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我解開那格鈕扣。
「來,敬我們的王牌——比亞!泰雅族王子,七局十K勝投,Qalux!(泰雅族語:乾杯)」
羽彣風口中的比亞,就是陸修,他咧開大嘴,黝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眼睛亮得像山林里的溪水,他伸出粗壯的手臂朝齊力銘一比,帶著濃濃的泰雅族山音大笑說:「嘿,這都要謝謝小齊啦!第四局、第七局,兩次盜壘阻殺真是厲害的捏,若不是他,我早就掉分的啦!Maku squliq na!(真的太棒了!)」
齊力銘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一閃,甚麼話也沒說,只是默默把整盤頂級和牛推到他面前——才緩緩開口:「比亞——第七局,你那顆滑球離我要的位子高五公分,但還好有這五公分,我才能直接抓起來往二壘丟!兄弟,真是幸運捏!Qalux lah!(乾杯啦!)」
就在氣氛最熱的時候,小荳突然站起來,俏皮地脫掉粉色外套,露出裡面剛在球場買的酒紅色藥大陶猿球衣——胸前繡著羽彣風的背號17。
小荳只有155公分,胸部在球衣下微微隆起,腰卻細得讓人想一把攬住。那張帶點酷又傲氣的小臉,水靈靈的眼睛一眨,整個人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比亞瞪大眼,帶著泰雅口音大聲抱怨:「ㄟ!怎麼買大羽哥的球衣啦?我的背號都沒人買的捏?Sbalay na!(真可惜!)人家也想被妹仔穿啊!」
齊力銘冷不防補刀,推了推眼鏡淡淡說:「比亞,不是我要講,你跟學長的長相比一比……」
「噗!」羽彣風一口湯噴出來,笑得肩膀直抖:「小齊,別開玩笑啦!」
其實羽彣風長得並不算傳統帥,就是那種娃娃臉配上195公分的壯碩身材,但自信到爆棚,身上散髮的費洛蒙濃得像這鍋麻辣湯底,讓人很容易就被吸進去。
比亞則是另一種野性美——泰雅族的深邃五官,黝黑結實的皮膚,肩膀比羽彣風還寬一圈,像山裡的黑熊,充滿原始力量。
齊力銘繼續毒舌:「不然咧,比亞(泰雅語:Biyak)不就山豬的意思,山豬有好看的嗎?」
比亞猛地拍桌站起,雖然只有178公分左右高,但那寬厚的身軀像堵牆,氣勢驚人,他不爽地吼:「餵!人家是因為壯才叫山豬的好不好?山豬很帥的啦!Baki qnxan na!(爺爺我最帥!)你們這些平地人懂甚麼!」
小荳咯咯笑著,露出甜美的酒窩,瞬間融化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好了啦,你們不是投補搭檔嗎?別吵了~」
羽彣風則看向我:「還有一位妹妹外套沒脫喔!比亞,搞不好她穿的是你的球衣!」
我心跳加速,臉頰發燙,卻在小荳的眼神鼓勵下,緩緩站起身,拉開外套拉鍊……
球衣滑落肩頭,露出酒紅色的17號——還是羽彣風的。
叄個男生的表情全變了。
羽彣風舔了舔唇,壞笑問比亞:「你說,啦啦隊有這麼讚的嗎?」
比亞撅起嘴,聲音沙啞又帶著山裡的豪邁:「怎麼問我啦?我又不是你啦,啦啦隊妹你每個都玩過……我這種山豬只能看不能吃捏!Hiya na!(太可惜了!)」
齊力銘冷靜補刀:「精確一點,不是每個,還是有幾個能逃過大羽哥魔爪的。」
羽彣風緊張地揮手:「餵!別亂講,沒這麼誇張……」
齊力銘笑說:「不誇張,上次啦啦隊女孩叫你甚麼?可愛的動力小火車?」
比亞起身模仿著火車前進,雙手畫圈,還哼著:「嘟──嘟──傾搶──傾搶」,齊力銘也站起來扶著比亞的腰,兩人組成一輛小火車在包廂里繞圈,還做出一個很猥褻的動作──前後擺動腰部,抽插空氣。
比亞喊著:「小奈奈,你要不要坐上這輛小火車啦?讓你嘟嘟叫一整晚的啦!」
齊力銘補刀:「大羽哥的動力夠強,保證讓你腿軟。」
羽彣風嘆息:「你們不要這麼低級好嗎?會讓小奈害怕……」他還趁機秀了一句日語:「怖がらないで(別害怕)……」但羽彣風的眼神中實則放射著更低級的慾望,挑逗著我。
小荳加入戰局,眨著眼拖長音調:「哈──大──羽──別裝了啦!我都跟小奈說了,你能玩的女生都會玩,今晚她也別想跑囉~」
我心跳如鼓。
想像羽彣風的高大壯碩,壓在我身上會有多刺激?
想像比亞的山地野性,像山豬一樣的狂野發洩在我身上會多崩潰?
想像齊力銘的賤嘴,上著我的時候還噴著垃圾話,會有多淫蕩?
想像我跟小荳肩並著肩被他們輪流玩弄,上一次KTV混戰我只是看,這次終於要加入我的好姐妹嗎?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私密處已經濕潤。
但我怎麼也同時想起金哲那傢伙?
我想起小荳說的話,可別對金哲專一,或稱暈船,想到金哲那張輕佻的笑——他玩過嘉鈺、上過小荳、連凰妃教練都吃了,甚至籃球賽後隨便都有學妹陪過夜……我為甚麼要被他綁著?
至於小範,對不起。
反正我已經被金哲徹底玩壞,今晚無論發生甚麼,我都已經徹底對不起你了。
偷吃的慾火再次燃起……
我抬起頭,迎上四道火熱的目光,纖細的手指緩緩解開球衣最上面一顆鈕扣,鎖骨與乳溝昭然若揭。
「哥哥們,」我輕聲說,聲音甜得像融化的蜜,「誰說我怕了?」
那一刻,我徬彿成了這間月見之間的女王,所有人的目光都為我停留。
眼前氣氛火熱,腦海中回憶卻湧上心頭,童年偷的那隻棒棒糖,主動親金哲的那個夜晚,車上與健身教練的口交,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夜晚,趴著等金哲插入的我。
炭火劈啪,酒香氤氳,我已在墮落的懸崖邊,而這一切,還真要感謝那個調皮的虎牙小惡魔——小荳。
她對我眨眨眼,像在說:小奈,這才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