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你當真問心無愧嗎?-(玉娘x沈昭)
毯角剛落到她腰間,玉娘的睫毛便顫了顫。
那雙眼睛緩慢睜開,睫羽像兩把細密柔軟的小刷子,在昏暗裡眨動了幾下。她的目光起初還是散的,茫然地落在他胸前,隨後一點點向上,終於聚攏在他的臉上。
沈昭動作定住。
玉娘看了他許久,徬彿仍分不清眼前是真是假。
「阿昭……」
尾音被酒意拖得綿長而柔軟,像一根細鈎,猝不及防地從他心口撓了過去。
她甚少用這樣的語調喚他。
沈昭喉結動了一下,低聲道:「是我。」
玉娘卻像沒有聽見。
她撐著榻沿坐起來,身子晃了晃。沈昭下意識伸手去扶,她便順勢向前傾來,雙臂環住他的腰,將整個人埋進了他懷裡。
溫熱柔軟的身體驟然貼近。
沈昭僵在原地,手仍懸在她肩側,遲遲沒有落下。
玉娘閉著眼,臉頰蹭過他的衣襟,聲音含混得近乎呢喃。
「原來你還是肯來見我的。」
沈昭心裡一動,低聲道:「我怎麼可能不來見你。」
他的嗓音啞得厲害。
玉娘仍仰著臉,酒意將眉眼染得濕潤柔軟,似乎還在辨認眼前人的模樣。沈昭垂眸望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尾落到微張的唇上,壓在心底的愛憐與渴望糾纏在一處,牽引著他緩緩低下頭。
唇瓣相觸。
起初只是極克制的一下,像怕驚醒她,也像怕眼前的一切當真只是一場夢。
玉娘卻抬手攀住他的後頸,追著他的唇吻了回來。
沈昭呼吸驟沈。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酒香。他被她吻得幾乎失了神,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中,直到察覺她呼吸紊亂,才勉強退開。
玉娘仍倚在他胸前,眼睫低垂,臉頰紅得厲害。
沈昭閉了閉眼,將翻湧的欲念強壓下去,俯身扶她躺回榻上。
「睡吧。」
他替她拉過薄毯,剛要起身,腕間忽然一緊。
玉娘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沈昭猝不及防,身形失去平衡,肩背陷入錦褥。下一刻,玉娘已經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散落的烏發從肩頭傾瀉下來,將兩人籠在一片昏暗柔軟的陰影里。
沈昭愕然看著她。
她何時有這樣大的力氣?
柔軟的臀瓣正壓在他下腹,隔著衣料貼住那處。沈昭狠狠抽了一口氣,身體幾乎立刻有了反應,血液爭先恐後地向下湧去,硬脹的輪廓抵在她腿間。
「阿玉。」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試圖將她抱下來,卻又顧忌她的身體,不敢真的用力。
玉娘察覺了他的意圖,非但不肯退開,反而故意壓著他磨了兩下。
滾燙的硬物被她柔軟的腿心結結實實地碾了兩記。
沈昭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你快下來。」
他撐起最後一點清明,手指卻已經深深陷進她腰間柔軟的衣料。
玉娘俯下身,發絲掃過他的下頜。
「阿昭,」她貼著他的唇問,「你不是想要我嗎?」
既然是在夢里,她憑甚麼不能為所欲為。
想到此處,玉娘低頭吻上他的喉結。柔軟的唇瓣含住那一處凸起,輕輕一吮,舌尖又探出來細細挑弄。
沈昭的後背幾乎是彈了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她的手指已扯開他衣襟,唇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濕熱地印在他胸前,含住了那一點。
「呃……」沈昭仰起頭,頸線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伸手想要制止她,指尖觸到她肩頭時,卻怎麼也推不下去。
「阿玉……快下來……你不能……」
「為甚麼?」
玉娘從他胸前抬起頭,委屈地看著他。手往下探,隔著衣料握住那處堅硬,指尖沿著滾燙的輪廓揉捏了一下。沈昭腰腹猛然繃緊。
「你分明已經這樣了。」她眼中浮起委屈,「為甚麼還要拒絕我?」
沈昭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火幾乎要燒起來:「我怕你後悔。」
玉娘沒有說話。她往前挪了半寸,讓腿心抵上那根硬物,緩緩地磨了兩下。
薄薄的褻褲早已濕透,黏膩的潮意透過布料滲出來,印在他的衣擺上。
「阿昭,」她拉過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你感受不到嗎。」
掌心下是飽滿柔軟的弧度。沈昭的手腕猛地一抖,指尖像被燙到般瑟縮了一下。然後,他收攏手指,輕輕一捏。
玉娘仰起臉,唇間溢出柔媚的呻吟。
那聲音落進昏暗的暮色里,頃刻燎原,徹底燒盡了他最後一點理智。
沈昭看著她,眼裡的清明已失,只剩下壓抑了太久、亟待破籠而出的慾望。
「阿玉,」他掌心揉著她柔軟飽滿的胸乳,拇指隔著衣料碾過已經挺立的尖端,聲音沈沈,異常認真,「我就當這是你給我的答復。」
玉娘眼底仍浮著醉意,水光朦朧,似醒非醒。她彎下腰,額頭輕輕抵住他的,含著酒香的氣息拂過他唇畔。
「是。」
說完,方才處處退讓的人像是忽然換了模樣。
他按下她的後腦,封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一隻手扯開她凌亂的衣襟,將雪白豐軟的乳房托進掌中。
指腹揉過乳尖,玉娘顫了顫。
沈昭仰首含住,舌尖圍著柔嫩的尖端打轉,隨後用力吮吸。玉娘腰肢弓起,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呼吸斷斷續續地從唇邊洩出。
他接連吮了幾口,舌尖忽然嘗到一絲淺淡的甜腥。
沈昭動作停住。
玉娘胸前已經沁出一顆瑩白乳珠,沾在被他吮得嫣紅濕潤的乳尖上。
他眸色愈深,重新含了進去。
濕熱的舌面卷過敏感的尖端,將那點乳汁盡數舔入口中。玉娘受不住地夾緊雙腿,身體在他懷中發顫,腿間的濕意已經泛濫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探向他腰間,胡亂解開束帶,將礙事的衣物扯落。
灼熱堅硬的肉莖彈出來,沈沈抵在她掌中。
玉娘握住時,沈昭低低喘了一聲。
她重新直起身,扶著這根滾燙的硬物對準自己濕軟的入口,腰身一點點沈下去。
碩大的頂端擠開濕潤柔軟的穴口,緩慢沒入。充實的脹感沿著身體深處迅速蔓延,玉娘仰起頭,唇間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長吟。
「啊——」
被那飽脹的侵入頂得渾身酥軟,她只覺身下又熱又滿,空虛了太久的花徑終於被填得沒有一絲縫隙。
沈昭同樣僵在榻上。她體內濕熱緊窄,柔軟的媚肉嚴絲合縫地裹住他,每一次細小的顫動都像在絞磨最敏感的地方。
玉娘緩了一陣,才扶住他的胸膛起身。
肉莖從緊致的甬道里退出少許,又被她重新吞入。
她開始慢慢起伏。腰肢擺動之間,快感如潮水般湧上來,將她整個人拋得越來越高。
暮色已經徹底沈落,最後一線晚霞透過窗紗映在她臉上。情潮燒出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後,肌膚泛著薄薄的汗光,眼神濕潤迷離,像一枝在黃昏中被露水浸透的海棠。
沈昭仰視著她,像被蠱惑般伸手,拉下她的身子,張口含住她晃動的乳尖。吮了不過兩口,舌尖再次嘗到一絲溫熱。
他頓了一下,隨即收攏雙臂,下身開始用力往上頂。
她的腰肢起落得毫無章法,卻每一次都吞得極深。那根灼熱的硬物被濕熱的花徑緊緊裹住,抽出時帶出一層晶亮的水光,送入時又盡根沒入,沈甸甸地碾過每一處敏感的軟肉。
玉娘仰著頭,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發髻早已散了大半,青絲垂落在肩頭,隨著身體的起伏蕩出細碎的弧線。
沈昭被她壓在身下,目光卻一刻也不曾從她臉上移開。
他看著她在自己身上劇烈顛簸,看著那雙霧蒙蒙的眼睛籠上化不開的濃重欲色,看著她咬住下唇卻仍止不住溢出的呻吟。
心口徬彿在燒灼。
他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繞著那一點打轉,又用力一吸。一大口清甜的汁液湧入口中,帶著溫熱的、獨屬於她的氣息。玉娘渾身一顫,呻吟陡然拔高,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沈昭松開唇,抬起頭看她。
乳汁的痕跡還殘留在他唇角,暮色昏光中,他的面容半明半暗,眼底的火幾乎要燒出來。他伸手扣住她的腰,不再讓她自己動。
下身猛地往上一頂。
「啊!」玉娘整個人被撞得往上彈起,又被他牢牢按回懷裡。他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腹發力,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鑿弄,每一下都極深極重,徬彿要將她釘在自己身上。
「慢、慢一些……」玉娘被他頂得聲音發顫,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
可沈昭沒有停。他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低,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彼此灼熱的氣息糾纏在狹窄的間隙里,他盯著她潮濕迷離的眼睛,嗓音低啞不成樣子。
「不是你要的麼。」他偏過臉,含住她發燙的耳垂,下身繼續用力地頂弄。
「你讓我不要拒絕你。」
又是一記深頂。
「你讓我感受你。」
他將她的臀瓣掰得更開,肉棒貫入得更深,直抵花心最深處。
「阿玉……」他眼底的情慾濃得駭人,「我真的好高興。」
沈昭吻住她的唇角,聲音卻仍壓不住其中細微的顫抖。
「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
玉娘被他一記重過一記的動作撞得神思恍惚,體內翻湧的快意卻徬彿驟然劈開了蒙在意識上的霧。
酒意在這一瞬褪去幾分。
她睜大眼睛,借著窗外最後一點殘光,終於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臉。
不是朦朧的夢影。
是沈昭。
他額角覆著一層薄汗,幾縷烏發散落下來,貼在眉骨旁。喉結上留著她方才吮出的紅痕,隨著急促的喘息不斷滾動。那雙素來清明克制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像有甚麼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掙脫束縛,燒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
玉娘怔怔望著他。
身體仍隨著他的頂弄不斷起伏,腿心濕得一塌糊塗,柔軟的穴肉緊緊裹著他,每一次深入都將清晰而滾燙的存在感送進她身體最深處。
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