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尾巴
進食和交媾,這是人作為動物最最原始的本能,即使一切物質和精神的享受都已經消失,吃飯和做愛著兩件事也無法從人類的活動中剝離出去。
一盤黃鱔,如軼吃了一大半。肚子填得滿當當,煎豆腐反而沒吃完。
飲食一項得到了滿足,男女一項,隨著如漆夜色的到來,也正慢慢地升溫加熱。若是平常時候,如軼或許已開始緊張局促。但今天她的親戚造訪得很及時,那份被揪起來的緊張也因小腹隱隱的陣痛而有所緩解。
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找出白天在辦公室拿到的衛生巾,想去廁所換上,沒想到卻被陳尋攔住。
他遞給她一個寫滿英文的紙盒,摸了摸她的臉頰:「乖,用這個。」
「哥…」如軼哪能不知道這是甚麼。
衛生棉條,她早幾年聽說這玩意比衛生巾舒服,就買來試著用過。可用了幾次,每次不是塞不進去,就是太乾澀了弄疼了自己。
她一想到那種緊澀的痛,就有點求饒的可憐勁:「我用這個不舒服。能不能就讓我用衛生巾?」
這不是甚麼過分的要求,陳尋根本沒想過她會拒絕。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來,是在考慮她的懇求。但入了在他面前總是草木皆兵的如軼的眼,他不愉快的意思已經寫在了臉上。
上一次他露出這個表情之後,在車里就綁住了她的手,把她摁在車窗上著操。
這一次……
「沒事哥,我不怕疼,我用吧。」
她有點悚然地搶過他手裡棉條的盒子,一溜煙鑽進了衛生間。
陳尋哭笑不得,開了衛生間門,也跟著她進來。
剛坐下的如軼壓根沒想到他會跟著自己進來,瞬間夾緊了自己的腿,抿著唇顫巍巍地問:「哥,我來月經了,也要那個嗎?」
這孩子,把自己當成甚麼人了。
他雖說在性愛上沒有分寸,但小姑娘的經期哪能胡來,萬一弄出毛病,身體受罪就不好了。之前在車里,他不就提醒過她不要把風對著肚子吹麼。
陳尋輕嘆一聲,又從一旁洗手台的櫃子里取出了個毛茸茸的東西。
他撩開她跑亂了的頭髮,讓她清楚地看到。
如軼的眼睛都睜圓了。
這是個甚麼!
一條長長毛茸茸的白色尾巴,連接著一個類似於美妝蛋的硬物。她來不及欣賞那尾巴有多可愛,兩只圓圓的眼睛只瞪著那硬物的可怖。
她都不用想,就能猜到這東西是要塞進哪裡的!
怪不得他不讓她用衛生巾,原來,他想讓她穿在身上的,壓根就不是褲子。
她以為經過了上次跳蛋的事,她在他面前的羞恥感已經能降低了。可看見他手裡這條尾巴,熱騰騰的紅意還是爬上了她的耳朵。
陳尋卻似拿著個尋常物件一般,順著毛髮捋下去。修長手指深深嵌入絨毛之中,輕輕一握,徬彿就能捏斷了這條調皮的尾巴。
「原本早就該送你了。但狐狸毛處理起來有點費時,昨天工匠才把它送到我手裡。」
如軼怔怔:「這是,真狐狸的毛?」
陳尋挑眉,以默認作為回答。
他將尾巴放在了她手裡,沒多說甚麼,又帶上門出去了。
小狐狸不僅要有尾巴,也有她的小聰明。
該怎麼做,她心裡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