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敢說,你一點都不想要我?-(玉娘x顧琇
「你的心可以不要我。」他撥開她的手,眼底掠過一絲陰沈,「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也能忘了我。」
玉娘臉色驟變。
顧琇已經俯身湊到她腿間。他松開壓在枕側的手腕,轉而撩起堆迭在腰間的裙裾,手指勾住褻褲邊緣,沿著她的腿向下褪去。
玉娘立即並緊雙腿。
「顧琇,不許——」
他扣住她的膝彎,將兩條腿強硬地分開。浸濕的褻褲被拉過膝頭,濕黏的布料擦過腿間時,花徑里的水也隨之牽出一線,沿著紅腫的陰唇緩慢淌下。
玉娘下意識想要遮掩,顧琇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壓在身側。
燈火從榻邊照落。
她的腰腹仍奇異地和從前一樣纖薄,細得徬彿一隻手便能牢牢扣住,胸乳卻因哺乳而愈發豐潤,凌亂的衣襟根本遮不住那片沈甸甸的雪白。
顧琇的目光一路向下,最終停在那片紅白泥濘的腿間。
緊窄的穴縫早已被水意浸得發亮,花唇在他的注視下輕輕翕動,明明還沒有真正被他碰過,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想到這具身子曾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受孕,為那人誕育生子,如今卻仍會因他的親吻放浪成這樣。
顧琇眼底的欲色頓時濃得駭人
玉娘難堪地別過臉,伸手推他的肩。
顧琇卻已低下頭,溫熱的舌尖抵住穴口,從不斷湧出水意的軟肉間緩慢舔了上去。
玉娘猝然一顫,推在他肩上的手也跟著收緊。
「別……」
顧琇沒有停。
他用指尖撥開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的陰唇,舌頭沿著裸露出來的嫩肉反復舔弄,時而在流水的穴口打轉,嘗盡那股濕熱的腥甜,時而一路向上重重卷過已經挺立的陰核。
玉娘腰身猛地弓了起來。
顧琇按住她的小腹,將她重新壓回褥間,張口含住那一點,在唇齒間細細吮弄。
「顧琇……」軟膩的呻吟從唇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聽得她幾乎無地自容。
玉娘仍想推開他,手指抓著他的發根,試了幾次也沒能真正用上力氣。兩條腿被他分開按在身側,越是想躲,腿間那張濕軟的小口便越徹底地袒露在他眼前。
水意隨著她小腹一陣陣收縮不斷漫出來,將他下頜一圈都浸得濕漉漉的。
她很快便不再劇烈掙扎。
他們力量相差實在懸殊,再反抗下去也不過是徒勞。她閉緊眼,試圖熬過這陣令她羞恥難捱的刺激。
只是,顧琇太熟悉她了。
他含住陰核不輕不重地吮了幾下,舌尖又抵著那點腫脹的嫩肉緩慢繞轉,等玉娘的腰在他掌下輕顫起來,他又加重力道,繃緊舌尖向上一頂,逼得她小腹驟縮。
玉娘的呼吸漸漸變得又急又碎。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陷進他的發間,幾乎將他的臉更深地按進自己濕透的腿間。
顧琇察覺到頭皮上那點力道,心底翻湧的情感愈發失控。
他忽然加重吮吸,貼著陰核急促地反復舔弄,兩只手繞到她臀後,十指深深陷進柔軟豐腴的臀肉里。
他握緊那兩團肉,用力向兩側揉開,又托著她的臀胯整個抬了起來。
玉娘腰背驟然離開褥面,下身也被迫向前送去。被舔得顫微微的陰唇完全分開,裸露的花徑連同濕漉漉的陰核一並壓在顧琇臉上,腿間所有柔軟敏感之處都緊貼著他的五官,再沒有半點可以躲避的空隙。
「顧琇……你放我下去……」
她猝然睜眼,慌亂地想往後縮,他扣在臀肉里的手指卻收得更緊,非但不讓她退,反而捏著她的臀胯一下下往自己臉上壓。
柔軟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擠得變了形。
每往下一壓,濕紅的陰唇便沿著他的唇鼻重重廝磨一次,陰核也被迫貼著他的舌尖與上唇來回剮蹭。
顧琇呼吸間噴出的熱氣全數撲進她敞開的肉縫里,緊接著便是濕熱的舌頭向上卷來,將她已經敏感得發疼的陰核重新含入口中。
玉娘只覺得整個下身都被他掌在手心。
花穴嚴絲合縫地壓在他臉上,她每一次想抬腰躲開,都會被那雙手強硬地重新按回去,腫脹的陰核在他唇舌間磨得更重。
舌頭的觸感濕熱又粗糲,他下頜上才冒出一層肉眼難辨的短茬,貼著敏感的腿心刮蹭而過,鼻尖陷在水淋淋的肉縫間,舌頭卻仍在陰核上靈活地舔卷吮吸。
花徑里不斷湧出的水盡數淌在他臉上,將他的口鼻浸得一片黏膩。
她像是整個人都坐在了他的臉上。沒有支點,也無處可逃,只能被他捏著臀肉,一次次送到那張貪婪含弄自己的嘴上。
玉娘腰眼一陣陣發麻,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膝彎軟軟地夾住他的肩,只能放任自己以這個難堪至極的姿勢被迫接受他的侍弄。
更多花液從穴口汩汩漫出,顧琇感覺到她的回應,心底那點扭曲的喜悅疾速膨脹。
他捏緊她的臀肉,將穴口死死吸在唇間,舌尖抵住陰核急促舔弄,像是非要讓她這具敏感的身子在自己臉上洩出一個與她口中截然相反的答案。
玉娘的雙腿開始發顫。她努力壓住呻吟,腰胯卻在一陣陣逼近的快感里不由自主地抬起,追隨著他的唇舌向前送去。
身下穴口不斷翕張,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新的水意,沿著顧琇的舌尖淌到下頜。
顧琇抬起臉,陶醉地去承接那些甜膩的水液。
他素來清雋溫雅的臉上,此刻全是女人情動時淌下的花液,眼底卻燃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
「玉娘。」
他拇指壓住被舔得發亮的陰核,緩慢揉了一圈。
玉娘頓時繃緊了身體,腿根也止不住地向內夾攏。
顧琇任她緊緊夾住自己,目光卻始終停在她情動得潮紅的臉上,篤定地告訴她:「你喜歡我這樣舔你。」
「這不是……」玉娘氣息凌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得艱難。
顧琇重新低下頭,舌尖在陰核上重重一卷,將她剩下的話逼成一聲破碎的呻吟。
他已經不願再聽她的否認。她每否認一次,他便要舔得更深。
他像是要報復她的絕情,又像是在絕望中固執地證明——
無論她如何否認,他們的過去都永遠留在這具身體里。
玉娘終於被他逼到了極處。
一陣強烈的戰慄從小腹驟然炸開,她腰身猛地弓起,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手指也在他發間攥得發疼。
花徑驟然收縮,濕紅的穴口一陣陣急促翕動,更多滾燙的水從裡面湧出來,盡數淌進顧琇仍在含弄她的唇舌間。
「顧琇——」
她失聲叫出他的名字,拖出柔媚得近乎求歡的尾音,裹著一點欲哭的顫意。
顧琇心底生出一種近乎貪婪的滿足。
他繼續含著痙攣不止的陰核緩慢吮吸,直到她被余韻逼得連連戰慄,腰胯再也抬不起來,才終於松開唇。
玉娘癱軟在他面上,雙腿仍在發抖。花徑被舔弄得一片狼藉,陰唇濕紅腫脹,水意沿著臀縫緩慢淌入身下的褥面。
顧琇從她腿間抬起頭。
他看著她失神喘息的模樣,眼底那點偏執的狂喜已然壓過了理智。
「娘子……」
聽到這個久違的熟悉稱呼,玉娘的眼睫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沒有應。
顧琇卻俯身重新覆住她,濕潤的唇吻過她的小腹與胸口,最後壓回她的唇上,讓她嘗到殘留在自己唇舌間、屬於她身體的味道。
「你看看自己。」
他貼著她的唇,嗓音沙啞,語氣曖昧而揶揄。
「被我舔得流了這麼多水,連腿都合不攏了。」
他盯著她近在咫尺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
「你怎麼敢說,你一點都不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