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貴的
男人的手掌在她腰間若有若無地撫摸著,另一隻手夾著一隻卷煙,他也不吸,任由這個香煙在不停地燃燒。
察覺到周圍逐漸安靜了下來,男人嗤笑一聲,「怎麼不說了?」
他的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讓氛圍又活躍起來。
夏日坐在男人的腿上,眼睛盯著地板,手裡的紅酒已經被男人喝完了。
他的手在她的腰間捏了捏,女孩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做甚麼。
男人的下巴朝著桌子上輕輕揚了揚,夏日恍然。
她掙扎著要給他倒酒,卻發現對方的手臂死死地禁錮在她的腰間。
無奈之下,她只能伸長了身子去給他倒酒,可是這個動作卻讓她的腰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男人的眼眸慢慢地沈下來,頓時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
等女孩回過神的時候,正好對上了他那雙暗沈的眸子。
她打了一個激靈,有些局促地看著手裡的紅酒杯,小心翼翼地送到他的唇邊。
沒有任何技巧,卻莫名地讓男人感覺到愉悅。
「周少,聽聞周氏集團近期是準備在A市進行投資嗎?」身邊有人問道。
「嗯。」男人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垂在胸前的秀髮。
「那不知周少現在認為這裡可以投資甚麼?」
「後續可以考慮將集團的一些製造業分過來一部分。」
夏日低著頭,她的余光卻不停地看向周圍其他女生都是甚麼情況。
有的人已經開始和男人曖昧起來,她們鼓起來的胸,以及……男人們沒入她們身下的手,都證明著他們在發生不正當關係。
反倒是男人,除了一直在玩著自己的頭髮,手倒是規規矩矩地放在腰間沒有怎麼動過。
身邊的人還在說甚麼,但是男人已經不想聽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抱起女孩,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淡聲說道:「投資的事情明天我會和邵市長親自說,今天晚上的聚會就到這裡吧。賬記在我頭上,各位玩的高興。」
說著,他便大步離開了房間,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
騰空而起的失重感讓夏日下意識地攥緊了男人的衣領,她這才瞥見男人胸前銘牌上的名字——周奕言。
她原本以為他會在電梯口把她放下,卻沒想到對方直接抱著進了電梯。
「先、先生……可以、可以……把我放下的……」她小聲地囁嚅著。
「不喜歡被抱著?」男人垂眸看著他,忍不住笑道。
「不、不是……」
她再笨也能猜到,如果今天晚上他能睡了她,那麼這個週末奶奶的醫藥費就有著落了。
一直以來在學校接受的教育就是「自愛」,她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她都來夜鶯了,何來「自愛」。
她回憶著之前在包廂內看見的場面,慢慢地將兩條藕臂,環住男人的脖子,緩緩地湊近他的臉,「先、先生……是想睡我嗎?」
即便已經做好準備,但是開口還是有些磕磕絆絆。
周奕言看著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嗯,不想和我睡嗎?」
明明純情的要死,卻還是想學著那些風月老手釣他。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夏日彎了彎嘴角,笑了起來:「那我可是很貴的哦~」
她笑起來很好看,讓周奕言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一腳踹開房門,借著清冷的月光將她拋向床上,雙手撐在柔軟的大床上,漫不經心地問道:「有多貴?」
夏日目光灼灼,心下一橫,閉上眼睛,開價:「我一晚上十萬。」
「沒問題。」
原本以為他會還價,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睜開眼。
真的有人願意一晚上十萬和她做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