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細雨
阮虞拍了下我的腿心,按住我打算踢向她腰側的腳,「你是水做的?」
後悔讓她開口了。
看到我吃錯藥的表情,阮虞顯得很愉悅:「讓你聽實話又不願意。」
這樣的環節好像讓她興奮起來了。
毫無預兆地,阮虞摁住一個點——比排泄的地方更靠上一點,平時潛藏在兩片陰唇間的。
我感到一種渾身過電般的快意,覺得眼前模糊了一瞬,弓著腰挺身,想要躲開她作亂的手指。
阮虞低頭笑了兩聲,松了拇指,用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把那塊小小的凸起夾在中間。
我覺得我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僅僅是這樣……隔著內褲的觸碰,就覺得是夢里千百倍的強度了。
我拉過她的手,求她停止:「就這樣好不好……」
阮虞歪歪頭:「不好意思?」
她是故意的,故意聽不懂我的要求,兩指夾著陰蒂,很緩慢卻有節律地上下撫弄起來。
我想自己就是在她來回幾次後,突然明白了之前困擾許久的事——兩個女人可以做到的,比擁抱和唇齒相依,更親密的事。
徬彿為了印證我所想,阮虞每次滑到陰道口,都要頂著輕薄的布料往里戳弄一點,在我繃直腳背,感受到濕意,祈禱不要破掉時,又緩緩退開。
她的聲音變得低啞,是那種讓我想要抓緊床單或者她領口的聲音,說的話卻很不好聽:「怎麼辦,全都濕透了……自己說說看,是眼淚還是下面流的水更多?」
她把手伸到我眼前,那樣乾淨、修長、光潔,拿捏筆桿的手指,現在離我幾釐米,卻隱約透著一點咸濕的陌生氣味。
我盯著她的手出神。
阮虞收回手,我在困惑幾秒後,茫然地看向她,看著她直視著我,把手指放回自己舌尖點了一下。
我覺得腦袋暈暈的,「你……你乾嘛這樣……」
阮虞親上來,頂開我的牙齒,「不是不喜歡床上有我的味道?現在身體里都是呢……」
好奇怪。
一想到這樣的氣息相纏,我就覺得身體燙到像要融化了。好像身上的人變成了淅淅瀝瀝的雨,一滴滴落下來,從我的發梢到腳尖,霸道地要浸濕每一寸,要我從頭到尾沾染上她的味道。
正如我想的,熾熱的吻正急亂地落下來,我看不清東西,也提不起力氣反抗,只能在阮虞低聲說話時順應她。
「乖,把眼睛閉上……」
「手拿開好不好……為甚麼在抖?是在邀請我嗎……」
我想擋回去的手慢了一步,只摸到阮虞毛茸茸的頭頂。
我推不動她,只能用手捶打她的肩頭,任她用尖銳的虎牙咬住早已脹痛不已的乳頭。
阮虞順著那處往下,舌頭繞著我的肚臍打轉。
我的小腹酸得厲害,盆骨卻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她壓住我想要挺起的身體,「這麼可愛,連腳趾都在顫抖。」
牙齒咬住我的內褲邊,繼續道:「求我。」
我莫名其妙的堅持被衝散了。
我說:「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