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可憐
一番掙扎後,阮沛寧的手指又開始滴血。
阮虞續租著公寓,卻很少再來。她跟顧依一樣,長居巴黎,這次回國是為了在美院的講座和畫展。
吊頂積了灰,原本雪白的漆開始泛黃。
顧水還記得初來時的樣子。這裡空曠、明亮、嶄新,就像跟所有人的關係。所以很多事都說不准,比如沒有人入住的新房會不會永遠整潔,比如顧依不曾接受阮沛寧的幫助,帶她來到北京。
衣服被扯開,顧水失去反抗的力氣,任阮沛寧冷眼打量身上的咬痕。
阮沛寧舉起手,擠了兩滴血到她胸口,「真是忙。」
顧水冷笑,「反正今天醉了,你別這麼瘋癲,指不定我還能把你看成阮虞。」
阮沛寧坐直,也回扇了她一巴掌,拖著滾落到沙發下的人到臥室門口。
雖每月都有禮賓處上門通風,但畢竟長久無人居住,一踢開門,裡面便透出陳舊的塵土味道。
顧水咳起來,阮沛寧任她跪坐在地上,抬手開了燈。
空空蕩蕩,除了正對的牆上那幅小畫。
阮虞畫的。還未裝裱,只塗抹了大半,用美紋膠貼在牆上。
畫上是顧水。
十六歲生日後不久,顧水被阮虞騙到臥室,說要替她作幅肖像畫。
那時她還有些懵懂,將信將疑地聽了那人的花言巧語,乖乖脫光衣服,背朝著跪坐在地上。
她遵囑跪著,可沒等結束,就有具同樣不著寸縷的身體貼上來。
事後顧水一直吵著讓阮虞把畫毀掉,或藏起來,至少不要再讓她見到。
那這是誰留的?
阮沛寧同樣在後面打量這幅畫。
她曾見過,也沒想到阮虞把畫留在這裡。這是做甚麼,當做偶爾回到初見場景時的情趣?
可不是麼,看到氣得開始發抖的顧水,阮沛寧笑起來。她只想來阮虞的房間惡心一下顧水,誰曾想好女兒留了這樣的驚喜。
她蹲下,掰過顧水的臉,「哭了?」
顧水說:「你真惡心。」
哭起來,通常就代表沒甚麼力氣了。
「說過的話就不用重復了。」阮沛寧很輕鬆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褪掉褲子,伸手摸向腿心。
還有些乾澀。
沒關係,她有的是耐性。
赴宴路上接到電話,阮沛寧沒來及卸甲片。有些暴躁的小狗剛才在咬她時,也許注意到了。不算長,半釐米,反正掙扎起來,吃痛的是她自己。
阮沛寧不太在意做愛時顧水的態度,總歸後者也不會認為她們在做愛。顧水想怎麼稱呼不重要,不影響她每次都很快濕得一塌糊塗。
即使阮沛寧後來想起來,有幾次顧水捂住她的眼高潮時,心裡大概恨透她了。
就像現在,顧水強撐了一整晚,仍然在看到畫時眼睛通紅。
這很好,掐住顧水的脖子,看到她因為憤怒和呼吸不暢雙臉通紅時,阮沛寧舔了下上顎。
她還沒見過顧水醉酒的樣子,那幾個年輕女孩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可惜。
渾身泛著粉,雙腿無力地合上又被掰開,露出中間小心翕動著的陰唇,嫣紅得和另外幾處一樣。這樣的身體,不該被好好鞭打?
可惜來得匆忙。
阮沛寧挑了一點清液,抹到顧水肚臍上,和剛才的血混在一起,「顧水,跟自己親姐姐攪在一起,你也配說我惡心?」
她見原本有些暈眩的顧水清明瞭一瞬,雙目射來寒光,心裡笑道就是現在,摁住抖得厲害的腿根,把中指插進穴道。
顧水瞬間因為身下鑽心的疼咬破下唇。
甚至疼到失聲,張口說不出話,只有微弱的氣流穿過喉嚨。
阮沛寧瞧著,緩緩抽動起來,欣賞顧水握緊雙拳,指甲刮擦過地板的聲音。
顧水閉上眼,呼吸急促。
她的確想過有天會跟阮沛寧重逢,也想過遭報復,可沒想過是這樣的場合。
阮沛寧笑著,騰出另一隻手,掐住顧水的腰。
像彎刀一樣嵌進肉里,顧水想,也許阮沛寧現在想殺了她。
但是性器官是與人分離的麼?
陰道分泌的體液是為了自我保護還是羞辱?
有時顧水也想,如果兼有,她寧可不要了。
起初夾雜在疼痛里的一絲絲快感快速膨脹起來,在那裡變得足夠濕滑後。顧水有些呆滯地盯著天花板,被阮沛寧撞得前後搖晃。
沒人說話。
她沒有做任何舉動的力氣了,任後背貼在硬木地板上,硌得生疼。也不懷疑身下出了血,和阮沛寧做總會見紅,這不是第一次。
阮沛寧當前卻興致盎然。
顧水偏著頭,癱軟在地上,無動於衷的模樣。可陰道里的收縮騙不了人。
很久沒進入她的身體了,阮沛寧幾乎忘了,這麼急促的吸吮是高潮前兆。
若是以前,阮沛寧多會在這時抽離。顧水到得太快,而她總沒玩夠。
所以時間是會改變人的。幾年前她的趣味在於看透了顧水的口是心非,卻總吊著她不給,逼她羞憤不已地叫媽媽。
但現在阮沛寧不想聽這個。
在愛人的臥室,當著她的畫,被她的親生母親一次次送上高潮,不有趣麼?
顧水清楚她在想甚麼。
有時她痛恨這個蛇蠍女人,想將她千刀萬剮,也哀恨阮虞有這樣一個母親。
此刻,唯一能做的,大概是放緩呼吸,繃緊身體。至少徒勞地,讓這侮辱人的高潮來得慢一點。
可剛動作,就被阮沛寧察覺了。
體內的手指屈起勾了勾,顧水倒吸一口氣,聽到她嘲弄的聲音:「跟幾個人廝混這麼久,就這點本事?」
她的拇指,末端修得尖銳,找到已經紅腫不堪的陰蒂,精准地掐在中間。
顧水有些絕望地顫抖起來。
阮沛寧看著她,這個讓自己和阮虞反目的女孩,曾經忍氣吞聲,跪坐到她面前一遍遍索吻,最後卻反手把她送上法庭。
她快到了。
阮沛寧彈了下已經硬挺的乳頭,笑道:「還是她們太善良,被你騙過去了,不知道你這樣下賤的身體,越被凌辱就越興奮?」
手指被緊緊纏住。
溫暖的軟肉瘋狂地包裹和擠壓內裡的東西,好像要吞噬進去。
還差點甚麼。
阮沛寧俯身,掐住顧水的脖子,逼她張口,露出舌尖,「哭甚麼,不喜歡媽媽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