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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近至此,也疏遠至此-(玉娘x沈昭)

給我寫爽了 · 玉娘(nph) · 本章第 2 / 2 頁

沈昭眸色愈暗。

他從前看她使用那根和自己身下相同的象牙器物,看它如何被那處濕軟一點點吞沒,也曾無數次想象,若換作自己的手指,甚至自己身下那根,她會是甚麼反應。

如今他終於知道了。

她裡面比他想象中更熱,更軟,也更貪婪。

沈昭將另一根手指抵在穴口。

玉娘察覺到他的意圖,慌亂地夾緊腿:「不行……」

可那聲拒絕還未說完,兩根手指便一並擠入了她體內。

驟然加深的脹滿令她腰身猛地弓起。

「啊——」她的叫聲猝然衝出唇齒,又被高大的雲杉與層層密葉吞沒。

沈昭手掌托著她濕透的腿間,兩根長指在窄穴里緩慢屈起,指腹向上探尋,擦過一處格外柔軟敏感的地方。

玉娘渾身驟然一顫。

「那裡……」她像是疼,又像是受不住,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沈昭看見她失神的雙眼,立即明白過來。

他沒有移開,反而再次用屈起的指腹壓了上去。

玉娘腿間猛地湧出一股熱液。

黏膩水聲隨之響起,清晰得讓她無地自容。她想合攏雙腿,卻被沈昭的身體牢牢擋住,只能任由那兩根手指繼續在體內進出,一次次揉過那處讓她發軟的嫩肉。

胸前那顆乳尖仍在往外沁奶。沈昭重新低下頭,將它含入口中。

乳汁被他一口口吸出,腿間的手指也始終沒有停下。兩處快感再次纏在一起,一上一下,將她困在中間,逼得她連哭求都變得斷斷續續。

「阿昭……慢、慢一點……」

沈昭卻像沒有聽見。

他吸吮得更深,手指也隨之加快。每一次向內頂入,掌根都會重重碾過她腫脹的花核;每一次向外抽出,指腹又會勾住穴內那塊敏感的軟肉,將它一道拉扯。

玉娘的腰臀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貼著狐裘不斷向前迎送,乳房在沈昭口中輕顫,腿間隨著他的手指發出越來越急促的濕響。

她能感覺到有甚麼正在小腹深處不斷收緊。那股熱意越聚越濃,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徹底斷裂。

玉娘終於真的慌了。

「阿昭,停下……」她哭著去推他,手掌落在他肩上,卻只剩輕軟無力的觸碰,「我不行了……」

沈昭抬起眼。

她臉上滿是淚痕,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紅,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被他含過的乳尖紅腫濕亮,乳汁仍從唇角與乳暈間溢出,裙擺之下,兩條雪白的腿已經主動纏在他身側,像是害怕他當真離開。

沈昭看著她,心底那股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徹底失去束縛。

下一刻,指腹重重壓上那處敏感的軟肉,掌根同時碾住她的花核,驟然加快揉弄。

玉娘身體猛地繃緊。

「啊……阿昭!」

那根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斷了。

強烈的快意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頃刻席捲四肢百骸。她仰起頸子,雙腿痙攣般夾緊沈昭的腰,腰臀高高抬起,腿間的窄穴也絞著他的手指劇烈收縮。

一泡。

又一泡。

滾燙的陰精不斷湧出,將他的手掌與指節盡數浸濕。

玉娘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唇急促喘息。她按在沈昭腦後的手下意識收緊,將他的臉深深壓進自己胸前,整個人都隨著高潮的余韻不住發抖。

沈昭沒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仍留在那緊窒濕滑的穴內,感受那些柔軟媚肉的收縮,含著她的乳尖,緩慢吮吸,將最後一點乳汁也悉數咽下。

直到玉娘的顫抖漸漸平息,他才松開唇。

濕紅的乳尖從他口中滑出,表面覆著一層瑩亮水光。

隨後,他也將手指緩緩退了出來。

穴口仍在細細翕動,像是不適應驟然空下來的感覺。黏稠的花液牽出一線銀絲,纏在他的指尖與她腿間,越拉越長,而後才無聲斷開。

沈昭垂眸看了一眼,隨即移開視線。

他異常沈默。

方才被慾望壓下去的理智似乎直到此刻才重新歸位。指腹仍殘留著她身體的溫熱與黏膩,清晰地提醒著他,自己方才究竟做過甚麼。

玉娘背靠著狐裘,胸口急促起伏,眼神也有些渙散。方才的一切都來得太快、太猛烈,直到此刻,她才一點點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

林中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兩人尚未平復的呼吸,以及遠處河水流過碎石的聲音。

沈昭伸手替她攏好滑落的狐裘,又將濕透的衣襟遮回胸前。他的動作看上去依舊沈穩從容,只是眼皮始終垂著,沒有再看她。

玉娘低著頭,許久沒有說話。

沈昭替她系上最後一根衣帶,指尖正要收回,卻忽然被她握住。

她的手仍有些發抖。

「阿昭。」

沈昭停下來,看向她。

玉娘抬起眼。眼尾仍泛著潮紅,嗓音卻已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清潤。

「我們談談吧。」

樹下風聲穿過枝葉,細碎的日影落在兩人之間。

長久的沈默後,玉娘率先開口:「方才……」

「阿玉。」沈昭打斷了她,像是早已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甚麼,不願再繼續聽下去。

他的聲音仍舊平靜,只是落在膝上的手卻緩緩收緊。

「你有沒有想過,我並不只想做你腹中那個孩子的舅舅?」

玉娘愕然看著他,像是一時沒有聽懂。

過了片刻,她才問:「你……從甚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沈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或許是在碎葉,她不顧一切趕來救他時。

又或許更早,在她陪他走過長安街巷的那些日子里,他便無法再以故友之心待她。

再往前,或許在陛下登極之日,他們隔著人群重新望見彼此剎那,一切便已不同。

只是等他終於看清自己的心意時,早已無路可退。

玉娘臉色微白,下意識道:「可我一直都把你當作兄長。」

沈昭唇邊牽起一點極勉強的笑意。

果然。他早已料到她會這樣回答,所以這些日子寧願守著那點舊日情分,也始終不肯挑明。

兄長……

這樣一個稱呼,親近至此,也疏遠至此。

它容得下一切,卻唯獨容不下他的貪念。

他自問心性已足夠沈穩,可當這兩個字真正從她口中說出來,胸口仍像被甚麼重物壓住,連呼吸都無比艱難。

沈昭垂下眼,片刻後才重新看向她。

「若當真只把我當作兄長,」他頓了頓,目光牢牢鎖住她,「方才為何不推開我?」

玉娘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去,隨即又從耳根燒了起來。

她張了張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羞恥、慌亂,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沒想明白的情緒,一齊堵在喉間。

沈昭看著她,眼底也掠過一絲掙扎。

可話既已說到這裡,他終究還是狠下心,再向前逼了一步。

「你明知道,我方才並非以兄長之心待你。」

「阿玉,你究竟是不明白,還是不肯明白?」

玉娘指尖攥緊衣袖,始終沒有抬頭。

沈昭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答案。

他眼中的鋒利終於一點點散去,只余下沈沈的疲憊。

「罷了。」他移開目光,沒有再逼她。

「你今日不必回答我。」

停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道:「但往後,不要再叫我做他的舅舅了。」

沈昭將她送回院中。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行至廊下,沈昭停住腳步:「進去吧,外頭風涼。」

他說完便要離開,身後卻忽然傳來玉娘的聲音。

「阿昭。」

沈昭回過頭。

玉娘站在階前,手指攥著披風一角,像是遲疑了許久,才輕聲道:「你記憶中的我,或許並不是真正的我。」

沈昭沒有說話,只看著她,等她繼續。

玉娘垂下眼:「你心裡的阿玉,還是庭州那個甚麼都不懂,只會跟在你身後、凡事都要你照看的小女郎。」

她停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

「可我早已不是她了。」

沈昭看了她片刻,忽然問:「你又怎知不是?」

玉娘一怔,抬眼望向他。

沈昭神色平靜,目光卻始終沒有回避。

「又或者,」他緩緩道,「你又如何知道,你記憶中的我,便是真正的我?」

玉娘怔在那裡,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廊下風聲掠過,吹動她鬢邊的碎發。

她倉促移開目光,只低聲道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便轉身快步進了屋。

房門在沈昭面前匆匆合上。

他站在原處,看著那扇緊閉的門,許久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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