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女人遠點
聽到聲音,霍十轉過身,靠在窗邊,「我發現美國有一支股票,現在每支股票已經掉到了三美分,將現在市場上的股份全部收購也只需要一百萬美金。所以來問問夏同學有沒有興趣和我賭一把?」
霍十笑的陽光,似乎只是在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夏日在腦海中思索了一會兒,「是弗列德這支嗎?」
霍十能注意到這支股票,她自然也能注意到。
弗列德是一家做生物醫學工程的公司,但是現下經濟下行,很多人都非常保守,並不會輕易地去賭這類行業。
更何況生物醫學這個行業只有那些閒錢很多的富豪才會去投資。
每年的虧損也是十幾億美元。
而且這家公司槓桿地另一端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天文數字。
現在入場,毫無疑問就是精衛填海,他們注定沒有任何收穫。
甚至還會被人認為是一個瘋子,去賭一個必輸局。
女孩看著他,紅唇輕啓,「你這可真是一個瘋子。」
「所以我才說,夏同學願意和我賭一把嗎?」
「……如果失敗了呢?」夏日看著他。
聞言,霍十聳聳肩,「當然,如果失敗了……就只能自認倒霉咯。」
顯然,他自己也心裡沒底。
「那你憑甚麼覺得我會跟著你一起當這個瘋子呢?」夏日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就憑……」青年賣了一個關子,隨後看向他,那雙眸子里閃爍地不再是玩世不恭,而是一種遇見同類地興奮感:「你我是一類人。」
夏日低笑一聲。
同類相吸,異類相斥。
「你想讓我跟多少?」
「有多少跟多少。」
「可以。」少女應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不能以我的名義收購。」
「沒問題。」
她剛準備離開,卻被身後的霍十喊住,問了她一個剛剛她問過的問題,「你就不怕輸了?」
「怕甚麼?」女孩反問他,她嗤笑一聲,「你都不怕,我怕甚麼?」
這個回答反倒是讓霍十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
漸漸地,他捂著肚子笑起來,身體一顫一顫的,甚至眼淚都要笑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看著夏日漸漸遠離的身影,霍十眼中的興致更濃,他果然沒看錯。
「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夏日手裡其實沒有多少錢,滿打滿算只有十五萬,她手裡的錢全部都是每次周奕言給她空白支票寫數字的時候剩下來的。
她寫的每一筆都記下來了,日後她會分毫不差,連本帶利地還給周奕言。
這時,她的手機亮了一下,是周奕言發來的短信。
「這週末和我參加一場晚宴。」
面無表情地關上手機。
嘁,管她甚麼事?
*
辦公室
坐在總裁椅的男人在收到銀行的扣款短信時,也只是瞟了一眼,便繼續看自己的文件。
直到助理把最近夏日的報告給他。
「霍十?」
「是的。」
男人面不改色地繼續看著文件,「姓霍的為甚麼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霍小姐在市一院住院。」
「讓他離我女人遠點。」男人冷哼一聲,「再敢靠近她,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