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周奕言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看著李秘書送來的文件。
說是文件,有點誇大了,其實就是一個信封。
「這封信是從魯舒良的手裡截胡的,應該是要送到老爺子手裡的。」
聞言,男人打量著手裡的信封,饒有興趣地問了一聲:「魯舒良現在人在哪裡?」
「目前……在我們公司休息。」
「他自己說這裡面寫的是甚麼東西了嗎?」
「他似乎並不準備告知我們。」
「噢。」男人隨手將這封信扔在桌子上,然後換了一個話題,「聽說他和前妻剛離婚半年?然後前妻就去美國了?」
「是的……」李秘書剛說完,就看見一封郵件被人發了過來,點開之後,臉色古怪,「另外,我剛剛收到……魯舒良已經向組織部遞交了辭職申請。」
「甚麼時候?」
「前天。」
男人靠在太師椅上,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如果不是那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子,李秘書都快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你覺得他現在能平穩落地?」
「少爺,我說話可不算數。」青年笑笑,「還得組織那邊說才有用。」
「是嗎?」
「馬英來已經被帶走了,他肯定要趁著紀委手裡還沒有他的證據之前,趕緊撤退。」男人緩聲道,「去給紀委透點風聲,不能讓魯舒良撤退。」
「好。」
「另外……馬英來那邊是誰舉報出去的?」
周奕言和馬英來這個人接觸過,他為人謹慎、圓滑,每一筆錢都是謹小慎微,如果沒有人刻意舉報,恐怕紀委不會這麼快就查到他頭上。
雖然也有可能是被推出去當替死鬼的,但是……
按照他的劇本,馬英來至少也該是明年夏天,對方再隱藏好點,把一切都打點好,搞不好也得秋天。
他瞥了一眼日曆,馬上才剛到國慶。
幾乎提前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