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玉娘x李玹)
竟然還擔心那藥會不會傷他身子,結果倒好,如今自身難保。
早知道就該多跟雲娘討一些來。
嘆了口氣,她也沒別的法子,只盼他盡興之後能睡沈些,好歹讓她脫身。
正想著,李玹的大掌落下來,拍了拍她圓潤飽滿的臀肉,兩聲脆響在房裡格外清晰。
「轉過去。」
玉娘咬緊下唇,把那股子想扇回一巴掌的衝動硬生生憋回去,最終還是乖乖撐起身子,背對著他趴好,將雪白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
這人記仇。真怕到時候給他扇得更興奮,更變態了。
她在心裡狠狠盤算,我倒要看看你李玹今晚能撐到幾時。
兩人身上早已是黏膩不堪,汗水與體液交織在一起,將肌膚鍍上一層瑩亮的水光。當玉娘起身時,相貼的肌膚間發出輕微的嘶響,徬彿被膠水黏住的紙張被強行分開一般,曖昧得讓人臉紅心跳。
李玹掰開她臀瓣,俯身貼近。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撥了撥兩片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嫣紅的小穴口正微微翕張著,像一朵被雨打過的殘花,穴縫里緩緩淌出一股乳白色的濃稠濁液,順著會陰流到大腿內側,留下一條淫靡的濕痕。
是他方才射進去的東西。
李玹眸色一暗,伸出中指,不緊不慢地戳了戳那還在收縮的穴口,將溢出的精液又往裡面推回去半分。玉娘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他卻不放過她,拇指繞到前方,精准地捏住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核,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捻弄起來。
「嗯……別……好癢……」玉娘忍不住扭腰想躲,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意。陰核被他捏在指尖反復揉搓,酥麻感像電流般從那一小點炸開,沿著神經竄遍四肢百骸,癢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那是一種抓不到撓不著、想被甚麼東西狠狠填滿的淫癢。
李玹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後,啞聲撩撥:「癢?哪裡癢?說出來——說‘小騷屄癢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進來’。」
玉娘羞恥得全身泛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肩胛骨,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屈從。
她果然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程度,這種話也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
李玹也不急,懲罰似的兩指夾住她的陰核輕輕一擰。
玉娘「啊」地驚叫出聲,腰肢一軟,險些趴下去。
「說不說?」他的聲音帶著笑,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手下一刻不停地掐著那顆硬挺充血的小核。
「說……我說……」玉娘的聲音細如蚊蚋,羞恥和情慾交織在一起,將她的理智碾得粉碎。
她閉了閉眼,忍辱負重地開口:「小……小騷屄癢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進來……」
說完這句話,她臉上燙得幾乎燒起來,把臉埋進臂彎里不敢抬頭。
李玹滿意地低笑一聲,拇指在她臀縫間緩緩滑過,扶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硬物,對準了那張翕張著的小嘴——龜頭抵在穴口,沾著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輕輕一挺腰,「噗嗤」一聲齊根沒入。
「啊——!」玉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填滿頂得仰起脖頸,十指死死揪住床單。
李玹開始抽送起來,從背後貫入的角度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搗入令人心驚的深度。
小腹麻麻脹脹,好像心口都被這一下一下的深戳頂到。玉娘面上閃過痛苦與歡愉交織的迷亂神色,眼尾泛紅,紅唇微張。
他俯下身,伸手從後方掰過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過頭來,低頭狠狠吸住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翻攪,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另一隻手則繞到前方,握住她垂懸的乳肉揉捏把玩,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讓那粒櫻果在指間充血腫脹。
後入的姿勢讓每一次撞擊都深入骨髓,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床帳里此起彼伏,夾雜著黏膩的水聲和玉娘喉間破碎的嗚咽。李玹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飛濺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將整個人嵌進她身體里。
不知過了多久,玉娘早已記不清自己被送上了幾次頂峰,只記得最後她連趴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意識模糊,連呻吟都發不出聲,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顫抖。
她心裡最後閃過最後一個念頭。
真是高估自己了。
隨後便徹底昏睡過去。
李玹射完最後一次,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陣,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看著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渾身紅痕、昏睡過去的女人,他饜足地舔了舔唇,伸手將她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了眼。
玉娘也不知自己是甚麼時候睡過去的。
再醒來時,窗外仍是一片深黑。
她猛地坐起,怔了片刻,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屋外天色未明,離樂坊入府的時辰尚早,她懸了一夜的心這才稍稍落回去。
還好。沒有睡過頭。
玉娘垂眼看向身側的李玹。
他仍睡得很沈,一隻手橫在她腰間,整個人幾乎將她困在懷裡。她看著他,心裡又氣又惱,幾乎真想狠狠踹他一腳。
可念及今日還有要緊事,她到底還是忍住了。
罷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玉娘屏住呼吸,先一點點挪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小心將自己的腿從他腿間抽出來。
她動作已經極輕,可才剛挪到榻邊,腳踝忽然一緊。
一隻手死死扣住了她。
「啊——」玉娘短促地驚呼一聲,慌忙回頭。
李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只是那雙眼裡仍壓著濃重倦意,像是尚還陷在半夢半醒之間,並未真正清醒。
別去。他眼底竟流露出一點近似懇求的脆弱。
玉娘心口一緊,幾乎有片刻動搖。
可也只是一瞬。
她今日一定要出去。
玉娘咬了咬唇,立刻用力掙了掙。可李玹扣得極緊,半點不肯鬆手。掙扎間,她又被他硬生生拖回去一截,隨即整個人便被他從身後抱住了腰。
玉娘幾乎絕望。
難不成她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好在李玹終究沒撐多久。
藥性加持下,重重倦意很快又翻湧上來,他眼底那點強撐的清明很快便散了。可即便如此,他似乎仍不甘心,低頭在她肩後重重咬了一口,帶著幾分無聲的惱恨。
玉娘疼得眼眶一熱,卻不敢出聲。
片刻後,李玹終於支撐不住,重新倒了下去。
他的額頭正抵在她小腹上,呼吸沈沈,再沒了別的動靜。只是眉心仍微微蹙著,像是睡得並不安穩,卻又醒不過來。
她僵在那裡等了許久,確認他是真的睡過去了,這才一點點掰開他的手,輕手輕腳地下了榻。
回到自己房中,她借著燈光看了看肩後的牙印。
那處已經隱隱滲出血絲。
玉娘欲哭無淚。
他也太狠了,有這麼恨她嗎?
可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只好匆匆換上樂坊舞姬的衣裙,又仔細用披帛遮住肩後的痕跡,確認看不出異樣,這才推門出去,往樂坊眾人暫住的院落走去。