的後頸,肉棒直接塞進我嘴裡
,好粗魯!但正是我此刻想要的。
「嗯……」我喉頭一緊,唇瓣被撐大,舌尖貼著底側滑動,咸甜瞬間填滿口腔。我的下面也已經濕潤,潮水洶湧。
比亞則跪到我身後,雙手粗暴地抓住我的H罩杯,拇指用力壓在蜜桃色乳暈上,野性地壞笑:「靠,這份量……比我部落最高的聖山還大啦!Qnxan balay!」
他手指掐住乳頭,輕輕一扭,我悶哼一聲,聲音被羽彣風的粗壯堵在喉嚨。
對面,小荳也跪在齊力銘面前,雙乳像妖精一樣跳動:「好可口的蘑菇,我要把你咬成兩段!」
她大口一張,尖銳的虎牙閃動,帶著兇意,齊力銘趕緊扶著肉棒閃過,「哈!」小荳咬空。
「哈!」
「哈!」
「哈!」
「哈!」
連續好幾下都讓小荳咬空,小荳被逗得像一頭憤怒的母貓,她伸出利爪攫住那根肉棒。
尖銳嚇人的虎牙再次閃出光亮。
「啊!完了」齊力銘驚呼,閉上眼睛。
只見小荳卻只是伸舌頭舔著那朵蘑菇,瞬間變成一隻溫馴的小貓。
「呼~」齊力銘松了一口氣,閉眼享受,全身已都是汗,小荳則像貓在舔食物般來回舔舐。
比亞奶揉我奶也夠久了,站起身,與羽彣風並肩而立。
兩根肉棒在燈下挺立,像兩支準備上場的球棒。
我一手握住羽彣風,掌心被撐得滿滿;一手握住比亞,指尖還能留出一點空隙。
「靠……」比亞嘆氣說:「大羽哥這粗度,我徹底輸啦!Squliq na tama都不幫我。」
羽彣風低笑,聲音像山谷回音。
我輪流含住兩根,左邊粗壯,右邊硬挺,唇瓣在兩根肉棒間來回,舌尖畫出兩道不同的山徑弧線。
最後,我把兩根肉棒並排在一起。
「男生們,請排好隊唷……你的肉棒乾嘛亂動啦!」我拍著比亞的老二說。
他嘆氣:「又不是我在動,他自己在跳的。」
我靠近看,兩根肉棒都在些微跳動,表面的血管彈呀彈,一分鐘鐵定跳超過130下,我想像被這兩根硬棒輪流進入的感覺,下面一陣陣抽搐,蜜穴已經濕得讓我的內褲跟短褲黏在一起。
一個邪惡的念頭閃過。
「啊~」我張大嘴,同時含住兩根,嘴巴被撐開到極限,舌尖在兩根之間來回舔弄。
嘴巴被撐得好酸,但看著他們享受的表情,我的陰道也在偷偷收縮,別急,得再玩一會兒。
「啊!啊!啊!」
羽彣風與比亞同時倒抽一口氣,羽彣風的大手按住我的頭,比亞的粗壯手臂緊握成拳,他低吼:「Qnxan na squliq!」
我舌尖一掃,吸吮速度瞬間加倍。
「啊!啊啊啊啊」
「嗚喔!」羽彣風低吼,喉音顫抖如山崩,娃娃臉扭曲成賭徒輸紅眼的猙獰:「不行了!」
「嘶哈!」比亞咬牙,擠出部落獵人般的尖銳氣音,夾雜著:「Mhuway balay!」
「噗——滋——!」
兩道濃白精液同時噴出,交叉划出X形白痕。
羽彣風的熱燙黏稠,「啪!」地擊中我的左臉頰,濺成數顆白珠,沿著顴骨滾到下巴,拉出銀白細絲。
比亞的尾勁十足,「啪!」地打在我的右眼角,濺成細小水花,順著鼻梁滑到唇峰。
兩股精液在臉上交匯,從鼻樑到下巴,覆蓋成一層熱燙的白色面紗,黏稠得像山林晨霧,在炭火紅光下閃著晶瑩。多餘的從下巴「啪嗒!啪嗒!」滴落榻榻米,濕了兩小灘,還冒著熱氣。
這些精液佈滿我的臉上,光是聞著腥味,我就已心靈高潮到輕輕喘著:「哈……哈……」被征服的電流竄遍全身。
我抬頭,舔了舔唇角殘留,咸腥中帶著淡淡清甜。
羽彣風與比亞癱坐榻榻米上。
對面,小荳跪在齊力銘身前,圓乳晃動,粉紅乳暈還浸在口水里,她伸出尖銳虎牙輕輕刮著齊力銘龜頭。
小荳嬌小的身軀像個小兔子,頭上下擺呀擺,眼睛卻始終盯著齊力銘,眼珠子水靈地轉呀轉,投射出調皮又嬌媚的眼神,金色短髮亂跳,高挺的大鼻尖偶爾抵著肉棒摩擦幾下,然後又一口含入,吸得像要把肉棒吞進肚子里。
齊力銘低沈一聲:「啊……!」
小荳抬高她那張帶有傲氣的白皙臉龐,俏挺性感的鼻尖抵著龜頭,準備迎接淫液的衝擊。
「滋——!」齊力銘的肉棒猛顫,濃白精液噴射而出,像一記精准的傳球,小荳被嚇到,直覺地閉上眼微微往後仰,精液仍無情地直擊小荳的臉。
「啪!」地落在鼻尖,那美得如聖山的堅挺大鼻子終於被玷污,染色成雪山,然後那些精液像雪崩一樣從鼻尖奔流而下,流過那座如藍湖的嘴,再從下巴尖滴落。
「啊!……」小荳驚呼,睜開眼,舔了舔唇角,淘氣地笑:「捕手好壞喔!砸在球迷臉上……」
齊力銘癱坐,眼鏡歪了,鏡片還在冒煙。
炭火劈啪,兩張臉上掛著熱燙白痕,我跟小荳相視,都被這狼狽的模樣給逗笑了。
我伸手,用榻榻米邊緣的紙巾輕輕一抹,黏稠的精液在指尖拉出細絲,咸腥中帶著淡淡的清酒甜,像剛喝完獺祭的餘韻。
小荳也拿紙巾擦鼻尖,粉紅乳暈上的一滴精液滑進乳溝,她皺鼻子:「額……有海膽的味道,好噁心!」
我們哈哈大笑,把紙巾丟進空盤,上半身光溜溜地並肩躺著。
炭火還在燒,湯底熱氣像餘燼緩緩消散。
五個淫蕩男女癱軟在榻榻米上,肌膚黏膩、汗濕、精液與熱流的痕跡交錯成一片狼藉。
夜還很長,炭火還在燒,心跳也還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