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窒息(微h)
陳尋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溫柔的眼睛在她身上流連。
落在她手腕上紅色的痕跡,他問:「明天不打算上班了?」
如軼抿抿唇:「您是我老闆的朋友,我這…也算是工作內容的一部分?」
陳尋輕笑出聲,反手關上了浴室門。
光滑潮濕的浴室里,呼吸聲都似交響樂大廳里的音樂回蕩。起起伏伏交織在一起,眼波流轉,黏在了彼此身上。
浴缸里的水只淺淺蓄了個底,陳尋坐到了浴缸邊緣,挑起單邊眉毛看著她。
「哥?」如軼有些不明白。
「不是要一起洗麼。」
陳尋看看她,又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在壁燈的照射下,他的輪廓被光描了一層邊,似是甚麼神秘教派的領袖。
他的小狐狸是個一點就通的孩子,他知道自己不必多說,她也會明白該怎麼做。
小傢伙身上還穿著他的絲綢襯衫,白色的料子與她的皮膚一樣光滑。松垮地露出鎖骨和脖頸,其上也有他給她留下的痕跡。
他只是坐在她面前,靜靜看著她。
她本以為,他的意思是讓她脫衣服。但手剛放在襯衫上,想起他當初說的那句「甚麼時候脫,他會告訴她」,忽然醒悟過來。
或許他要她脫的,不是她自己的衣裳。
她挪到他面前,試著伸出了手,替他解開紐扣。
他為她的聰明感到欣慰,可見她直直地站著,又覺得或許自己與她相處的次數實在太少。
她對他的習慣與癖好全然不知,總是摸著石頭過河式地摸索試探。
對聰明又乖巧的小姑娘,點撥式的教導,也是種很好的獎勵。他伸手摸了摸她耳邊的頭髮,說道:「還記得剛才進門的時候,那只貓嗎?」
如軼點頭道:「記得的。」
「我養過不止一隻貓。」他一邊摘下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鍊放在一旁,一邊淡淡說著,「只留下了它,就是因為它每次見到我,都會匍在地上,蹭我…」
他的話沒有說完,眼前直立著的姑娘便換了個姿勢。嬌柔的膝蓋輕觸在冰涼的地磚,柔軟的前胸緊貼著他的腿,抬著頭仰望著他。
像極了討寵的小獸,獻媚於自己的主人。
確實是一點就通,很聰明。
陳尋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作為鼓勵,而她又一次伸出了手,向上探著,去夠他的紐扣。
他問道:「有沒有,對你而言特別的東西,或者名字?」
第一顆紐扣被她的手指繞開,她思索了片刻,余光瞥見了一旁置物架上的項鍊。像江之淚對他而言是特別的,她也在想,自己有沒有特別的物件。
或許曾經有,現在早已不屬於她了,也沒有往事再提的必要。
思索無果,她搖了搖頭:「一時想不起來。」
「那就以後再說。」又是一顆扣子解開,他說:「一會兒要做的事,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危險。受不了的話,就喊我的名字,知道嗎?」
如軼乖巧地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