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她
好說歹說解釋了來龍去脈後,李瑞斯勉強陰轉多雲,悶悶地一手將許寧攬在懷裡,另一隻手揉她耳朵,才安撫幾下就又捏著小巧的耳垂撒氣。
許寧湊得更近點,臉頰蹭蹭他的下巴,「不氣不氣。」
李瑞斯沒忍住掀了下唇角,像是怕被看到似的,毛茸茸的腦袋直往許寧脖頸埋,整個人像是撲在貓爬架上的豹子,絲毫沒收著力氣。
金屬耳釘隨著動作突然冰到她一瞬,「涼」,許寧輕輕抱怨。
溫熱的嘴唇碰了碰同樣的地方,很快又移開了。
沒等她反應,李瑞斯搶先轉移話題:「怎麼頭髮還濕著?洗過澡才來的?」
「嗯,醫院今天感冒的病人多,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許寧也沒在意,順著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就剩最底下那層沒吹乾。」
「急甚麼…衣服也不多穿點。我多等會又不會怎樣。」
悄咪咪的內疚被刻意說得很小聲。她冷哼,這話也就他自己相信。
李瑞斯張開手,將她披在後背的頭髮小心梳開。
烏黑的發絲穿插在修長的指間,散髮出玫瑰洗發水淡雅的香氣。黑與白的交纏無端滋生些許曖昧。
「來我這洗多好,多走兩步還吹風。」
他眼神暗了暗,再開口嗓音也有些啞。
許寧瞥他一眼,沒說話。
空調就算開著暖風也僅僅是不冷而已,李瑞斯穿著件純黑色的T恤,筋脈分明的手臂毫無保留地貼在許寧背上,隔著纖薄毛衣傳來灼人的溫度。
男士香水混著淺淡煙草氣息噴在她耳後,帶來一陣酥麻。
她不自在地掙了下。
「別動,讓我抱會兒。」
他將她鎖得更緊,以一種快要令人窒息的力度。徬彿這樣就能完全佔有她,讓她哪也去不了。
「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