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療法
講真的,在Alex勾著她亂來以前,許寧從來不會在洗澡以外的時間碰這些太過私密的部位。
年少時偶爾在深夜裡感到陌生的躁動,她也只會咬著被角不知所措地並緊雙腿,生怕被枕邊人察覺到難以啓齒的秘密。
分開睡的那幾年里…她更是…
直到前些日子,體驗過被他欺負的滋味,那些乖巧可控的敏感點現在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因憶起他的溫度而瘋狂分泌蜜水。
她能怎麼辦嘛…說到底還不是怪他!
發現李瑞斯還在耐心十足地盯著她看,許寧搖搖頭,氣鼓鼓地坐直了身子。
哼,摸就摸…
沒事的…靠自己也可以很舒服的…
她閉上眼睛假裝他不存在,慢慢捧住暖玉般的軟膩溫柔愛撫。純欲雪色在她指縫間不斷變換形狀,挺立的小紅果跟隨起伏若隱若現,被掌心搓摩得格外誘人。
剛揉了幾下,從胸口竄上來的麻癢就激得她渾身發麻,細密渴求像是決了堤的洪水,叫囂著要尋一處更深更暗的歸宿。她咬緊下唇,忍不住伸手朝著記憶中帶給她沒頂歡愉的地方探去。
往下,再往下,指尖最終越過腹部,貼上了一片早已淪陷的泥濘。
「嗯…!」
觸碰到那抹粉色的瞬間,許寧猛地打了個激靈。
她穴口小得出奇,一根中指就能將整條花縫蓋的嚴嚴實實,從未被開拓過的禁地此時正緊緊閉著,她只能生澀地滑動手指,用指腹在顫巍巍的縫隙處左右徘徊。
「…唔…嗯…」
滿面緋紅的少女一隻手揉著奶,另一隻手則在自己嫩穴上作亂。透明蜜水被她攪動得四處溢散,順著指縫拉出曖昧的銀絲。
咕嘰…咕嘰…
旖旎聲響越來越急促,細長手指很快沾滿亮晶晶的愛液。她隨手將其在小腹上擦拭,像再次尋找解脫一般,重新挑逗那最為敏感的凹陷。
眼睜睜看著這輩子唯一的軟肋向他展露深陷慾望的姿態,李瑞斯幾乎要將自己的肉棒生生擼斷,若不是他死死掐住大腿強迫自己坐在原處,怕不是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她生吞活剝。
摸著摸著,像是感覺不夠刺激,許寧學著他的手法用指甲在奶尖和小花核上,沒輕沒重地掐了兩下。
尖銳痛感瞬間激得她弓起脊背,嘴裡溢出難耐的碎吟。
「嗚!好痛…」
聽到她帶著鼻音的嗚咽,李瑞斯布滿血絲的眼眸里閃過一道戾氣。他大步走過去單膝跪在她旁邊,焦急地扯開她緊護在身前的手臂。
「疼哪兒了?」
「走開…我不要你…」
他肅著臉強行攥住她腳踝向兩邊分去,「乖,讓我看看傷得嚴不嚴重。」
還好,雖然那兩塊小軟肉被掐成了深紅色,但只是腫得有些厲害,沒真的被指甲划破出血。他長舒了一口氣,手臂依然克制不住地輕顫。
「知道會痛還下這麼重手做甚麼?!」
「嗚嗚…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抽噎著瞪他一眼,嗓音發顫,「還不是你每次都這樣…我就…就…」
…就以為只有這樣才算舒服?
李瑞斯眼底那點火像突然被人掐滅,鈍痛在心底緩慢漫開,堵得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俯身把她抱緊,力道極重,卻又輕柔得得怕把她揉碎。
「…是我不好,寧寧,別學我…」
她是寧寧,是他的寶貝啊…他怎麼能讓她把這種事也學會…
許寧眼角掛著滴要落不落的淚珠,鼻尖抵著他胸膛蹭了蹭,又氣呼呼地把他推開。
「走開,」她凶巴巴地補了一句,「回去繼續看著!我還沒…弄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