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新房客 jīlē2.cǒм
阮虞悶哼一聲,捏緊我的肩膀,彎下腰來。我被推坐到地墊上,抬眼只見到她突然併攏雙膝,大腿肌肉繃緊,以極快的頻率小幅顫抖起來。
我想起上次她所做的,掙扎著起身,抱緊她的腰,輕輕舔舐她的小腹。
過了幾秒,阮虞才把手覆上我的後腦,沒入發絲,揉了兩下。
可她的手指緩緩撫過那裡,我突然覺得像頭皮過電一般,忍不住倒吸口氣,雙膝一軟,差點又跪到地上。
胳膊被阮虞架住。
她垂下臉,將我扶起來:「每次見到我都腿軟?」
我說:「打滑。」
阮虞沒骨頭一樣站起來,刮了下我的肋骨下緣:「那最好,我累了,睡覺。」
話剛說完,她便當真抬手關了水,不顧我還拎著濕答答的領結呆站著,伸手繞到我身後,從置物架上抽下浴袍,裹在身上。推門離開前,又回頭眨眨眼,指向我手中還在滴水的花灑:「想要?自己動手吧。」
被她言中,我感覺身體各處肌肉都酸軟無力。尤其是看見她高潮時,咬緊了平時總喋喋不休的雙唇,雙眼卻仍帶著笑意直視我。
我睜大眼。
像知道我要說甚麼,阮虞將浴袍系緊,伸出食指搖了搖:「顧水,你上次也是這樣倒頭就睡的。」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我吐出一口氣,在擰開花灑前,又轉身瞧了瞧,確認阮虞已經離開了,才將水流調至第二檔。
可現在一個人在浴室待著,總感覺空落落的。剛才抱緊阮虞的腰時,她的手掐住我的肩頭,又很快滑到背後,我偷偷想象了更多動作。
回想著剛才的觸感,我閉上眼,把花灑繞到身後。
水流仍然是適宜的流速和溫度,卻沒能再讓我的身體燙起來。
敷衍地沖洗完,我穿上睡裙,遲疑著走出浴室,思考該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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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扯平了?
全是她自導自演,誰跟她扯平。
阮虞的睡姿並不矜持,上次佔了床鋪對角線,膝蓋還抵住我大腿,今天卻規矩得好似一尊佛像,拿薄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超中軸線半分。
我並不相信她入睡了,爬上床,戳了下她的臉。
佛像開口了:「早點睡,明天上學。」
我一時啞然:「……你剛剛還說自己第一周不上課。」
阮虞不打算睜眼,我只好掀起被子,捏起她的手晃了晃。
她笑了一聲,說:「自己動,反正還要一起睡這麼久,先適應一下。」
我甩下她的手,躺到一邊,搶過被子:「小氣。」
可閉眼平躺著,褪下的慾望又漸漸回到身上,像小鬼一樣,蟄伏著不肯走。
阮虞的呼吸平靜得很快——如我所料,高潮時,大腦一瞬空白,之後思維和身體便會陷入極疲乏的狀態。
她自己也這樣,憑甚麼怪我倒頭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