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想或不想
她這樣笑著,與我的手若即若離。
我說:「你不要動……」
阮虞聽完,當真沒動了,嘴上還是不饒人:「這就提要求了?還挺霸道。」
她趴下來,「我又不跑,不像誰,親一下就快扭到床下去了。」
在我以為自己已經對她的話生出幾分免疫後,阮虞又問:「這麼敏感呢,初吻不會是我吧?」
我剛摸上她胸口,聽完沒忍住掐了一下。
阮虞很輕地「嗯」了一聲。
她這聲呻吟是我沒聽過的音調,因而我也分不清是因為痛意還是別的,以為自己下手過重,舉著手沒敢動彈,怕遭報復。
但同樣的,我覺得這聲帶著氣音的「嗯」像只小飛蟲,鑽進我耳朵里,順著耳道一直爬進很深的地方,讓我打了個哆嗦。
阮虞頓了兩秒,用同樣的聲線喚我:「顧水……」
她是小氣鬼,我手指剛碰到她的乳房,還沒來得及學著之前,做些拉扯、捻磨的動作,就被抓住別回身側。
我想掩飾失落,假裝不在意地咳了聲,問:「怎麼了?」
阮虞調整了下姿勢——一個讓我倆都更不舒服的姿勢,用半側身子壓住我,給小臂騰出活動空間,在我的盆骨處壓了壓。
「今天周幾?」
我愣了下,心想昨天不是阮虞生日嗎,她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但她的手指在我的腿邊打轉,時不時地捏一下,我覺得這樣不著調的問題一定不會代表好東西,於是閉嘴不言。
果然,下一秒,阮虞自問自答,「週三。」
「週三,」她又重復一遍,繼續發問,「你今年幾歲?」
我不打算回答,正努力掰開她壓得越來越緊的手掌,讓我腿根發酸。心道原來這樣的話題轉移只是為了讓我失神,自己好趁機作亂。
阮虞任我掰開了,繼續道:「十五?十六?我沒記住你生日,印象里顧依說過比我小兩歲。」
我繃緊大腿,準備在她說怎麼還這麼幼稚或者叫我小屁孩時猛踹一腳。
但她的腦迴路轉了十八彎:「明天還有外教的課?哦,是今天。」
「這個年紀……」
「補課是很重要。」
「明天不用去了,打電話取消。」
覺可以不睡,課怎麼可以不上。
哪怕顧依被學校的事拖住,我自己坐車過去就行了。
我瞪著阮虞,等她給出一個合理的藉口。
她不知怎麼笑得有點曖昧——那種篤定我無力反抗,或者禁不住誘惑,只能任她作亂的討厭表情。
配上在大腿上慢慢敲擊的食指,我突然想到她剛才的呻吟,覺得自己的喉嚨也開始不舒服。好像從小腹起,有甚麼東西在體內燒灼。
壞蛋,只會煽風點火。
阮虞攏過我的耳朵,用更讓人受不住的氣音問道,「想不想跟我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